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靈學院内,李薇晃悠晃悠還是走了,她隻是來看看劉青雲,順便問問情況,再試試能不能拱個弟媳出來,現在能做的都做完了,也就不打擾劉青雲了,不過臨走的時候她還是說道,
“升靈果别急着吃,畢竟你隻有一個,我這也沒有什麽果子,所以可以留到突破神遊的時候吃,那時候修爲沒法提升,但是對神識有好處,算是對你作用最大的用法了。”
劉青雲聽後牢牢記住,但是心中欲哭無淚,
這果子,我原本應該是可以有很多的對吧……
下午的時候,因爲蘭小小去上課了的緣故,因此劉青雲又是一個人坐在院子裏修行,
而且李薇在明白發生了什麽之後并沒有告訴劉青雲事情的原委,因此到現在劉青雲都不知道有什麽不對,一個人修行修的相當開心。
另一邊,在聖羽王朝的皇宮之内,聖陽門的人終于是得到了自己人都死了的消息,聖陽門的宗主怒氣沖沖地開啓了和聖羽王朝的投影陣,直接喊話尹龍川,
“爲什麽我的人在妖魔都死了之後又死了!”
尹龍川對于和其他勢力之間的投影陣被開啓是有感應的,很快就來到了這裏,然後一臉的驚奇,
“什麽?你的人死了?在哪裏?”
聖陽門宗主被他問的一愣,然後更加惱怒,
“姓尹的,你别給我裝蒜!你不知道?哼!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尹龍川這時候才歎了口氣,
“知道,但是發現時已經晚了,至于原因,我确實不知道。”
聖陽門宗主的虛影冷冷地看着他,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行!我就當你不知道,不過尹龍川,你答應給我的地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尹龍川呵呵笑道,“行,我會盡快安排的。”
“我等着!”
說完這一句,投影陣關閉,聖陽門宗主的虛影也消失不見,尹龍川這時候終于是沒了微笑,冷冷地自言自語,
“給可以,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命拿!”
同天下午,就在聖陽門宗主和尹龍川通話後不久後,山隐王朝不知道什麽時候秘密集結的大軍強行突破了聖陽門地界,僅僅兩個時辰的時間便占領聖陽門兩座邊界之城,
聖陽門宗主大怒,和山隐王朝皇帝通信之後直接下令,和山隐王朝開戰!
至此,聖陽門和山隐王朝正式成爲死敵。
北靈學院内,劉青雲還在琢磨自己的修行,上次被耶魯刹埋進土裏的時候他就開始研究土行法則,而且已經摸到一點門道,現在就又開始琢磨,打算試試能不能把土行法則直接融入自己的劍意之中。
隻是這裏的土行法則道蘊比湘宛郡裏還要稀疏,劉青雲摸索半天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他不由得審視這個問題,
或許得換個地方才更好點。
正這麽想着,小院的門被推開,蘭小小帶着身後多了一個大跟班的一群小跟班走了過來,劉青雲習慣性地擡頭問道,
“今天修行怎麽樣?”
蘭小小一愣,咬了咬嘴唇,帶着幾分委屈的意思嗯了一聲,但是最後估計是沒忍住,在經過劉青雲身邊的時候還是問道,
“你到底是沒聽懂還是故意那麽說的?”
劉青雲一愣,很是納悶,“什麽沒聽懂還是故意的?”
蘭小小看了他一眼,微微撇過頭去,輕聲說了句沒什麽,然後就走了過去,
劉青雲覺得莫名其妙,正準備回頭,就又聽到後面傳來聲音,
“劉青雲你這個大笨蛋!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爲什麽現在什麽都不懂!”
劉青雲更莫名其妙了,無緣無故挨了一頓罵,他打算回頭問個清楚,結果回頭後已經看不見了蘭小小的身影,
他更加懵逼,我幹了什麽?怎麽就笨了?
唉,女人真是難懂……
晚飯時,蘭小小大概是已經不氣了,會主動地給劉青雲夾他喜歡吃的菜,
劉青雲受寵若驚,不禁看向蘭小小,很想問一句,
那個,半個時辰前應該是你把我罵了一頓吧?應該是你吧?應該……吧?
可惜蘭小小臉上看不出什麽明顯的神情,劉青雲終究還是沒敢問,
蘭小小看到劉青雲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覺得心中平和了許多,像是在考試前摸到了一部分正确答案一般,
隻是她也憂愁,萬一摸到的答案是錯的怎麽辦?要是那隻是自己的錯覺呢?
她終究是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比最差的情況好多了。
晚飯後,小不點們被一個眼神趕走,燕燕還挺自覺,一個人就回到蘭小小給她收拾出來的房間裏去了,一點不打擾人。
劉青雲看着突然安靜了不少的飯桌周圍,耳邊邊還響着自己被罵的話,心中開始思考,
要不我也走?
他自然是走不了的,蘭小小主動叫住了他,開始問他的情況,
劉青雲慢慢放下了心,覺得自己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剛剛出現了幻覺,不然這待遇的差别很難解釋呀!
他歎了口氣,不斷勸說自己相信那隻是一個幻覺,随後清了清嗓子,開始撿一些有趣的事說給蘭小小聽,像是講故事一般……
輕楊宗,輕楊城,
原本就戒嚴的輕楊城現在仿佛已經是成爲了戰場一般,空中數不清的人影亂飛,普通人已經關好門窗不敢外出,
有一些好奇心強的人會趴在門上或者窗戶上聽着外面的動靜,那時候他們就會聽到有人不斷重複着幾句話,
“注意陰影處!”
“仔細點,别讓他跑了!”
“所有帶陰影的地方都不能放過,其他地方也要嚴格搜查!”
“這次一定要抓住他!”
“……”
這些普通人頓時好奇,到底是誰居然值得輕楊宗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整得他們都想出去看看了,
但是外面的緊張氣氛又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出去就得死,
于是這些人終究是沒敢去看個熱鬧。
而一切騷亂的正主,侯延年正躺在一戶無人的防禦角落裏,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帶着一絲血液,心中氣惱,
這至于?這麽大的宗門真就窮的揭不開鍋了爲了那點東西非得整死我呗?别讓老子跑了!不然老子早晚給你全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