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一直被沈柔兒關着,木香也不怎麽出門,雙雙搖頭,知夏想了想道:“婢子好像聽蔣姨娘說起過,那位公子叫秦尚元,是秦家嫡長子,聽說身上有些功夫,和三姑娘關系一向親近。”
蘇婳桃花眼微亮,一下子豁然開朗。
就是他!
周嬷嬷聽了知夏的話心中卻是暗道,這蔣姨娘對三姑娘的事情倒是了如指掌。
蘇婳立刻拿出了她剛回府時蘇婵派人給她送的那幾方帕子以及藏在匣子蓋上的情詩。
既然是場壽宴,她自然得帶些禮物過去,才能不叫人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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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之中,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男子偷偷進了一間民房,進門就将一張紙遞給了那年輕男子:“安卿,你看看。”
王安卿接過一看,驚喜的道:“對上了!當時我就是這樣回答沈姑娘的!”
“這麽說來,沈姑娘真的還活着?我這就去镖局裏看看!”灰衣男子剛要走,就被絡腮胡子攔住了:“且慢,此事關系重大,我們應該先請示族長。”
灰衣男子道:“既然沈姑娘放出了消息求助,那說明她肯定身處危機!族長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王安卿贊同道:“我也這樣想,這樣吧,我與沈姑娘有過接觸,比你們更加了解她,還是我去更加妥當一些。”
絡腮胡子還有點猶豫:“可是……”
“沒那麽多可是,沈大将軍待王家恩重如山,萬一這真是個陷阱我也認了!”王安卿說着将信紙揣進懷裏,開門就走。
半個時辰後,墨竹帶着剛收到的消息尋到了蕭陽:“王爺,镖局那邊有消息了。”
“暫且失陪。”蕭陽拜别正在與他交談的官員,帶墨竹尋了個僻靜地方:“說。”
“今天午時一刻,有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子進了蘇姑娘所說的镖局,據咱們安排的镖局裏的人說,那男子身上帶着一股子藥味,進門問了幾句話後突然就轉身走了,屬下特意沒叫人抓住他,而是将其放了回去,派人暗中跟着。”
蕭陽仔細思索了下,叮囑道:“若确認無誤,别把網撒的太大,免得魚鑽出去。”
墨竹應下,又問:“屬下要不要先去知會蘇姑娘一聲?”
此事關乎蘇婳,的确應該先給她通個風,蕭陽剛想颔首,忽然想到了什麽,硬生生的改口道:“暫且不用,待日後确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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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壽宴的前一日,蘇老夫人特意将蘇婳叫來,把自己準備好的壽禮給了她。
“孫女都備好了。” 蘇婳意外之餘又很是窩心,蘇老夫人待她是真心實意的好。
“咱們家雖然門第不高,但這點東西還是拿的出來的,你是個姑娘家,在外行走凡事都要注意,千萬不能被人看輕,拿着吧。”蘇老夫人語重心長:“秦府不比旁處,去拜訪多是你母親的親戚。”
“明日孫女就陪在祖母身邊,哪都不去,也不會和三姐姐争什麽風頭。”
蘇婳心裏明白,秦府的人肯定不會任由一個庶女蓋過了她們家的人,若她當真存着想要壓蘇婵一頭的心思,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可惜蘇老夫人不知,她就算在秦府當個木頭人,怕是也不會少生事端。
隻是不知秦氏準備了什麽等着她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