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耳根子清淨了,世界也變的如此美好了。
隻是總感覺少了點啥。
一切又回歸到了原始起點。
風鈴從作坊下山,瞧見大家都在地裏忙着收白菜。
看着新鮮的白嫩的菜,就想起了各種美食。
白菜餃子、辣白菜。
哎呦我去,不能想,一想各種用白菜做的美食,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回到家,就見老爹跟香滿樓的掌櫃,兩人坐在一起嘀咕呢!
“風老兄,我們香滿樓的東家可是很厲害,香滿樓也開遍了全國各地,隻要你研究出的菜品,在我們這裏賣,我們所有的酒樓都給你提成,咱們依舊是七三分。”
這個提議說實話,風五輝很動心。
但是這個決定他自己還真是做不了主。
“這樣吧幹掌櫃,我晚上得和我妻女商量下,明兒再給你答複。”
他這次來也沒想一下子就能把事情談下來。
但他還是很有耐心,可以等。
就算是明天談不下來,他依然會上門,做個無恥下問的好學生。
幹秋容起身,朝着風五輝拱了手,笑道:“那我就先回去等你的好消
風老五送他出門,走到門口想起一事兒來,停下了腳步:“風老兄,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這菜涼後湯汁不凝固?”
凝固?
他先蹙了蹙眉,後又恍然大悟,葷油冷天裏炒菜,可不就愛凝固。
但這又給他帶來另外一個生機,這下幹秋容是走不掉了。
他又把人給拽了進了廚房。
從壇子裏舀花生油,給他看:“這是我家的花生油,做法比較麻煩,但是吃起來特别醇香,而且這油在冷天也不凝固。”新鮮生僻的'花生油'這三個字可是把幹秋容給吸引了過去。
放在鼻尖處聞了聞,是有一股子花生香味。
老五特别實在,大手一拍,就把人給扣下了。
“中午留下,我給你用這油炒一點小菜,再弄上火鍋,我家葡萄酒也能喝,咱哥倆整點,順道嘗嘗火鍋,别光聽,吃到嘴裏那才能品嘗出味道。”
幹秋容高興的就差點抱他一頓啃,他可是樂意之至。
忙不疊的點頭應和:“那敢情好,老哥哥,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把衣袖往上擂了橹,準備的跟風老五一起做飯,順道再學點經驗啥的。
老哥哥?風五輝一怔。
自己似乎以前都叫他哥哥的,今兒怎麽反倒叫自己哥哥了?
老五也沒理這茬兒,兩個大男人就在廚房裏開始忙活起來了。
晌午飯很豐盛。
幹秋容吃的歡快,喝的更是盡興,頭一次嘗到傳說中的葡萄酒。
喝上頭了,幹掌櫃拽着老五,各種的誇。
風五輝好不容易把黏人的幹掌櫃送到門口,不想臨上馬車了,還依然不忘記正事兒:“老弟,你跟弟妹好好商量,明兒我再來。”
兩斤的葡萄酒下肚,這是給他喝高了?
一會兒老哥,一會兒老弟的!
“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的商量,你放心。”
終于把人送走了,風五輝站在院門口,吹着冷風,望着遠去的馬車很久。
自立冬一來,家裏就吃過一次火鍋,那還是閨女臨時起意。
那幹秋容是怎麽知道的?
丫頭肯定不會往外說,他跟媳婦更不會對别人炫耀這種吃食。
那隻有一種可能。
幹秋容跟姬晨有一定的關系。
想到這,風五輝默不作聲的回了家。
他隻希望一家三口在這裏生活無憂無慮,吃穿不愁。
但命是關鍵,得留着,所以,還是低調的好。
回到廚房,見媳婦跟孩子兩人嬉笑互損,他一顆心都給暖化了。
強打起精神,也跟着加入了戰鬥。
“老爹,我看大白菜下來了,咱們家今年腌點酸菜吧。”
老五知道閨女還吃,爽快的應下了:“沒問題,等在買點土豆跟蘿蔔,爹給你一起腌。”
“還是老爹最好,比娘可強百倍,剛才娘還擠兌我說,要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啥的。”
風鈴嘛嘴沖着葉雲挑釁道,風五輝聞言嘿嘿一樂,輕拍了下閨女的頭。
微微的語重心長道:“多大的姑娘了,要學着點淑女,别整天的放飛自我,小心嫁不出。”
淑女?
嫁人?
風鈴見老爹擠出的笑臉跟哭似的,倒也沒說别的,隻是點點頭。
“知道了爹。”
老爹這還是第一次說她要淑女些,不知道爹是聽見了啥還是…
既然他不想說,她也就不問。
晚上,洗漱過後的風鈴爬上床,早早的就睡了。
反倒是另一邊的風五輝跟葉雲很惆怅。
“我跟你想的一樣,不管賺多少銀子,隻希望咱們平安快樂的度日就行,既然這樣,那就跟香滿樓合作,也省去了諸多麻煩,咱們倆正好幫孩子把作坊幹起來。”
葉雲的話,可是說到了風五輝的心坎裏了。
“好,那我明兒就去找他簽契約,至于白葡萄酒跟紅葡萄酒,是閨女釀出來的,讓她自己去解決吧,咱倆就别摻和了。”
葉雲沒吱聲,隻是點了點頭,同意他說的話。
次日天一亮,吃過早飯,風老五趕着牛車拉着風鈴去了鎮子上。
不爲别的,就怕幹秋容再來家裏蹭一頓。
不巧,剛進鎮子,就碰見了張三跟幾個男的在路邊蹲着,手裏還啃着生硬的粗面饅頭。
風鈴拽了拽爹的寬大的袖子:“爹,我碰到熟人了,你先去找香滿樓,我一會兒就到。”
順着閨女的視線看過去,見是張三,村子裏的痞子。
風老五有些不大高興:“閨女,你也老大不小
“爹,我爲人你清楚,雖然大大咧咧,但是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清楚,咱們不能帶有色眼鏡看人。”
風鈴第一次,也是這麽多年唯一一次,用着嚴肅的語氣回着寵愛她的老爹。
看爹有些傷心的樣子,風鈴也知曉自己是說話重了些。
微微的歎氣,攬着風老爹的水桶腰撒嬌:“爹,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跟外男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真的,我可以發誓。”
五米?
風老爹樂了下,随即重重的敲了下她的腦門。
“丫頭,記住,這裏是有男女大防,不然會被人說閑話。”
風鈴抿唇的颔首,感情是爲了這個。
那好辦,女扮男裝不就更方便了!
跳下牛車,望着老爹走遠,她笑眯眯的走向了蹲在路邊啃幹糧的人。
風鈴嬌呵了一聲:“張三。”
“誰?“
專心吃幹糧的張三猛的聽到叫他,驚的一下子站起來,臉頓時變的慌亂。
看到是風鈴,他亂跳的心髒,又緩了緩,這叫他的聲音尼瑪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