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影的眼神飄忽忽的從她身邊掠過!
順着她的視線扭身看過去,見是姬晨,幾乎一瞬間,風鈴就明白了,白蓮花這是要轉移目标呀!
姬晨走上前,還未到風給身邊,就聽到,王影梨花帶淚的,柔聲細語,帶着哽咽和委屈的道:“太子妃娘娘,你這又何必咄咄逼人…嗚嗚嗚。”
我的天呀,風鈴頓時覺得頭頂上的烏鴉嘎嘎嘎的飛過。
還沒等風鈴說話,這人就要哭暈了,朝着姬晨來的方向倒去,結果,姬晨抱着風鈴躲向一側。
王影卻撲了個空,狠狠的撞向地面!
“啊……撕!”
這下不是假裝的抽氣聲,是真的疼,眼淚也唯裏啪啦的流下來。
“瞧見沒,大美女都流淚了,你也不去哄哄,沒看見人家是沖着你懷抱撲來的?”
姬晨挑眉,摟着她腰上的手捏了下,似是懲罰,輕呵:“她不要臉我得要臉!我怕賴上我,像大哥那般,我不就慘了?”
沒勁!
直男!
不過這話聽着舒服!
跪趴在地上的王影,聽到這話,臉色刷白。
—天被兩次侮辱。
此時簡直心裏百抓撓肝,恨不得撕碎了風鈴。
都怨她,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能落的這樣下場!
從正妻變成妾,在被太子瞧不起,這一天,她就跟和黴運做了朋友,甩都甩還不開!
晃晃悠悠的從地上起來,即便是在不甘心,在委屈,在恨風強跟風鈴,此時,也要把委屈混血吞進肚子去!
風鈴瞟了眼她:“趕緊做決定,别跟個傻子似的在這杵着!“
王影抿緊了唇,死死的咬着唇邊,掙紮着:“我要見風強,我不信他這麽對我!”
“我哥在洞房,關鍵時刻打擾人新婚兩口子,萬一...吓着了,成了太監,這不妥吧!”
風鈴特壞,就是故意的把風強跟家雯那點事給抖出來。
沒辦法,就是想看她裝裱的樣子,别說,這王家千金變臉的樣子簡直了
“哦,對了,你跟你爹如何算計我大哥,如何算計婚後把作坊爲你們所用的事,我大哥全都知道了!所以,你認爲我大哥會安心等你嫁過來嗎?”
“還是你認爲,你的魅力可以勝過一切?”
真相大白了。
總算是明白了風強改變心思娶别人了,原來是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
不,不能承認。
承認了,嫁給風強,以後想翻盤的機會都沒有,這将是她終身污點。
若不嫁,那意味着以後,王家将不會有任何未來!
這件事,隻能甩給她爹!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爹,我爹他......”
風鈴一擡手,打住了王影的話:“我現在隻聽結果,那些話,你就跟鬼說去吧!”
風鈴的油鹽不進,王影總算是碰壁了!
短暫的權衡利弊後,做出來決定!
“我願意做妾!”
“早說不就完了?幹嘛浪費那麽多時間,進門吧,院子裏左手邊第一間是你的屋子,有事明兒天亮再說!“
忙活了一天,大哥的婚事總算是成了!
風鈴把人領進了院子,随手指了指柴房:“就這屋子了,進去吧!”
王影一晃三步的朝着柴房走,身後的丫鬟也沒了剛剛梗着脖子,瞪眼的動作了。
風鈴翻楞了一對大眼珠子,好好的房間不住,好好的正妻不做,非要做些下三濫的事兒,這叫啥玩意呢!
回到了堂屋,風鈴把事情都安排好,這才跟着爹和姬晨回家。
明兒還要起早去州府,隻是最近這風家可不是很太平。
走在羊腸小道,風鈴挽着老爹的胳膊,仰着脖子道:“爹,你跟我娘也沒出過院門,不如明日你們跟我一起去州府,去看看我的莊子怎麽樣?”
“好是好,可你娘懷着身孕,這個時候颠簸,怕是不妥。”
風五輝垂眸想了想,還是不能冒險,萬一要是把肚子裏的孩子颠岀個好歹來,那豈不得不償失?
“不去了,你們去吧,等回頭你娘生了,我們再去看也不遲,反正那莊子也跑不了!”
風五輝果斷的搖頭,爲了保險起見,在孩子沒生之前,他們盡量能不走
就不走。
老爹的謹慎,風鈴都清楚,也就不再言語,臨走的時候,把董明留了下來,讓他貼身保護葉雲。
次日清晨,一輛豪華的雙匹赤兔寶馬香車,緩緩的離開了村子。
緊随其後,是一輛普通的馬車,也跟着前面的車子離開了陽溝村,一路向東出發。
有去地裏幹活的村民見到這馬車,都知道是太子的馬車,看見了遠遠的都靠邊,等着馬車過去,他們才去忙别的。
躺在寬敞的車廂裏,身下柔軟的蠶絲被,怎麽躺怎麽舒服。
尤其是車廂裏還放着冰塊盆,炎熱的天氣,帶着絲絲的涼爽,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小茶幾上放着冰鎮的果盤,各種幹果備了一食盒,白嫩嫩的小手一揚,就能夠到茶幾上的東西,風鈴心裏那麽美呀!
心底那個浪呀!
“有銀子就是不一樣,吃穿住行樣樣精緻,等我賺了銀子,我也要置辦這個...不,比這個更豪華,更舒坦的,更養眼的馬車。”
這話虧她說的出口,不說香滿口四成的紅利有多少,就單單的是酒,她荷包裏已經鼓起來了。
再者說,這所有的生意均有他的一份。
可到現在,他愣是一文都沒見到。
“說的可憐巴巴的,不就是一輛馬車麽,我送你。”
對風鈴,姬晨向來大方,臉上有了一丢丢的笑容,罕見的瞧見他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
這一發現,可是讓風鈴瞅了半天,啧啧啧的晃腦袋:“不容易呀,咱們的冰塊終于笑了,可算是見到你的牙了。”
姬晨下意識的抿住嘴,哀怨的瞪了她一眼:“你就貧吧,我是說不過你。”
說的跟真事兒一樣!
收回視線,輕哼:“我要憑我自己的本事置辦馬車,我才不稀罕要你的呢,最早年底,最遲明年年初,我一定設計個更好看的,更拉風的馬車。”
姬晨沒吱聲,這話他也就聽聽。
年底,明年初?
那會他們已經成親了,嫁給了他,那銀子不也是他的嗎?
他哪裏知道,老嶽丈曾給過他真心的忠告,他卻當成了耳旁風!等明白了,捶胸頓足,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