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嘴是說不過了!
用最柔情的方式,說最狠的話,吊打完畢
姬晨力氣不小,差點把風鈴給甩暈在床上。
她呆呆的看着欺壓上來的姬晨。
她真搞不懂姬大太子是個什麽意思!
風鈴警惕的望着他:“你要幹嘛!”
“丫頭,我要向你證明,我沒有病。”
她懵懵的回着:“對啊,你身體沒問題,就是腦子興許讓驢踢了,應該去看看腦子才對。”
“我很正常。”姬晨紅着臉,不管你聽不聽的懂,他就重複這一句話。
而後,風鈴尴尬了,也明白了他什麽意思。
她臉頓時羞紅一片,心内就跟剛燒好的水一樣,翻滾着。
“你正不正常跟我有毛關系,趕緊的給我滾下去,不然我讓你成太監你信不!”風鈴頂着羞憤的紅臉蛋子,叫罵着。
可是這嬌羞的樣子,看在姬晨眼裏,就像是撒嬌,别有一番風味。
他手剛要擡起,就被風鈴一巴掌給呼過去,直接擋住他的手掌,憤怒的瞪着他:“我喊一二三,你要是不滾下去,别怪我不留情,我脾氣你知道。”
“我就是想證明我沒有病,我要生米煮成熟飯,正好迎娶你回京。”
姬晨破功了,來了個開場白。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女孩子說那啥…
反正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還不如爽快點。
話是說完了,人也從風鈴身上起來,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的坐着。
風鈴杏眸閃過一絲絲的光芒,不敢置信,這麽仙兒的人,居然跟她表白!
隻是這表白也太驚悚了,要準備生米煮熟飯!!!
“那個...你知道煮熟飯是個什麽意思嗎?”
姬晨:“就是先入洞房,後成親的意思。”
風鈴颔首,還不傻,知道這個理兒。
于是,揚起小手一巴掌狠狠的呼在了姬晨英俊的臉蛋子上,她咬牙道:“你既然不傻,爲什麽做這種事情來羞辱我,以爲我是你的人了,就可以嫁給你?大白天的你做夢那!”
風鈴怒了,姬晨臉上火辣辣的,除了被打之外,也是被風鈴羞臊的紅
他敢怒不敢言!
“我告訴你,别跟姐玩這套,姐不稀罕,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屋子裏滾。”
風鈴指着屋門,沖着姬晨喊。
她的憤怒,讓姬晨害怕,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真正的發火。
姬晨敢發誓,要是他這樣離開,以後,丫頭會越來離他越遠。
不能走,絕不走!
“對不起,我…真的沒想那麽多,當你說誰做太子妃誰倒黴,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我生病了,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麽證明我可以,所以,聽從高人的話,想跟你生米煮熟飯,然後就能迎你進東宮,所以我才…我真的沒想過要侮辱你,我..你要信我,要是我真有強迫你的意思,我就讓父皇下一道賜婚的聖旨,我又何必巴巴的趕來,你要相信我!”姬晨這一串的話,風鈴聽的頭大,反正聽明白了,就一個意思。
想娶她!
風鈴就不解了:“你一個太子,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爲什麽看上我了?”
姬晨:“什麽樣的女人都有,就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知道我身份還敢動手打我的。”
風鈴郁悶了:“你的意思是,你皮子癢,缺一個敢打你的太子妃?你這..你這不是找虐的麽!“姬晨也耍出不要臉的勁兒,隻要能把人娶回去,她說啥是啥!
于是對着風鈴重重的點頭,十分誠懇:“嗯,隻要太子妃是你。”
風鈴:“你談過戀愛嗎?”
姬晨呆了呆,非常誠實的搖搖頭:“沒。”
“有通房嗎?”
姬晨立馬豎起三根手指頭,想起風鈴說過發誓沒用,他又堪堪的放下,鄭重的道:“沒通房,沒側妃,沒庶妃,沒夫人,東宮裏除了男的就是男的,沒一個女的,就連馬都是雄性的。”
“還有,我隻跟你拉過手,對于其他的女人,我正眼都沒瞧過,真的,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
擔保啥?
她有說要他命嗎?
再者,還沒正眼瞧過别的女人,她咋就不信呢,張嘴就問:“你娘是個女的,你就沒正眼看過!”
姬晨呆了,他娘再不正眼瞧,他哪裏知道誰是他娘!!!苦着一張臉解釋:“母後不能算女的,隻能算婦人。”
“哦,原來你是看不上未婚女子,感情是看上了婦道人家,你簡直變态。“
風鈴胡攪蠻纏的功夫,那是跟她娘葉雲學的。
姬晨也看出來了,她壓根就是不想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這可不行,今兒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不容許她再逃。
嫁不嫁的給個痛快話,也好讓他再想對策。“你别在這不講理,趕緊的說,嫁不嫁。”
“不嫁!°
風鈴回答的很幹脆!
開啥玩笑,讓嫁就嫁啊,他以爲他誰!
就知道是這結果,姬晨不惱。
“我不會說什麽好聽話,但我隻告訴你一點,我對你一日不見如隔十秋,腦子裏想的都是你,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想來,這就是你說的喜歡。”
話落,沉思了下,又道:“你要是不想成親也行,咱們倆就這樣,你走到哪,我跟到哪,能看着你就成。”
這跟沒說有什麽區别!
這是準備要跟她死磕到底了!!!
風鈴坐在床上,重重的吐了口氣。
說不喜歡他吧,風鈴也不讨厭,相反的,跟他在一起,說話很自在,也不用繞彎子,相處的倒是挺開心,沒事還可以鬥一鬥嘴,搏一搏智商。
要說喜歡呢,又沒有到以生死想托付的地步。
關鍵是,太子,那是要後宮三千佳麗想陪伴的人。
風鈴要的不多,僅此一生能夠相伴的人,對方要始終如一才可。
“姬晨,把話說開了吧,我其實對我未來的夫君要求不高,一點,如若你能做到,我可以考慮咱們倆的未來。”
風鈴開誠布公,姬晨非常高興,忙不疊的點頭。
“你說,我認真的聽着。”
風鈴垂了垂眸,等了片刻擡起,看向了姬晨:“一生一世一雙人,能做..
姬晨頓時松了口氣,他當啥呢,感情就這麽簡單。
“我能,我能做到此生隻有你一個女人,做不到,我願意接受你所有的懲罰,包括做…太監。“這是最狠的話,震驚了風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