小院裏,蘭小小已經做好了飯端上來吃飯,因爲又多了兩個人的緣故,所以桌上的飯菜又多了一些,位置也多了兩個,
隻是燕燕這小姑娘不怎麽說話,也像是有一種領域似的,她一坐下,頓時其他人也不想說話了,連發出點動靜都得下意識地看她一眼,
這件事就整得很麻煩,一頓飯吃的相當讓人不自在。
最後好不容易将這頓飯吃完,小家夥們立刻跑開躲到了自在的地方,蘭小小也借着耍碗的名義溜了,李薇和劉青雲受到的影響最小,在燕燕也走了之後就開始談論,
“小師弟,這小丫頭又是你從哪裏拐過來的?”
劉青雲嘴角抽搐幾下,按了按眉心,說道,
“師姐,要不你還是别用丫頭這個詞了,現在我一聽都覺得不自在,而且爲什麽叫拐呀,我拐過誰咯?爲什麽你們第一句話都是這個?”
李薇敏銳問道,“你們?還有誰這麽說了?上官靈月?”
劉青雲無言以對,最後又把話題引到了燕燕身上,
“這小姑娘是月隐宗的人,在這次湘宛郡的事情中,月隐宗因爲不知道哪裏聽來的神樹消息幾乎全軍覆沒,
這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就經曆了什麽不太愉快的回憶,反正這件事情之後他就變成這樣了,而且之前我見過她,那時候她還很活潑,結果成了這樣,讓人唏噓。”
李薇聽後思索了一下,忽然擡手對着燕燕射出一道看不見的劍氣,
燕燕在被這道劍氣擊中之後身體一抖,眼中漸漸被淚水充滿,随後竟是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話,像是再對什麽人哭訴,
“我好想你們……你們不在,又沒人陪我說話了……我好想你們,你們回來呀……對不起……我沒有拉住你們……對不起……”
李薇聽着燕燕口中說出的話,也大概聽明白是怎麽個情況,輕輕歎了口氣又彈出一道靈力将燕燕打暈,讓她睡了過去,同時說道,
“還是睡一會比較好,看來不是從活潑變得抑郁,而是以前就很沉默,隻是後來有人主動願意接觸她,才讓她慢慢變得開朗,
現在認識的人都死了,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又回到了無人可以說話的情況,而且她似乎認爲是自己沒救的了同伴才導緻他們的死亡,于是更沉默了。”
劉青雲聽後不禁看向睡着的燕燕,不解道,
“她應該是小時候還遇到過别的事吧?不然正常來說不會有人天生就是不願意說話的性格。”
李薇點頭,“應該是這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來個特别活躍的人,開導效果一定特别好。”
特别活躍的人?
不知道爲什麽,劉青雲一聽到這幾個腦子中就想起了異常魔性的嗷嗷聲,他身體一抖,
媽的這大黑驢怎麽突然冒出來了!
李薇看到劉青雲的反應關切問道,
“怎麽了?”
劉青雲苦笑一聲,“沒事,就是想起來了一個特别吵的人,唉,非常吵。”
李薇一聽就知道是誰了,上次劉青雲給她說至暗法則的時候簡單介紹了一遍侯延年,當時性格也說了一下,這時候就不禁樂道,
“是挺合适的,而且法則力量還有淵源,至暗法則是所有暗影法則陰影法則的祖宗,下次你再見到他,讓他别當小偷了,過來當大夫吧。”
劉青雲笑了笑,隻能治療一種病的大夫?而且不願意說話算病嗎?嗯……應該算,他不由得就想,
那大黑驢現在在幹嘛……不對,幹嘛已經很明确了,不明确的是,在偷誰家?
……
輕楊宗境内,在那最爲繁華的輕楊城内,如今已經是戒嚴的狀态,原因無他,有小偷!
而且這小偷異常猖狂,偷了城東的李家之後還不走,第二天就又把城北的劉家給偷了!輕楊宗四大附屬家族一下子就倒黴了兩個,
結果就是雖然沒偷到輕楊宗頭上,但是在一個地方使勁薅羊毛還是在自己頭上犯案的嚣張行爲徹底激怒了輕楊宗,
媽的老子地盤這幾天哪裏都能傳出來被偷的消息,現在居然偷到我主城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嬸可忍叔不可忍!
于是輕楊城第一次進入了戒嚴的狀态,而這第一次居然隻是爲了一個小偷。
至于小偷本偷,侯延年來到大街盡頭,看着連城門都沒關的輕揚城一陣不屑,
就這?就這也叫戒嚴?城門都不關也配叫戒嚴?我都懶得跑好吧。
而且輕楊宗的突然戒嚴也的确是讓侯延年覺得莫名其妙,他爲了不被輕楊宗盯死,特意隻偷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而且偷的還不是兩個附屬家族的寶庫,就是普通的錢庫,雖說偷的數量大了些,但是吧,都不重要呀!
侯延年估摸着加一塊可能也不夠去一趟天尊山的錢,他不明白,輕楊宗幹嘛這麽大費周章,你們缺這點錢?
說起來,侯延年這貨也是個沒臉沒皮的家夥,和劉青雲在這方面倒是有一種如出一轍的德行,
他自然不明白主城接連被偷兩次,還都偷的自己最大的附屬家族這種行爲對于輕楊宗來說就無異于打臉,
特别是輕楊宗本身的特殊性,他們本就是中洲楊家分裂而出,還想着能混的好點争取直接把楊家給幹碎才好,結果現在有人打自己臉,這傳出去是要被重點笑話的,輕楊宗甚至都能想到楊家怎麽笑了,
“看看吧,出去就混成這樣,主城都讓人偷了,還偷兩次,這是根本沒把你們放在眼中呀,看看我們楊家,從來沒出過事。”
因此,輕楊宗自然是忍不了的。
隻是侯延年不關心這些,他隻覺得輕楊宗小氣,因此也懶得再管四大附屬家族的剩下兩個是不是什麽好人了,在輕楊宗封城的那一刻他就決定,
老子非得給你四個家族都偷了不可,逼急了老子去把你宗門給偷了!
抱着這種想法,侯延年面對近在咫尺的城門甚至不想離開,氣哼哼地就背着手離開,準備今天晚上來個大的,一次性偷兩家!
可以想象的到,今晚輕楊城注定不太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