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怒氣沖沖的去尋她爹,才知道她爹竟然每天晚上偷偷去的地方竟然是家廟!
“馮管事說五姑娘在那抄經拜佛,日日都會往香爐裏面撒銅錢,我一時貪心就跟他去了。閨女,你别生氣,爹也不知道這事會害到六姑娘!我以後再也不敢動這歪心思了!”
知夏差點沒被他給氣死!暴跳如雷的訓了她爹一頓,才又回來請罪。
蘇婳知道知夏的忠心,也知道知夏她爹并非有意,但是下人犯錯不能不罰,便故意繃着臉說了幾句話,又罰了知夏她爹三個月的月錢。
洗漱過後躺下,蘇婳将今夜的事情過了一遍。
秦尚元被抓住是意外所得,不出所料的話,他的前途到今日便算是斷了,而此事全因蘇婵而起,也不知道這倆人的情意能否挺過這段波折。
希望長樂郡主千萬要記得自己方才的囑托才好。
長樂郡主沒忘,她隻是沒敢吱聲。
沒了蘇婳做伴,路上氣氛有點凝重——她明顯的感覺到堂兄生氣了!
她想找話題緩和緩和,可是一看見蕭陽那張冷冰冰的臉,她就不敢套近乎了,方才去找蕭陽救蘇婳時的那點勇氣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到了端和王府門口,蕭陽莫名其妙的對她道了聲:“辛苦。”
長樂郡主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号。辛苦?這話難道不應該是她對他說的嗎?
不過既然蕭陽先開口,她也就有膽子說話了:“不辛苦,不辛苦,方才在路上,蘇姐姐請我帶一句話給堂兄。”
聽到這話,蕭陽眸光微亮:“說。”
“原話是這麽說的,堂兄聽好了。”長樂郡主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樣的道:“秦尚元是六皇子的人,此事傳出,必會令人認爲六皇子禦下不嚴,而六皇子爲了不讓自己其他下屬寒心,必然不會對此事坐視不理,出手相救,屆時請王爺順遂六皇子之意。”
蕭陽聽了心中立刻了然。
六皇子将秦尚元救下,他可借此事再參蕭允言一本,讓皇上對他更爲失望。
不過蘇婳之所以會對他多說這句話,應該還有自己的算計在裏面。
“好。”他颔首,想了下道:“她日子過的艱難,你日後多與她走動走動。”
長樂郡主越聽越不對勁:“堂兄怎麽對蘇姐姐的事情這樣關心?”
私下無人,蕭陽沒反駁,而是道:“趕緊回家去,嬸母定然惦記着你。還有,今天的事情,别與旁人說。”
長樂郡主回屋的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蕭陽這事兒。
她又不是三歲小童,堂兄方才在衙門的時候明明撒謊了!她怎麽不知道自己原來在堂兄這裏面子這樣大?而且她去找他的時候,他嗖的一下就走了!看起來很是急切!
所以!他不對勁!
長樂郡主猛然頓住了腳步,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
丫鬟趕緊捂住了她的嘴:“郡主,這大半夜的您别吓人了!”
長樂郡主眨巴了兩下眼睛!連着蹦了好幾下!
天呐!她好像發現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