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以爲自己這夜會輾轉反側許久,但事實上,她安放好了那些文房用品後很快便睡着了。
還是那句話,以蕭陽的地位,如果想對現在的她如何,根本沒必要動手段,所以她沒必要因爲這些而去焦心,不如順其自然。
最重要的是,她隐隐有一種直覺。
直接告訴她,蕭陽不會害她。
接下來的幾日裏,梁氏時不時的就會上門爲秦氏說情,言語間服了軟,甚至還隐隐許諾了一些好處,但是秦家先前做的事情都實在過分,蘇老夫人覺得秦家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就是沒看得起自家,别說松口,反而愈發氣惱。
再說蘇淺青,秦家老爺也請他吃過酒,話裏話外叫他對秦氏服個軟,可是這段時間沒有秦氏的管束,他别提多快活了,哪裏會主動去接秦氏回家,隻借着酒醉裝聽不懂。
蘇婳這幾日難得清閑了下來,映月倒是忙的腳不沾地。
又是一輪滿月高挂,映月照常對蘇婳說自己當日的發現:“秦夫人接了她嫡親的外甥女過來,蘇三姑娘因此做了不少拈酸吃醋的事情。”
蘇婳将折好的帕子放在枕畔:“秦尚元身體恢複的如何?”
“還不錯,已經能自己下地行走了。”
“明日給他換一種藥。”
蘇婳一想到自己給秦尚元那種人用了自己壓箱底的金創藥,别提多肉疼了。
不過還好,她付出的就快有了回報。
根據這段時間映月的觀察,秦尚元與蘇婵每夜都會偷會,看着如膠似漆,感情極好。
既是有情人,自當要終成眷屬,才算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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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元飲下了蘇婵親手倒的茶,不久後忽覺空氣有點燥熱,眼前的女子面酡如醉,輕聲細語,她舉手斟茶,露出了一截藕白的手腕。
咽了口唾液,他鬼使神差的将其摟入懷中,一番溫存。
春宵帳暖,時不時響起女子的低吟。
……
呼吸逐漸放緩,秦尚元松開了手裏一直抓着的粉色肚兜,懊惱自己沒把持住。
“對不起,是我一時情不自禁。”
蘇婵背對着秦尚元,又羞又臊,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也不知自己方才是怎麽了,明明知道這樣不對,但是看見他深情的目光,竟然忘了推拒,反而……半推半就的應承了下來。
偏又不想讓他認爲自己是那等可被輕賤的女子,硬是擠出了幾聲啜泣。
“怎麽了?”
“我方才怎麽也推不開你…”
“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
“表哥,我疼……”
女兒家又嬌又怯,真是叫人疼進了心坎裏,也顧不得自己腰腿疼痛,連忙把她摟進懷裏輕聲安慰。
映月聽見屋裏的動靜逐漸小了,趁着夜色回了蘇府。
“姑娘,事情成了。”
蘇婳一直沒睡,坐在妝台前等着。
“好,我知道了。”
那藥性很烈,但不至于奪人心智,中招的人隻會認爲是自己情不自禁,不會懷疑到别處。
她看着鏡子裏的人兒,唇角緩緩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一切,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