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雲亭究竟去哪了呀?”
薛琳琅再一次疑惑起來。
“雲亭那麽大的人了,還能去哪裏呀,你就不用擔心了,說不定他是有急事去處理了!等他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的!”
林晚說着,忍不住抿着嘴巴笑了起來。
“現在和雲亭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就這麽關心人家了!要我說呀,你還是趕緊捅破那層窗戶紙吧,你要是不主動說,我怕雲亭那個不開竅的腦袋,是看不出來你對他的情誼的!”
“是嗎?”
電話那邊的薛琳琅聲音似乎有些低落。
“是呀,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這裏還有兩個小家夥需要照顧呢,挂電話了,拜拜!”
林晚很歡快地挂掉了電話,就去找兩個小家夥了。
她現在心情很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麽好的心情了。
她拿到了她最想要去的大賽的邀請函,至藝大賽,是服裝設計師們畢生的夢想。
所有有理想的服裝設計師都想去參加至藝大賽,就是爲了能讓自己的作品給最多的世人看到。
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設計理念和風格。
能夠去參加至藝大賽的,都是水平都很高的選手。
這次她終于可以和那些頂級的設計師們同台競技了!
而這邊的薛琳琅卻因爲林晚的話變的心情有些失落。
她不是沒有跟霍雲亭表白過自己的心意,她每次的明争暗示,霍雲亭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聽不出來。
可是每一次,他都故意避開這個話題,很明顯是不想說的。
爲什麽不想說,想想她就知道,因爲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
薛琳琅覺得心裏特别難過。
此時沒有人能夠體會她的心情,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讓她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她真的會發瘋的。
她拿了自己的包和車鑰匙就出門了,一路往酒吧而去。
恒茂紫荊的酒吧大廳裏,昏暗又絢麗的燈光下,薛琳琅正在喝着酒。
她一個人獨自坐在酒吧的櫃台前,調酒師就在她面前專門爲她服務。
她已經喝了很多了。
此時的她看着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
“再來一杯!”
她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對對面長的十分帥氣的調酒師說道。
“姐,你已經喝了很多了,再喝會喝醉的!”
那調酒師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雖然這裏是正經的酒吧,但是也不乏有一些帶着獵豔心思來的,不懷好意的男人。
調酒師經常在這裏工作,這種事情已經見得很多了。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那個男人是帶着什麽樣的心思來的。
此時他就已經發現,有幾雙貪婪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這個長的漂亮,身材也好,氣質不俗的女人。
他們都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是一個人來的。
而且心情很不好,一個人出來買醉的。
這樣的女人是最容易的手的!
他們都在等,等這個女人喝醉了,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去撿人了!
“姐?你給誰叫姐?我……我看起來很老嗎?我……我還是單身,我還沒有男朋友,我還沒嫁人呢!”
薛琳琅顯然是喝的不少了,竟然沖着那個小調酒師叫嚷起來。
“真是不會說話,竟然把這麽漂亮的小姐惹怒了!”
一個男人突然上前來,用半包圍的姿勢圍住了薛琳琅,姿态十分親昵。
但是責備調酒師的語氣卻兇惡的很。
“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
薛琳琅擰起了眉頭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考的她那麽近,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不喜歡被陌生男人這麽親近。
“小美人,你忘了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呀,看來是真的喝多了,來,寶貝,我帶你回去!”
那個男人笑嘻嘻地說道,伸手就來拉扯薛琳琅。
薛琳琅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想要把這個男人推開。
“你幹什麽,我不認識你,你才不是我的男朋友,趕緊給我滾開!”
薛琳琅尖聲喊道。
立刻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充當起護花使者,和之前的那個男人打了起來。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頓時酒吧裏就鬧成了一團。
南宮楠今天沒事,正好到酒吧裏來看看,遇到了這一幕。
他十分惱火,最讨厭的就是看到有人在他的地盤鬧事。
他毫不客氣的讓保镖們把那兩個打架的男人給丢了出去。
并且命令再也不許讓這兩個人進酒吧來。
他早就知道這兩個男人經常在各家酒吧裏撿那些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了的女人,不知道已經霍霍了多少女人了。
他早就想把這兩個敗類給趕出去。
這一次正好遇到了這麽一個好機會,他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處理完了這兩個男人,南宮楠這才注意到,引起這個是件的女主人公竟然還在吧台上事不關己的繼續喝酒?!
這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風度的确讓南宮楠很感興趣。
他直接坐在了薛琳琅的身邊,也要了一杯和她一模一樣的酒。
“嘿,今晚的酒我請你,怎麽樣?”
南宮楠笑着對薛琳琅說道。
薛琳琅蔑了南宮楠一眼。
“真老套的搭讪方式, 出了這個你不會說點别的嗎?”
南宮楠覺得十分有趣,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
“怎麽了,你把我當成剛才那些人的同夥了嗎?”
南宮楠繼續笑着問道。
“我可是這個酒吧的老闆,你放心,我是不會對自己的客人下手的!”
南宮楠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
“澀味愛琴海,這個味道真是說不出來的苦澀,但是苦澀之後就是綿軟的香甜, 你的口味還真是很特别!”
“既然你是這家的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這個男人對酒的評價,薛琳琅覺得自己是找到知己了,笑了笑說道。
“客氣什麽,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今晚一個人在這裏買醉的原因是什麽?”南宮楠問道。
“還能爲什麽,還不是因爲你這裏的酒特别,很對我的口味!”
薛琳琅醉醺醺笑嘻嘻地說道。
“對口味?你喜歡什麽口味?”南宮楠笑着問道。
說實話,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沒有說實話。
薛琳琅舉了舉手裏的杯子。
“溫文爾雅的,能夠給我安全感的,踏實可靠的!”
薛琳琅說完苦笑一下, 仰頭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