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晚走一會兒,風鈴在後悔!
婚期定下來,第二天老兩口子知道後,那叫一個高興。
這還沒怎麽着呢,就開始給她早早的準備嫁妝。
這邊風容剛回村就聽到這消息,一邊爲風鈴高興,一邊爲兒子感到惋惜。
“恭喜你丫頭,這下你爹娘的心願可算是完成了。”
“可惜的是出嫁,要是按照我爹的意思,是想讓我找個上門的。”
風鈴笑呵呵的把人領到了一樓會客廳。
兩排歐式大沙發,前面配個茶幾,上面擺着果盤,喝點茶水,再瞧着新房裝飾與衆不同,怎麽看怎麽不像地主家的樣子。
倒像是士紳大家族的氣派。
反而新穎的家具襯托着新蓋的二樓更華貴了!
閨女說的話,後面的老五聽的可真真兒的。
一想當初自己的壯舉,他現在都有些臉紅。
多虧沒招婿回家,不然依照閨女挖坑的程度,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跟媳婦的墳頭都要長三尺高的青草。
老五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咧着嘴笑嘻嘻的道:“閨女呀,你嫁出去正好,
我跟你娘樂的清閑。”
被點名的風鈴,暗暗的翻白眼。
用着一雙意味深長的眼神,平靜的問着他:“老爹呀,上次晨哥哥說漲你一成的紅利的事兒,你跟娘說了嗎?需不需要我.....”
“哎呀,我閨女哪哪都好,可惜呀,晨小子是太子,不然我跟你娘真的要招他上門,可惜喽!”
他非常的識時務,老五趕緊的把話婉回來,揉着糟心雞窩的長發走了!
風容望着搞笑的爺倆,笑着搖頭。
他倒是很羨慕這一家子相處的方式,沒有雞毛蒜皮的事兒,沒有平常說閑話碎嘴的事兒。
一家人開心相處,雖然葉雲厲害點,但是對丈夫跟孩子都非常的照顧。
也是個冷面心熱的人!
風鈴從抽屜裏拿出了兩本畫冊。
一本歐式家具畫冊,一本充滿古色古香古典家具的畫冊。
“叔,這兩本都是我這幾天畫出來的,你根據市面上的價格,往上漲一倍或者兩倍定價,記住,定制家具咱們走高端,專門爲那些富貴之家定做家具。”
“至于原先咱們賣出去的家具,依舊還做,料子不一樣,價格就不一樣,即走中上富戶人家路線,又走平民的路線,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兩手抓,兩手都不錯過,叔,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她說的簡單易懂,風容很清楚。
“明白,不管是誰去買家具,咱們都有價格讓他們選,都能讓他們買的起,這個主意很好。”
明白她的意思就好。
這份産業雖說賺錢不多,但是架不住細水長流。
而且,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叔,你現在南坡州先開一家,看看行情,要是不錯,回頭咱們就搞個分号。”
風容驚了,分号?
這他以前可不敢想的事兒!
既然鈴兒丫頭想的比他都遠,爲何他不跟着幹!
風容一拍大腿,相當激動了:“成,以後容叔就跟着丫頭你幹了。”
冥想了片刻,風容又改變了主意:“鈴兒,咱們原先三七分,說實話,我就是出了點力,不如這樣,我給你當管事,你賺了銀子分我一些就成,即便是怎樣,你容叔我也不少賺。”
她暈乎,搞啥子麽!
賺錢的事情也有讓來讓去的?
“叔呀,你雖然出力,但也出了時間,咱們這樣挺好的,我覺得沒必要弄成那麽麻煩的事情。”
話落,風鈴腦瓜子忽然想到了一個事兒,忙補充道:“要是你那裏銀子不湊數,分成可以以後再說,或者買店鋪什麽的,我也可以墊付,賺了銀子在還也可以。”
風容一聽這話,除了感動就是感動,忙擺雙手,解釋:“不是不是,丫頭你誤會我了。”
誤會?
風鈴蹙眉,靜靜的等待他的解釋!
風容抿了口茶,才緩緩的道:“要是在鎮子上開一個家具鋪子,找麻煩
的事兒少,要是到了大地方,牛鬼蛇神多,土地公土地婆的哪個不要打點..
他後面的話沒說,風鈴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說來說去,就好比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一樣!
若店鋪歸在自己名下,不爲别的,就爲了以後自己的名頭,有些人就不敢鬧事!
她垂眸想了許久,久到風容的屁股都坐麻了,才聽到她的聲音。
“叔,這個事情可以做,但是咱們做生意要講究誠信,明碼标價的來,你要是能做到,咱們就還在一起合作。”
風鈴說話很委婉,但是風容還是聽出了她話裏的内涵。
并且也保證:“你放心丫頭,叔絕對不會打着你的名義欺壓顧客,隻要别人不欺負咱們,生意該怎麽做還怎麽做。”
“叔能理解我就好。”風鈴抿唇笑了笑。
送走了風容,老五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一張臉曬的髅黑,嘿嘿一樂,露出一對大白牙,吓的差點把風鈴直接送走!
心有餘悸的風鈴拍着胸脯,郁悶的小聲問:“爹呀,你幹嘛呀?“
“我幹嘛你不知道?”老五冷下了臉,不答反問!
這丫頭,膽子大了,居然敢威脅他不說,現在更是跟他裝傻充愣!
風鈴表ZB。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金子,家具,真不知道爹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等等,貌似想起來了。
她歪頭,閃亮的眼眸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是說香滿樓......”
見老爹不說話,制黑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羞澀的樣,她就知道,老爹又開始藏私房錢了。
風鈴挑眉,把嘴湊到他耳朵邊上,小聲道:“你是不是忘了,娘當初發現你小金庫,你是怎麽被拾掇的?”
回想起往事,老五熊軀的身子,顫了三顫,那真是...一言難盡呀!
“爹你放心,我是不會告密的,但是你得想想你的皮抗揍不!”
好心的勸告完了老爹,王小草就疾步的走進了客廳。
臉色很是不好看,眼裏還閃着淚花。
哽咽的道:“小姐,家裏來幾位客人,那些人自稱是從隔壁村來的,說是太子的...”
太子的....
太子的啥呀?
風鈴蹙眉,這丫頭怎麽說話不說全呢,搞的她怪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