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封龍山。
瞧着滿山都是豬、羊、驢、馬、雞、鴨、鵝的錢虎,總覺得銀子向他招手。
叉腰站在山間上,吆喝着:“都給我養好了,這牲畜養到年底,咱們可就發了,我妹子可說了,要是養的膘肥體壯,賺了銀子,給你們免費的娶媳婦,咱說好了,不能搶人。”
山間傳來這麽一句話,逗的大家哈哈大笑的回應着:“老大,不瞞你說,我都看上一個了,就等着年底了,拿到銀子蓋幾間土坯房,在上門去提親。“
這不年不節的,一群大老爺們在上山,一邊放牲畜,一邊讨論娶媳婦生娃的話題。
誰能想象到,這就是以前的土匪!
這邊養殖的情景,風鈴沒親眼看見。
但是錢虎的信是每隔三天準送一次。
描繪的活靈活現的,看完信,風鈴眼前都能想到那幅景象。
冬天的火鍋店能不能大火,就看這一批養殖的牲畜,以及她冬日裏的大棚青菜。
一切,都按照她預想方面發展。
葡萄酒,西瓜酒,桃子酒,藍莓酒,都在成批的制作中。
反觀果醬做的就很少,雖然出現了供不應求,但是風鈴依舊對準了各種果酒生産。
不爲别的,就爲銀子。
隻不過這是短暫的,等來年,等她的果樹種植上了,什麽果醬,罐頭,都钏足了勁兒的整。
東元國賣不動,咱們搞出口,賣給别的國家。
這天,陰雨綿綿,風家迎來了位客人。
一進客廳,家雯眼睛都不好使了,眼珠子四處亂轉,看不夠。
要不是因爲風鈴在,她都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熱情高漲的她一把抓過了風鈴的袖子:“我的天呀,妹兒,這是啥呀?摸着挺軟呢?”
看着茶幾上放着茶杯,她指着茶幾問:“這是八仙桌?我怎麽瞧着像石頭做的呢?”
一回頭,就碰見了擺放花的四角三層花架,啧啧啧的稱奇:“哎呦,這花架挺别緻呀!”
自打進屋,就認出了一個花架。
關鍵,那花架上擺放着花,不然...她還真不認識,就連當初風容還問過,這是不是擺放花瓶用的!
“姐,這是沙發,跟太師椅差不多的性質,不過這坐起來柔軟,那個是茶幾,跟八仙桌性質一樣,來,坐坐看,體驗一下。”
家雯好奇呀,老想坐了,這一聽風鈴的話,一點沒拿自己當外人。
一屁股坐下去,别說,真軟,一點也不珞得慌。
“真不錯,你在哪買的?我也要買,把我屋子也弄成你這樣的,好看,大氣。”
“看姐說的,什麽買不買的,我送姐一套。”風鈴大氣了一回。
整的家雯有些不知所措!
她狐疑的湊近風鈴,上下仔細打量一遍:“你...不摳了?這不是你風格呀!”
風鈴挑眉:“我摳嗎?我多大方一人,你什麽眼神!”
家雯翻翻白眼,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得了,趕緊的說,什麽條件。”
風鈴頓時笑的露出八顆小牙:“放你帶客廳裏,沒事兒給我宣傳,我在州府開了一間家具鋪子,叫'風記家具鋪子',這馬上就要開業了。”
她給了家雯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馬上要開張了,她正愁着怎麽宣傳呢。
這不,人自動給她送上門來了。
一套家具成本能有幾個錢,要是介紹了一單生意,别說這本回來了,還能賺上不少。
所以,風鈴是不會錯過一個賺銀子機會!
這要求沒問題,但是她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兩套,我一套,我爹一套,正好下個月初,我爹生日,能派上大用場。“
艾瑪,風鈴覺得,她簡直被幸運星砸中,好運爆棚呀!
嗯總結一句,人品問題!
“沒問題,我這就修書一封給派人送往鋪子,等你回家,就能見到這稀罕的玩意!”
家雯學着風鈴擊掌,兩人相視一笑。
“我挺納悶,咱們鋪子都開了一個月,你怎麽都不主動找我要銀子呢?”
家雯發出了靈魂的質問。
風鈴無辜,其實她早就忙忘了:“你看,我說我不摳你還不信,要是摳,我早就找你要了,何必等到現在。”
這話,家雯是一點都不帶信的!
輕呵:“得了吧,依我看,你是一準忘了,我還不了解你?”
話落,也不逗她了,從侍女手裏接過紅漆木匣子,她打開,裏面一沓銀亜
“這底下是賬本,上面是分紅的銀票,我把咱們最後開了那兩間,跟第一間一次結算,這樣等下個月,就不用再分批結算,那樣太麻煩,這裏面是三間鋪子,共一萬七千八百兩銀票,你核對下!”
窩草!
風鈴驚訝,真沒想到三間鋪子居然能賺這麽多!
“看來,糕點的行情直線上升呀!”
家雯得意的挑動雙眉,揚着下颚,傲嬌的道:“也不看看我是誰。”
拽了!
風鈴可不管她拽不拽,但是這銀票是貨真價實。
其實家雯也沒想到,居然不起眼的糕點會賺這麽多。
這次趁機送銀票,再聊下未來的發展。
“妹兒,你看,咱們一個糕點就在南坡州這賣開了,還有不少人乘船帶走的,我想着一路發展去京城,京城那邊,人傻銀子多,而且各家千金都愛攀比,我琢磨着,在京城開一間最大,最好,最奢華的糕點鋪子,咋樣!”
風鈴一聽這話,恨不得撬開她腦子看看裏面裝的啥。
“什麽咋樣,幹呀,趁着行情好,你還不抓緊了?”
話落,知家雯的意思,忙擺手:“人手你放心,我這邊有師傅,已經訓
練一批,這次跟着你走,至于奶牛,你想辦法,實在想不出來,給我來信。“家雯就等這句話,一拍手,此事定了。
“我爹大壽,他希望你跟…太子能去參加。”家雯不好意思,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忙補充:“當然,不來也沒事,這本來就不是我的意思。”
風鈴當即搖搖頭:“姐,我去沒問題,但是我不能代表太子來回答你這個問題,畢竟太子乃儲君,我個人覺得,他出面不合适,但是我會把這個事情,轉告他,看他意思。”
家雯激動的小手都微微發顫:“我懂我懂,你來我就阿彌陀佛了,說真的,我可不敢盼着太子來,他那一臉生人莫近的樣子,我都發懼。”
話落,哀歎:“也不到我爹腦裏裝的是什麽,上次沒被懲罰夠還是咋地,就不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要都是如你聰明,這世界就太平了。”
可惜,這次壽宴太子沒罰她們,結果因爲一些事兒,她們自己送上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