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内氣氛不大對勁,蘇婵有些坐不住了,笑着道:“人家都說誰養的像誰,六妹妹得母親教導多年,舉止間有些像也是有的。”
“是這個道理。”有人附和。
“母親跟各位夫人說話吧,我帶兩位妹妹去後院轉轉。”蘇婳迫不及待的将蘇婳和蘇婉帶離了花廳。
蘇婳看着她匆急的背影,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蘇婳走後,誰也沒再提起這個話茬,氣氛一派和樂,直到下人來報長樂郡主登門造訪!
長樂郡主在京中是有名的混世魔王,所到之處肯定雞飛狗跳!秦老夫人聽見她的名諱就眼皮怦怦直跳,卻還得舔着笑臉起身迎接:“長樂郡主?您怎麽來了?”
長樂郡主一身紅裳張揚:“怎麽?這秦府是什麽了不得的地方?本郡主來不得?”
“老身沒有這個意思,郡主到來令秦家蓬荜生輝,歡迎還來不及呢!您請上座。”
“這還差不多,本郡主路過此地,見外面很是熱鬧,聽說是秦老夫人的壽辰便厚着臉皮來蹭頓飯。”
“郡主玩笑,您可是貴客,咱們平時盼都盼不來呢!”
秦氏心中暗道壞了,長樂郡主與蘇婳交好,一會怕是會去尋蘇婳,若是壞了自己的事......卻不想這位郡主竟然穩穩當當的坐在了長信侯夫人下首,跟人家唠起家常,沒有半點要離開去尋蘇婳的意思。
這叫她有點弄不清了,尋了個機會悄悄給秦夫人梁氏使了個眼神。
梁氏對她點了點頭,招來丫鬟小聲吩咐了幾句,二人又對了個眼神,心照不宣的微笑。
長樂郡主說着話,眼珠突然在秦氏臉上打了打轉,又仔細想了想蘇婵的模樣,納悶的撓了撓腦袋。
蘇婳和她姨娘生的不像,怎麽反而跟這個人有幾分相似?
秦府設宴來參加的人不多,基本都是秦家的親戚,她們在得知了蘇婳的身份後看着她的表情都帶着幾分輕視,故意孤立着她,反倒是蘇婵與人笑語晏晏,一派親近。
蘇婉看不得蘇婳被人排擠,跟她站在一處,蘇婳勸她:“四姐姐該去多結識些年齡相近的姑娘。”
“我不屑與她們這種人爲伍。”蘇婉是清高的性子,不想阿谀旁人,隻陪着蘇婳在一旁說話。
蘇婳面上從容,心底一直在納悶。
按照她的猜想,這時應該或來個丫鬟謊稱有人找她,或是故意弄濕她的衣衫将她引走,可是等了足足兩刻鍾,并沒有任何情況發生。
她想了想,将知夏叫到一旁吩咐:“你先去做事,看好了人,可千萬别送錯了。”
知夏低聲道:“您放心吧,婢子把那位公子的模樣記得一清二楚,姑娘自己也小心些,千萬不能逞能”
知夏離開後,蘇婳一直在似有似無的打量了蘇婵那邊,這些人既然沒有動作,想必這鴻門宴要設在一會吃席的時候?
衆人看不見的角度,秦家三姑娘悄聲在蘇婵耳邊說了幾句話。
蘇婵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