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六皇子并沒爲難蘇姑娘,隻是攔住她說了幾句沒什麽用的話。”
“說了什麽?”
墨竹如實學了一遍,蕭陽眉頭皺的更深:“沒了?”
“沒了。”墨竹看着自家王爺那一臉擔心的樣子,勸道:“王爺要是真惦記着蘇姑娘,不如讓長樂郡主把她請出來一趟,親眼見見也就放心了。”
“不妥。”蕭陽神色認真:“她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不可如此唐突。”
從前她私下出來見她是因爲有事商議,如今無因無緣,萬萬不可行。
墨竹撓頭:“那小的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且叫人注意着點蘇府的動靜,宣布保證她的安全。”
“是,王爺還有其他的吩咐?”
蕭陽又想了許多,怎麽想都覺得不妥,既怕唐突着她,也怕她惱了自己。
自從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後,無論做什麽腦海中都會浮現出她的笑貌,難定心神。
但他實在沒有經驗,不知該怎麽做,又不想聽尉遲亓出的那些昏招。
墨竹在一旁看着,暗道情字果然誤人,從前一向殺伐果斷的王爺怎麽變得磨磨唧唧的了?
這一想就是兩日,蕭陽日夜聽着蘇婳的消息,愣是半點主意都沒想出來。
他發現,喜歡一個人竟然比布置軍馬還要耗費心力。
又是圓月當空。
蘇婳坐在窗口看着天上的滿月,感受着漸涼的氣溫,不知不覺她已經重生四個多月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
知夏出門倒了洗漱的水,道:“姑娘,時辰不早了,您該歇息了。”
“嬷嬷還沒回來?”蘇婳關了窗。
“還沒呢,這眼看就宵禁了,要不要讓我娘出去迎迎嬷嬷?”
“不必,看着時辰,想來快了。”
“姑娘,您這兩日怎麽總魂不守舍的?”
“心裏記挂着事情。”
“可是跟徐家有關?婢子幫姑娘仔細想過了,既然那徐家與三姑娘有着婚約,姑娘不如想辦法從三姑娘這裏下手。”
蘇婳卻是搖了頭,微微一笑:“雖不可行,但還是要謝你爲我費了心思。”
知夏忙道:“姑娘這話可是折煞婢子了!”
正說着話,木香慌慌張張的推門進來:“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五姑娘死了!”
“什麽?你說誰死了?”知夏驚訝不已,睜大了雙眼。
蘇婳亦挑了眉頭。
“什麽時候的事?”
“就今個晚上!而且官府抓到了動手殺害五姑娘的人,說他是…他是……” 木香看了知夏一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偏偏不知怎麽開口!
知夏被她急的不行:“是誰?你倒是快說呀!”
“是你爹!”
“我爹?”知夏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你在說什麽?怎麽可能會是我爹?”
木香急得跳腳:“要命的不是這個!而是你爹被抓到衙門後招認這事兒是咱們家姑娘指使的!現在衙門的人來了咱們家!要拿姑娘去審問呢!”
“這不可能!我爹最是老實!怎麽可能殺人?還污蔑姑娘?”知夏一時間沒了章法,慌亂的看向蘇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