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的話說完,葉雲徹底沉默了!
心中的那種滋味,她無法表達出來!
頂着三十四歲的不算高的高齡,再來一次老蚌生珠?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風鈴鳥悄的走了,她知道,娘需要好好的思考。
一出房門,風鈴迎頭上就撞上了老爹,見他苦哈哈的樣子,着實的可憐。
“行了老爹,讓娘再好好想想,你晌午給我娘做點她愛吃的,我瞧着娘也沒有孕吐的迹象。”
風五輝的頭朝着地面狠狠的點了幾下,嘴裏附和:“是是是,不能太油了,要不孩子吃大了,不好生,我去琢磨點清淡的吃食,不發胖,還有營養。”
這話瞧着是對風鈴說的,但是一雙焦急的眼卻始終盯着木頭門子看,走的時候,不忘來了句:“回頭讓小草給你弄點吃的,我顧不上你!”
話落,人也走了!
風鈴張了張嘴,突然覺得,爹娘是真愛,自己是撿來的。。
抓了幾下腦袋,在想要不要離家出走,抗議老爹的不公平待遇!
晌午,小草弄的飯菜,風鈴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這菜簡直辣嘴,難吃的找不着北!
一側的姬晨筷子都沒動,可見,他的嘴巴現在也養叼了。
于是他提議:“丫頭,我瞧着叔這樣子,咱們未來這夥食堪憂呀,不如找個廚子來讓叔教一教,等成親後,直接把廚子弄去咱們家,省的再吃水煮菜這種難以下咽的東西!”
風鈴是一點意見也沒有,挑眉:“行呀,這話你跟我爹說去,我不管。”姬晨邪魅的沖着風鈴一笑,這算多大點的事!
瞧他晴瑟的勁兒,風鈴直接無視。
她就等着這小傻子碰壁,到時候求她也不幫!
晌午飯不吃,下午還要忙别的,到時候指定餓,懶的出奇的風鈴親自做了一回廚娘。
這可把姬晨激動壞了,等飯上桌後,才發現,竟然是疙瘩湯。
不管了,看着總比小草做的飯菜有食欲。
姬晨一碗又一碗,吃的酣甜。
反觀風鈴自己,一碗将就的吃完,但是瞧着姬晨那架勢,似乎發現自己的廚藝很牛x似的。
午飯剛過,各村的村長都來找風鈴報到。
這還沒超過兩天,他們辦事效率居然這麽高。
接待了村長,又跟他們聊了一下午,跟他們商量好,地以後都歸風鈴管,但是必須按照她給出的方案種。
這次,種莊稼跟種青菜完全不搭邊,她要種植反季節水果!
除去陽溝村,剩餘的九個村子,将近兩萬畝良田,這還不算荒地。
兩萬畝呀!
風鈴的眼睛裏閃着精光。
這些地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自己有使用權,不是地主婆,勝似地主婆!
一下午,風鈴就跟各村探讨種植情況,以及收獲後,每戶獲得的利潤。
旁觀的姬晨,不得不折服在她的智商下。
若是他,那就把地租來,出租金,聘請長工來幹。
可風鈴反其道行之。
各家地歸各家種,到時候根據每家每戶出産的物品,按照質量跟數量來分取利潤。
這樣,能促使村民更加用心照看自己的地,這直接關系到他們年底的收成跟收入!
就結算的時候,會麻煩一點,但是對比質量跟數量,這點麻煩還真不算什麽!
村民們也願意這樣合作,兩成的紅利,賺一百兩他們就能收到二十兩。
這要是多出産,質量再好,那年底就能鹹魚翻身!
而且,地裏所出産的東西,都歸風鈴,這就更不愁賣了!
村民們樂意,風鈴也樂得清閑,雙赢!
“這件事情咱們統一了意見,下面,我有個提議,各村的村長成爲各村的管事,以後各村有事情,你們直接反饋到風四郎那裏,也就是我四伯,現在,他是我的大管事。”
大家聽後,都沒任何意見,也表示都明白了。
“各位管事也不能白做,我會根據各個村的總利潤裏分出一成來,作爲你們的辛苦費,逢年過節的也都會有紅包跟獎勵。”
“你放心,我絕對的村民跟村子管理好,不會讓他們偷懶,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對對對,我們村争取做到保質保量,不管是種地還是各種蛋,就連那帶毛的牲畜我都會讓鄉親們養好,絕對不會辜負風姑娘一片良苦用心。”
“劉村長說的是,要是再不好好幹,我都對不起風姑娘的心,一定加油,不懈努力的幹。”
“幹就完了,說那些廢話,咱們年底比一比,看誰村賺的多不就完了,輸的請客。”
留村村長樊興的話音一落,大家齊刷刷的投來異樣眼光,各個帶着不屑和鄙夷。
風景林第一個表示不同意:“你可拉倒吧,你那村子是咱鎮子上大戶,四百九十六戶,兩千多人口,就你們那良田都占了四千畝,我們陽溝村才一百來戶,不論是人口還是良田都沒你多,誰跟你比,我腦子又不抽!”
“風老兄,這樊興就是賊精的一個人,甭搭理他,看他上蹿下跳的樣,讓他自己去晴瑟。”
這都給老實人整急眼了,宋營村的村長任斌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風鈴瞧着大家踴躍發言,比起剛才死氣沉沉的樣子,來的不知道多歡快。
是人都免不了,無利不起早的事兒!
風鈴送走了村長,葉雲也從屋子裏出來了,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不爲别的,就爲給風鈴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個親人。
“我決定了待産,家裏的大小事兒,風鈴你就自己看着辦吧,還有,别忘了,今年臘月你生日過後,趕緊的給我嫁了,完事回來好伺候我月子。”
瞧瞧,這是當娘說的話!
“娘呀,你确定沒說錯?”
閨女伺候娘月子,這是打風鈴一出生,頭一次聽到過!
葉雲涼涼的掃了眼閨女,也拿起了村子裏的其他人家做對比:“咱村那
誰家...孫媳婦剛娶進門,就給奶奶伺候月子,你少啥?”
不是,這話風鈴聽着怎麽這麽熟悉呢?
貌似前段時間,她說過誰家老蚌生珠......
頭一回,問着風五輝:“老爹,咱村誰家奶奶這麽牛逼,我去取取經,回頭讓我娘也學着點。”
風五輝伺候媳婦吃水果,眼皮都沒給她一個,道:“你多釀點虎鞭酒就成,其他的不需要。”
得,她惹的禍!
下次,說啥都不能打老虎了,回頭打頭熊去。
“爹,趕明讓高人跟董明去山裏打熊回來,我給你釀熊膽酒,你喝了保準壯膽。”
說完,腳底抹油開溜,完全不顧風五輝的臉色有多臭。
熊孩子,竟說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