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他心有不甘

蕭允言很是受傷，看着蘇婳的目光帶着近乎于乞求的卑微。

“餘生若是沒有你，我不知該如何度過，檀兒，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曾經我也以爲自己離不開你，我也承認那些時日的确痛苦，可捱過了那些日子，便知這世上不存在離了誰就不能活。”蘇婳覺着這個話題到此沒有再說下去的意義：“山高水長，你我日後各自珍重吧。”

蕭允言聽見了這句話，心髒愈發絞痛，眸子裏最後的光亮也歸于黯淡。

他低下了頭，聲音也壓得極低：“對不起。”

蘇婳道：“你沒做錯任何事情，不必向我道歉。”

“我知道你想與我拉開距離，可我一時實在難以釋懷，我……”

蕭允言話沒說完，忽有小厮敲門禀告：“殿下，靖王殿下的車架到了門口，不知何意。”

蕭陽？

蘇婳有點意外。

他這些日子忙的很，聽長樂郡主說他每日都會忙到子夜左右，吃飯的功夫都是硬擠出來的，今晚上倒是稀奇。

蕭允言眸光微微閃爍，問蘇婳：“你們約好的嗎？”

蘇婳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他的心随之落入谷底，陷入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悲痛：“所以，你今日過來隻是想給我這味解藥，你覺得治好了我的身體，日後你我之間便兩不相欠了，對嗎？”

“本也沒有誰欠誰的，你我走到今日的地步是因爲有奸人作惡，沒有人做錯過任何事，或許算是有緣無份，或許算是錯過，無論如何，一切真的已經過去了，人都要向前看，蕭允言，别再拘泥于過去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蕭允言卻在聽完她這句話後眼底朦胧。

她有蕭陽了，她可以潇灑的說一切都過去了。

可他呢？

他隻是做了一場夢，被迫的做了一場夢。

這場夢醒後一切都變了，他失去了她，再沒了和她在一起的資格。

他也知道她沒做錯任何，當初是他沒能保護好她，害得她被奸人所害，是世事弄人！

他一直這麽告訴自己，所以每當他想去尋她說說以前的事情，期待她能回心轉意的時候，他都一直忍着，他告訴自己不能驚擾她，他尊重她的每個選擇。

可是他心有不甘啊！

“檀兒，你與他相處的這幾個月間，當真抵得過你我青梅竹馬嗎？”

他自己都覺得這副糾纏的樣子很讨人厭惡，但是他此刻已經不想要什麽臉面了，他隻想要這一個答案。

蘇婳聽出了蕭允言的哽咽，心裏有些不好受，畢竟那些年的情意不是假的，但是爲了能讓他盡快放棄自己，從這件事情裏走出來，她還是收回了安慰的話，冷硬着心腸道：“抵得過。”

在這一瞬間，蕭允言的心像是在被無數雙手揪扯，痛的他幾乎難以呼吸，他面色蒼白，極度痛苦。

蘇婳故作未見：“前幾日淑甯公主來試探過我，華妃娘娘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

蕭允言整個人被痛苦席卷，幾乎沒了思考的能力，他低着頭緩了好一會才道：“母妃和淑甯應該沒有惡意，你要是不喜歡，我去告訴母妃，不叫她再去打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