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身子壯着呢,我看八成是有人背後在說我閑話。”風鈴自我調侃幾句。
家雯搖搖頭,誰會沒事說她閑話。
那不是找抽型的,就是找揍型的。
莊子裏的長工還是原來的那些人,風鈴不是懶得換,而是爲了地裏的冬小麥。
兩千畝的莊子,一眼望不到頭,放眼看去,清一色的綠油油的麥苗。
“鈴兒妹,你說的大棚,真的冬天裏能種出來大批的青菜?”家雯是不怎麽相信。
要說暖房裏,在冬季裏是能種出來青菜來,但那也僅僅的是暖房,還是大戶人家的暖房才能種出來一些。
隻夠家裏的主子們吃的,其他人也就是瞅一瞅而已。
風鈴肯定的點頭:“雯姐,妹妹怎麽會騙你呢,不但是蔬菜,就是水果我也能給你種出來,隻是我的種植方法,跟你們種植的不是很相同而已。”
對種地,家雯是半瓶醋,來回的晃蕩。
家雯擺擺手道:“相不相同無所謂,能種出來,賺銀子才是硬道理。”
過程如何,家雯不想刨根問底,好像要學人家種植技術似的。
風鈴微微的颔首,走在壟溝裏,邊視察小麥的情況,邊看看地裏的土質怎麽樣。
做起正事兒來,風鈴非常的認真。
甚至半天蹲在地裏刨坑摳土,以至于當時家雯找到她時,以爲她正在玩泥巴。
感情,人家那會是在忙正事兒,現在回想起來那會兒,真的挺尴尬。
半晌,風鈴起身,拍拍長裙下擺的土,淡淡的道:“看樣子,我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底肥不夠,土質堅硬,往下刨一截,底下都是大型的土疙瘩,這些都需
要改善。
六月中旬的小麥,肯定會大大的減産。
家雯見風鈴面色發沉,淺笑的捏着她的小手:“沒關系,等地裏這茬小麥收完,你再整理,就是現在着急也沒用不是。”
“姐姐說的對,我并不是着急,而是在想改善土質的方案而已。”
兩人在地裏又聊了許久,瞅着馬上午飯的時間得到了,她們才從莊子上離開。
香滿樓
這酒樓已經算的上是風鈴常駐酒樓,不爲别的,就因爲這裏的飯菜好吃。
因爲香滿樓現在全部用的是花生油炒菜,這個花生油,到目前爲止,并沒有在鎮子縣城州府販賣。也僅僅的在香滿樓能吃到而已。
所以,其他的酒樓依舊是水煮菜。
吃個飯要排隊,能從香滿樓門口,排到十裏長街去。
可見,香滿樓火爆的程度。
怪不得老爹每個月到分紅利的日子時候,笑的賊咪咪的。
她不問,老爹也不說賺了多少。
反正,她們家現在算是小富了。
未來女主子吃飯,那還需要排隊嗎?
除非掌櫃的不想好好的活了!
這不是,一見到風鈴來,周迎掌櫃立馬上前低頭哈腰,問候了個遍才把人領到了最頂層的包廂。
不要問爲什麽掌櫃的知道風鈴是未來的女主子。
因爲她的畫像跟故事,太子的人全都知道,但凡是主子的店鋪,都挂着她的畫像。
香滿樓僅此一間豪華版的包廂,精緻典雅,清新脫俗,即便人不在,包廂内依然點着熏香。
這間包廂還是給主子準備的,主子不在,自然就是女主子的包廂了。
風鈴輕哼,簡直太奢侈了。
地位跟銀子都不差的人,走到哪都是這待遇。
“周掌櫃,你看着上兩個招牌菜,再來兩碗米飯就行。”
周迎獻媚:“看看要不要再來點酒水什麽的?咱們這的花雕還是不錯。”
“你主子知道你這麽會做生意的嗎?”風鈴不答反問。
她就搞不懂了,飯菜都已經點好了,這掌櫃的怎麽沒完沒了。
難道喝酒不花銀子?
周掌櫃被恕了兩句,立馬下去準備飯菜,不敢耽擱。
飯後,結賬,風鈴傻眼了。
居然免費!
她要是知道免費,就…哎,算了,已經吃過飯,還說啥。
跟家雯分道揚鐮,回到客棧的天字号房。
就見屋子裏布置一新,入眼的地方全是紅。
桌子布是紅色綢緞的,上面擺放一盆鮮花,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床上,紅褥子,紅被子,紅枕頭,紅幔帳,清一色紅。
窗戶上,還貼着兩個大紅色的窗花。
窗簾更是紅色的。風鈴一隻腳擡起,後緩緩的又退了出來。
再一次擡頭,看看是不是自己走錯房間了,怎麽一夜之間,就變了個樣。
姬晨從高人嘴裏得知丫頭回來了,他心如小鹿一般的亂跳。
淩亂的步伐,顯示出他很慌亂。
“你…你回來了,看看這屋子給你布置的可喜歡?”
一身紅色貼身錦袍,勾勒出他精壯的身材,皮膚更顯的水嫩光滑。
雙手正局促的拽着腰間的紅色的腰帶,眼神微微散光,不敢正眼對上風鈴充滿疑惑的眼神。
她指着屋子,問:“是你給我布置的?”
“對,都說女孩子喜歡鮮豔的顔色,所以一早我就讓人開始布置了,怎麽樣,你喜歡嗎?”
風鈴很想回答不、喜、歡,又不是結婚,非要弄成這麽喜慶的顔色幹嘛!
可是,一看,他幽深的眼裏充滿了期待被誇的神色。
她想了想,算了,反正在這又住不了兩天,何必給他難堪。
等莊子上的房間拾掇利索了,就要搬去莊子上住,無所謂這屋子成什麽樣!
心口不一的道:“還可以。”
她前腳進卧房,後腳姬晨就跟着進來了,反手把門關上,落了栓。
風鈴:“?????”
姬晨雙手背後,搓着,這個時候不知道手該往哪放,該怎麽下手!
小人書上沒說這前面的事兒,他還真不知道該咋說!糾結着,盤算着,是不是直接把人扔床上去。
風鈴這下醒過味來了,對他陰恻恻的笑了笑。
走上前,湊到他的跟前,仰頭望着他:“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要對我圖謀不軌?”
姬晨張嘴:“…”
風鈴不給他說話機會,道:“不能夠呀,當初是你說的不會娶我的呀,怎麽會變卦,這不像你的作風!“姬晨又張嘴:“…”
“也對,堂堂太子,怎麽能夠出爾反爾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姬晨的嘴又張開了:
“或許,太子殿下覺得昨晚沒玩夠,趁我不在,想找人玩個過瘾,然後來不及把這些紅不垃圾的東西銷贓,所以推說女生喜歡這鮮豔的…嗯,我這推理簡直絕了。”
風鈴摸着下颚,笑的那叫一個壞。
她發現,穿越的不一定都是會廚師、種地的。
也許,還有像柯南那樣推理小說家。
比如,像她這樣後天學成的.....
姬晨張了半天嘴,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惱火都不很,最後,直接用強,把人扔上床再研究怎麽下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