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似是食髓知味,連着五日夜夜私會。”
映月面無表情,蘇婳卻是被食髓知味這四個字弄得面色微紅。
上一世她雖愛慕蕭允言,但始終謹守本分,便是連他的手也不曾碰過。
碰巧長樂郡主來了,看見蘇婳開口就問:“蘇姐姐,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蘇婳叫映月去歇息,看向長樂郡主:“怎麽穿着騎裝?又去跑馬了?”
“我兄長上午去城外視察,我跟着去湊熱鬧了。”
“可是生了什麽事情?映月也說這幾日京裏夜間巡邏的官兵多了不少。”
長樂郡主在蘇婳耳邊小聲道:“說是西域人要來了,聽說他們還帶了兵呢!”
“西域人帶兵?他們這是做什麽?”蘇婳又是驚訝又是擔憂,她嫡親的舅舅正好守在那裏。
“不知道,因爲這事我堂兄接了負責城内安防的活,這幾日因爲這事忙的腳不沾地,”長樂郡主說到這偷偷的看了蘇婳一眼,又拿了塊桂花糕小口咬着。
蘇婳微微挑眉。
皇上不會不知道蕭陽與蕭允言不合,這京内安防一向由蕭允言負責,但是這次皇上卻把這任務交給了蕭陽,有點意思。
長樂郡主轉了轉眼珠,故意問:“蘇姐姐,你說我堂兄會不會很危險呀?”
“不會。”蘇婳幾乎毫不猶豫:“西域人這次上京多半是想要些好處,除非他們不想活了,才會真在京中動刀槍。”
長樂郡主準備好的說辭全都憋在了肚子裏……蘇姐姐爲什麽如此清醒?
“不過王爺接管京内安防,六皇子有可能會借機生事。”
聽蘇婳這麽說,長樂郡主緊忙問:“是嗎?那他會不會暗害堂兄?”
“暫時不會,等西域人來之後倒是有可能。”
“好吧。”長樂郡主徹底放棄了,看蘇姐姐這樣子也不像是會擔心堂兄的。
如此看來,堂兄和她的起點沒差多少,她們兄妹倆想要得償所願,都是難上又難。
等長樂郡主離開,蘇婳去李姨娘那裏小坐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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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仔細想想如何才能讓父皇重新将京内安防的重任交給我。”蕭允言躊躇幾日,終是按耐不住,将府内幕僚聚集在書房内議事。
自從皇上将京城安防暫時交給蕭陽負責後,他就坐立不安,且不說皇上是怎麽想的,如此一來,叫京中百官如何看他?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半晌也沒得出個結論。
“殿下莫急。”一花白胡子的老者忽然站起來道:“依老朽拙見,聖上此舉許是試探,若殿下沖動行事,便叫皇上徹底失望了。”
蕭允言覺得此言有理:“那你說,我該如何?”
“殿下可自請爲靖王副手,心甘情願的輔助他,如此一來,皇上定然會認爲您心胸寬曠,顧全大局。”
蕭允言打心眼裏不太贊同,但他近來屢次失手,急需扭轉自己在父皇那裏留下的不好印象。
思慮再三,他道:“那便依先生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