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去追沈琳?你是小孩子嗎?都嫁人了,還跟小孩子瘋,你真是夠笨…”
薛韶鋒唯一想到的就是容素素不知羞,這麽大還跟小女娃追追打打,這放在後宅像什麽樣兒。
容素素忍着,低頭做鴕鳥,不管男人怎麽說她,都硬着頭皮忍着,哪怕在塗抹傷口,加上推拿的劇痛作用下,都忍着。
誰叫原本就是她不好,是她一大早的,胡思亂想在先,這才叫沈琳誤會,然後發生事故的。
卻不知有人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見容素素的腦袋越低越下,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沒處撒。
“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你在想什麽?容素素!”
一再神遊,要不是看她傷勢破重,薛韶鋒都想甩袖走了,這女人不給點厲害就不知道學乖,幾次了?爲了旁人,比自己的事情還上心,不知道會受傷嗎?
最後一聲“容素素”三個字,薛韶鋒用了一層内力,如此,容素素的耳膜都快被穿透了,捂着耳朵,感覺自己受了内傷。
“阿虎,你夠了,我之所以會這樣還不都是因爲你,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出糗。”
内傷加外傷,容素素忍不了,被笑就笑了,反正她什麽樣子,這男人沒有瞧見過。
“因爲我?爲什麽?”
薛韶鋒這腦袋是用來算計陰謀的,對着小女人心思是完全不能理解,更别說去猜了,他不喜歡浪費時間,有一說一,不好嗎?
男人的眸子過于蹭亮,關鍵這人吧,還能做到一本正經,要不是知道他的性子,容素素都快懷疑是在等着取笑她。
爲什麽?還不因爲昨晚的事情,說到底,容素素也很是好奇,昨晚他們有沒有那個啥啊。
她記得昨晚他們幹柴烈火,阿虎變得不像是他,整個的熱情奔放,雙眸含情地看着她,那一股濃烈的情欲撲面而來,然後直接被撲倒。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順其自然的躺在棉被上,擁抱纏綿,冰涼的觸感之後,便是一下子的疼痛,接着就是一覺到天亮。
一大早起來,身邊已經沒人了,身旁的被窩是涼涼的,絞盡腦汁都沒有想明白,然後在床上找證據,除了幾根頭發絲,什麽都沒有找到。
按理來說,昨晚這種情況定會烈火一燃,一發不可收拾,可現狀看來就是戛然而止啊,難不成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她不知道的?所以大早才又是糾結,又是害羞嘛。
“容素素,你再給我低頭試試。”
話都到了嘴邊還說不清楚,薛韶鋒沒有耐心了,因爲他什麽?難不成還是他讓容素素和小女孩追鬧的?
這訓斥可是把容素素逼急了,她不是小月牙,這男人也不是她爹,憑什麽兇她,就是顧大人,也隻有哄着她的份兒。
“我低頭怎麽了?要你管。”一傲嬌,下巴擡得高高的,隻是,被薛韶鋒的鷹眸一瞪,馬上回歸正常,甚至氣勢更低了,早知道就不強勢,現在适得其反。
在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容素素也管不了太多,收起下颚,氣勢不足的解釋起來:“我早上想事情出神,琳兒以爲我不舒服,着急跑出去找長卿,我因爲太急,這才絆倒了。”
說完,容素素偷偷瞧了眼薛韶鋒,長話短說,是不是可以過去了?翻篇了?
然,薛韶鋒拿沾了金創藥的手重重的嗯在她腳踝的傷口上,容素素疼的受不了,剛想喊出聲,被自己拿手背捂住了。
不能喊,喊了就輸了。
美目含淚,狠狠地瞪着男人,給她記住了,最好不要犯在她的手上,否則今日之仇必報。
許是容素素小心眼裏帶着兇狠的眼神快溢出來了,薛韶鋒也知道自己胡鬧了,這才收回自己的手掌,減輕不少的力道,這才又開始給容素素溫柔的敷藥。
“說重點,再讓我聽到一句廢話,你這隻腳就别想要了。”
剛想溫柔對待,手上是溫柔了,可這嘴,更加兇殘,這般口無遮攔,不知變通的問法,容素素直接崩潰。
這是過不去了?不想過去了是吧?好,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得了。
“昨晚,昨晚我們到底有沒有那個啊?”
扯着嗓子亂吼一通,可算是問出來了,這下容素素可不管什麽丢人不丢人的,都是這男人害的,有種他回答啊!
的确,薛韶鋒被問着了,甚至被問懵了,昨晚的事情他最清楚,正因爲清楚,所以做賊心虛,難以啓齒。
這一次,換他低頭做鴕鳥,一言不發的給容素素抹藥,手上的動作根本不敢停下來,眼珠子左右飄忽,甚至他都不敢擡頭去看容素素,這件事情他理虧。
容素素看不明白,難不成他還有什麽難言之隐?真是夠奇怪的,明明是他讓說的,現在說出來了,怎麽不給答案。
“你。”
“容素素,你還是女子嗎?這種話你也好,好說得出口?真是。”
真是什麽?
薛韶鋒剛擡起頭,容素素的眼神便迎上去,一瞬間,四目相對,薛韶鋒耳根子沒有預兆的開始發熱,就跟昨晚一樣,口幹舌燥的奇怪感覺又來了,薛韶鋒刻意不去瞧容素素的嘴唇,他怕再一次獸性大發。
“咳咳咳…”
收起揉腳的手掌,其實這傷勢看着厲害,安靜養着幾日便好,更何況這金瘡藥可不是市面上可以買着的,雖然不能立竿見影,卻也差不多。
仔細蓋上藥蓋子,容素素的瞳孔在悄無聲息的放大,怎麽着?就想走了?這可不行。
在薛韶鋒準備站起來時,容素素眼疾手快的拉住,雙臂就差挂在薛韶鋒的臂彎上,她都出糗了,答案是必須要給的。
“不許走,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我們昨晚做夫妻了嗎?我們名副其實了沒?你倒是告訴我啊。”
女子頭一次有落紅,可是她找遍了床,被子,枕頭,都不曾瞧見一絲紅色,結合那一世的常識,沒有落紅不代表不純潔,還有書上描繪的腰酸背痛她也沒有體會到,這究竟是做了還是沒做呀?
都怪自己沒有經驗,跟二傻子似的,逼着一個男人問有沒有滾床單,想想都覺得丢人,丢臉都丢到姥姥家了,好在這兩世都沒有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