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風鈴腦子一僵,跟個雞崽子?
風原有那麽脆弱嗎?
風容頓時眉頭一皺,哪個狂傲的人說出這話,簡直欺人太甚,回頭一瞅,火氣消了一分。
自家孩子跟他是沒的比,畢竟這風俊可是獵過老虎的。
這十裏八村的有幾個能殺死老虎的!
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但是,再不好也是他兒子。
風容非常不悅瞪着他:“俊小子,看你平常人五人六的,說話怎麽就這麽不懂規矩。”
姬晨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反而走到風鈴身邊,長臂一環,把人帶入到了他的懷裏。
低頭對上了風鈴迷蒙的大眼,勾着她的下颚。
薄唇在她耳邊噴撒熱氣:“昨晚你說要嫁給我,要給我生一堆兒女,你可不許說話不算話。“風鈴端在的陷入了懵逼狀态。
她發誓,她沒老年癡呆,昨晚真沒說這話。CD
但是瞧着風容叔跟失戀似的離開,一步三晃的,風鈴現在想解釋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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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葉雲跟老五兩人啃着雞腿,趴在窗框上看戲。
老五:“媳婦,瞧見沒,晨小子那手都摟腰了。”
葉雲:“我沒瞎,我就是好奇,兩人說啥呢!”
老五嘿嘿傻笑,吃了一口肉,道:“我當年摟你那會,就想什麽時候啃上你這不饒人的嘴。”
葉雲黑了臉,一個雞腿骨扔在了他花癡的臉面上:“那你怎麽不主動,害的我先來。”說起這事兒她都丢人。
某人無辜的扁嘴:“我不是怕你揍我麽,我就沒敢。
葉雲:““
不敢?不敢風鈴哪來的?
莫不是她自卵受x生的?
兩人對話很快結束,因爲聽到了風鈴的河東獅吼:“看我降龍十八腳。”
姬晨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夾住大腿。
他怕風鈴忽悠他,再給他來個回手掏,像對付錢虎那樣對付他。
結果他想岔劈了,實實在在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腳面上。
不但如此,還使勁兒的攆了兩下。
老兩口看到這,捂住眼睛,這畫面辣眼,沒法看。
這時就聽見老五對着她們倆喊話:“打是親,罵是愛,要想親愛,拿腳踹。”然後又消失在廚房窗口。
風鈴嘴角狂抽,他是誰爹!
閨女都被人欺負了,風老五竟然還在那逗殼子玩。
“姬晨,我這輩子要是找不到男人,我就把你變成我的姐妹,這輩子,跟我作伴吧。”
她找不到,就不需要給他留第三條腿了。
看她咬牙切齒的,他樂了,眸中星光璀璨:“你舍得?”
風鈴哼了聲,甩頭走人。
遠遠的,傳來風鈴的聲音:“這輩子休想我嫁給你,除非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砍死我。”
每次都被他欺負,要是嫁給他,以後可以想象,沒有好日子過了。
望着走遠的某人,他眼眸中的笑意更濃。
不嫁?由不得你!
後院。
錢虎蹲在牛身邊,高人抱臂站在一側,就那麽盯着一人一牛。C
“高公子,這錢虎的事兒,你們主子是怎麽交代的!”
“全憑姑娘做主。”
這還差不多,風鈴心中的怒氣散去了一些。
不過她高興的太早了,高人的話緊忙又遞過來了:“主子吩咐屬下,以後高人就是姑娘的侍衛,貼身的保護姑娘。”
“什麽?”風鈴不敢置信。
保護?這分明就是監視!
“順便幫主子看顧生意。“高人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瞧瞧,瞧瞧這王八蛋,安排的多麽明白。
“不嫌累随你。”
懶得理這些有毛病的人,就不信她拉翔的時候,他也跟着。
風鈴拽起了錢虎就走。
進了卧房,風鈴直接把門關死,上栓。
高人進去不,但是可以上房,做個壁虎那絕對是合格的。
屋内,風鈴給錢虎上了長長的一課,内容就是改邪歸正,做個有用的人。
以後可以做兄弟,但是夫妻那就算了。
錢虎也是個硬脾氣,不論風鈴怎麽說,就是非咬主娶她,其他的都答應。
直到姬晨在外面聽的忍無可忍,提着劍走進來後,錢虎這才改了口。@
娶她,跟死相比,錢虎覺得命還是很重要的。“既然說開了,那你就走吧,他日有緣再見。”
錢虎走前,深深的望了眼風鈴,似乎要把她刻在腦子裏。
這麽有趣的一個人,沒娶成,是他的一個遺憾。
人走了,風鈴目送他離開。
耳邊陰森森的傳來不悅的聲響:“還戀戀不舍,他有我好看嗎?”
哼!風鈴給了她一個後腦勺。
連着四五天,姬晨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左右不離風鈴。
她去哪,姬晨就跟到哪,不說話,也不樂,就跟她的影子似的。
這下子,全村都在有鼻子有眼的傳。
風鈴要嫁給'風俊'了,婚期都定了。
原本有點念想的,此時也就消停了。
都說謠言止于智者,可風鈴看,傻子還是比較多。
荒山上的作坊,已經有了眉目。
外形已經初步完成,就差裏面着重的裝修以及院子跟圍牆。
銀子到位,幹活就是利索!
晚上,風鈴坐在桌前,開始規劃她這些作坊的用途,分别把作坊劃分了幾個闆塊。
月底,高人拉走了最後一撥果醬,結算了一筆銀子。
不多,可至少也是塊肉。
因爲天氣冷,沒了水果,生意也做不成了。
爲此高人還狠狠的惋惜了一把。
進入到十一月,天氣越發的冷了。
應風鈴要求,一家人晚上吃的小火鍋。
姬晨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敬他:“叔,明日我就要回京,多謝你跟嬸子這一段時間的照顧,不多說,話都在酒裏了!”
習慣被他跟着的風鈴,手一僵,随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吃飯。
内心樂的一逼,終于要走了。
風老五看看閨女,再看看姬晨,微微的歎息。
罷了,閨女的事兒,還是她自己做主吧。
“那叔就祝你一路順風。”
姬晨喝完酒,看看吃着歡快的風鈴,眸低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夜晚,風鈴好眠,笑的時候嘴角都是彎的。
站在她床邊的姬晨,手指肚劃過她光嫩的臉頰:丫頭,等着我,我會讓你乖乖的嫁給我。@
無聲無息的出現,又無聲無息的離開。
如意鎮,香滿樓。
姬晨背手而站,見幹秋容頭都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才淡淡的道:“風叔家有一款名叫小火鍋的菜肴,很不錯,你可以找風叔談談。”
幹秋容臉上一愣,道:“主子的意思是準備把香滿樓的事情告訴風五輝?”
姬晨搖頭,失憶的時候沒想起來這酒樓的事兒。
現在恢複了再說,也是多餘。
“不必刻意的說,要是問起,你再說也不遲。”
他在這裏的事情都辦妥了,是該離開,隻是覺得這時間過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