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讓所有人惶惶不安。
緊接着整個監獄也開始進行了徹底的消殺。
而那個得了病的女人也 被送進了傳染病醫院進行治療。
“聽說今天送進來的那個女人是以前宋總的妻子,叫曲麗麗……”
“宋總?你說的是宋氏集團的宋總?那個大富豪?”
“就是他!他這個妻子就是被他親自送進了監獄裏,聽說宋總對她一點兒也不好,她就做了很多壞事報複宋總,包括……給他帶綠帽子……”
立刻,笑聲響了起來,幾個小護士笑成了一團。
“我以前見過那個宋總的妻子呀,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像個貴婦人!這個女人會是她,我才不相信呢!”
一個小護士看了曲麗麗一眼,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但是她還是仔細看着曲麗麗,試圖從她身上找到,她不是宋總夫人這個猜測是真的!
這個女人一身的紫色斑點,一看就是紫斑藓。
隻是這種病怎麽會在監獄裏的呢?
這種病可是一種很嚴重的皮膚病呀!
“真的是她,我剛才看了她的姓名和信息,果然是宋總的妻子!真是沒想到,這麽光鮮靓麗的女人,竟然會的這麽令人惡心的病!”
“宋總 會不會來看她呀?”有人問道。
“你覺得宋總會來看她嗎?我聽說她在監獄裏的時候宋總就一次也沒有來過,現在宋總把他送進了監獄裏,還會來看她?”
“就是呀,你們聽說了嗎,陸總和宋清語要結婚了,可是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陸總在幹什麽,不見人影!
出了這樣的事,宋總都沒有管,也從來不在乎女兒婚禮的事情,你們說,可不可能那個宋清語根本就不是宋總的女兒呀?”
幾個小護士又開始八卦。
“這些豪門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之前不是傳聞說陸總和那個叫林晚的設計師大的火熱嗎,怎麽這麽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和宋清語和好了,
那個宋清語以前的私生活迷亂到了極點,不知道和多少男人Np過了,陸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會同意和宋清語在一起?”
“還不是爲了林晚?聽說呀,那個林晚手段可高明了,和陸總在一起的時候,還和宋總在一起,啧啧,還不知道腳踏幾隻船呢!”
“你的意思是說,宋總現在和林晚在一起?我的天哪,這都是什麽關系?陸總是因爲這個自暴自棄了嗎,既然做不了他的男人,那就做他的女婿嗎?”
“哈哈哈哈……”
幾個小護士笑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上班時間聊天還敢笑的這麽大聲,我看你們都不想幹了!”
護士長走過來闆着臉吼道。
剛才那幾個小護士急忙散開了。
護士長過來看了一眼曲麗麗的情況,看到她還在昏睡,也轉身離開了。
曲麗麗聽到衆人都離開的聲音,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心裏的着急和不可思議都寫在臉上,她在監獄裏帶着,都已經嚴重和社會脫節了。
她沒有想到,宋清語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看來她的決定是正确的!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皮膚病,也不是什麽傳染病,是她故意用藥物讓自己呈現出這種狀态的!
之前她已經預想過自己萬一進了監獄該怎麽辦。
那個時候她給留了個心眼,問過僑仕該怎麽辦。
僑仕告訴她一個辦法,怎麽樣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得了嚴重的傳染病。
這樣就能夠得到到監獄外面治療的機會,到時候就可以趁機逃走。
她覺得這個辦法非常好,于是就很認真的學習了。
每想到今天還真是用上了。
她伸手握了握自己脖頸上的那條項鏈的吊墜,藥物就放在那裏面。
現在她終于從監獄裏出來了,那個地方她是再也不會回去了!
她的眉宇間流出了仇恨的光,剛才個幾個小護士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雖然她現在不知道,爲什麽陸沉舟還會同意和小語在一起是出于什麽心裏。
但是林晚和宋昊天在一起這件事情她還是耿耿于懷的!
林晚那張酷似玉晚晴的臉一直是她的心病。
哪怕知道宋昊天是把林晚當成了玉晚晴的影子,她心裏仍舊恨死了林晚。
爲了能幫自己的女兒除掉這個女人,她決定了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也一定要離開這裏!
此時看到這間病房裏沒有别人,曲麗麗急忙開始行動。
她快速起身,偷偷從門口溜了出去!
……
另一邊,林晚帶着兩個孩子吃完了晚餐,又去給孩子們切水果。
薛琳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晚晚,怎麽回事呀,我一直聯系不上雲亭,你沒有和他在一起嗎?”薛琳琅問道。
“沒有,我這兩天也聯系不上他了,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林晚問道。
“公司這邊收到一個通知,關于至藝的國際服裝設計大賽的,我想和他商量一下,我們要不要參賽呀!”
薛琳琅有些激動地說道。
“要呀,當然要參加!”
林晚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激動。
至藝的國際服裝設計大賽是世界最頂級的設計大賽。
能夠收到這個參賽的邀請函,那就說明名氣不是一般的大了。
林晚知道,其實按照資質來說,霍雲亭的這個服裝設計公司根本就不算是入流的設計公司。
雖然這些年有些發展,但是比起來那些老資曆來,這個公司還是顯得太幼稚年輕了。
可是就這麽一個小公司,還處于起步階段,竟然就收到了至藝的邀請函。
林晚心裏很清楚,之所以能收到,是因爲霍雲亭在南山那塊地皮的競拍時挂了兩盞天燈的緣故。
能夠過得起兩盞天燈,說明實力雄厚到富可敵國的境地了。
至藝這個時候選擇給霍雲亭的服裝設公司寄來參賽函,不得不說,這個主辦方的确很會來事!
“那你代表我們公司去參賽吧,我們公司現在能拿的出手的設計師除了你沒有别人了,那就好好準備比賽吧!”
薛琳琅笑着說道。
林晚也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早就知道這個現狀,也知道這個機會一定似乎屬于她的!
就算是霍雲亭在這裏,他也會這麽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