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言探究的看着蕭陽,不料他聞言隻是冷淡的回了句:“與你無關。”
與你無關。
這話的确是蕭陽說的出來的,蘇婳唇角笑容忽然深了許多,她便是不看也知道蕭允言此刻的臉色肯定比鍋底還難看。
她懶得再與他周旋,借着機會對蕭陽道:“王爺若不嫌寒舍簡陋,請入内說話。”
蕭陽心思微動,理智尚存:“男女有别,尋處涼亭就好。”
“有丫鬟小厮在側,書房門窗皆敞,不妨礙。”
蘇婳落落大方,蕭陽亦無他念,光明磊落:“好。”
蕭允言在一旁聽着,臉上的表情差一點就挂不住了。
看來他先前想岔了,蘇婳并非被蕭陽逼迫才爲他辦事,且她與蕭陽說話時不卑不亢,如此說來,她是真的不願意搭理自己,而非因爲害怕而躲避!
他剛剛發現了事實,還未等笑話,便聽蕭陽問:“六皇子還有事?”
這話說的就差攆人了,他強行保持着笑容:“沒有,皇叔請便。”
臨走時,蕭允言深看了蘇婳一眼,把帶來的禮物塞給了木香。
蘇婳目送着他離開,眼底風平浪靜,她感覺的到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逐漸自在,對他殘留的情意也愈發淺淡。
木香知道自家姑娘不待見六皇子,覺得有點燙手:“姑娘,這東西……”
“扔了。”蘇婳轉身,毫不猶豫。
“婢子明白。”
蕭陽看着木香捧走的錦盒,唇角出現了一道似有似無的弧度。
蘇婳将蕭陽請進了書房,又叫知夏去煮了自己屋裏最好的茶:“王爺請坐。”
她對蕭陽的來意很是好奇。
蕭陽目光不着痕迹的掃視了一眼書房,此處很空,一看就知道才搬過來不久:“不知蘇姑娘有喬遷之喜,改日補上禮物。”
他說了謊,且是他生平第一次說謊。
其實他早就知道蘇婳搬了新院子,也提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隻是沒有機會送出。
“小事一樁,不值得王爺記挂。”蘇婳淺笑,開門見山:“不知王爺前來所爲何事?”
蕭陽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說辭:“我想再與蘇姑娘談筆交易。”
交易?蘇婳搜腸刮肚也沒想出蕭陽還能與自己談什麽交易,面上故作淡定:“王爺請說。”
蕭陽拿出了蘇婳早晨派人給她送去的那份謝禮:“如果我沒料錯,蘇姑娘手裏應該有很多關于蕭允言的消息。”
蘇婳一聽就懂了,但心裏有點納悶。
她聽完沒有反應,蕭陽有些拿不準她的想法:“作爲交換,我會幫蘇姑娘完成你想完成的任何願望。”
“任何願望?”
“任何願望。“
蘇婳輕笑:“以王爺的手段,壓制六皇子是遲早的事情,您又何必與我做什麽交易。”
天下不會掉餡餅的道理她是懂的,蕭陽的心機隻會比她的深。
蕭陽就知道她不好糊弄,目光坦蕩:“蘇姑娘沒想錯,我的确所有圖謀。”
“圖謀?”蘇婳還真想不出自己這有什麽蕭陽可圖謀的東西。
他颔首:“我所圖謀,暫且不可說。總之在這場交易中,蘇姑娘絕對不虧。”
蘇婳微微挑眉,仔細打量着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