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心高深莫測,皇帝當時的真正想法蕭陽猜不透,如今也不想猜,隻道:“沈大将軍的确忠心不二。”
“隻可惜了。”皇帝目露惋惜。
蕭陽微微垂眸思索,忽然道:“所以,皇兄笃定臣找不到此物。”
“的确。”
“可皇兄還是将這差事給了臣。”
蕭允言不懷好意,皇帝自然看的清楚,朝堂之上,蕭陽與太子站在一處。
帝王權衡之術,看的從不是情分。
“朕也想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麽花。”
“可惜臣找到了此物,讓皇上沒能看出好戲。”
皇帝點了點桌上的殘信:“這不是有一出?”
蕭陽生在皇家,早便習慣這一切,心底平靜如常:“臣既然辦成了此事,皇上可否給臣個賞賜。”
“想要什麽?”
蕭陽作揖:“既然此事與王氏族人無關,臣請皇上準王氏族人今後在這世上自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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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元昨夜立了一功,又在蕭允言面前壓了楊青一頭,心裏得意不已。
他剛剛下值,本打算帶着昨夜一起忙活的弟兄們出去喝點,卻被家裏的小厮堵在了門口:“公子,方才蘇府來人了,表姑娘請您去蘇府一趟。”
秦二姑娘是秦尚元的嫡親妹妹,因爲前幾日的事情他對蘇府頗有微詞,這幾日連帶着蘇婵都冷落了幾分。
“什麽事?”
“不知道,不過看紅菱那樣子似乎挺急的。”
惱怒歸惱怒,但是秦尚元是真心喜歡蘇婵這個表妹。
蘇婵平時與他相處最是小心,從未主動喚過他去她家,這叫秦尚元心中難免擔憂。
“各位兄弟先去吃酒,我去辦些事情,片刻就回。”
秦尚元匆忙趕到蘇府,剛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
“表公子,您終于來了!”紅菱喜極而泣:“您快去看看姑娘吧!”
裏屋,蘇婵虛弱的靠坐在床頭,面容憔悴,我見猶憐。
秦尚元瞧了一愣,快步上前:“婵兒,你這是怎麽了?”
他前幾日得了蘇婵病了的消息,但那時他以爲不打緊,再加上心裏有着怨氣,有意冷了她,沒想到她竟然病的這樣嚴重!
“表哥?你怎麽來了?” 蘇婵又驚又喜,想要起身卻因爲虛弱差點摔下床。
秦尚元扶了她一把,紅菱忙道:“姑娘恕罪,是婢子實在看不下去,自作主張請表公子來的!”
“你這丫頭。”蘇婵無奈的歎了口氣,又對秦尚元微微一笑:“我沒什麽事,就是身子不大舒服。”
“蘇老夫人沒爲你請大夫診看?怎麽能病成這樣?”
“自是請了的。”蘇婵垂着頭說話,一看就知在可以隐瞞着什麽。
秦尚元看向紅菱:“你說。”
“表公子!姑娘這幾日被人欺負的快要死了!還請您爲姑娘做主!”
“休要胡言!快退下!”
紅菱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勢:“姑娘本就病着,昨夜六姑娘不知道給姑娘喂了一顆什麽藥,姑娘腹痛難忍,死去活來的折騰了整整一晚!好懸沒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