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
楚駿之跳下馬車,一臉不敢相信地盯着容素素,讓他怎麽相信,一個死了三年多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穎兒,容麗穎,他的妻子,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一個走了之後,從未出現在他夢裏過的女人,現在出現在他的眼前。
是喜,楚駿之雙目含淚,激動不已。
相比較他的激動,容素素就顯得驚恐了,不由得懷疑,今兒她來皇宮感受曆史氣息是不是來錯了,怎麽一大早就碰上兩個神經病啊。
是,神經病,若不是,也用不着一個跟見鬼一樣的表情,一個跟中了幾百萬的表情看着她吧?
“你們,是他自己掉下馬車的,和我沒有關系,千萬别找上我,我沒錢,訛我也沒有用啊,換個人吧兩位大哥,先再見了。”
兩個男人長得一臉正派,可别幹缺德事兒啊,碰瓷千萬别找她,别以爲她一個人就好欺負了。
容素素一個轉身,換個方向走,用逃更加貼切,然而還未走出第一步,先是手臂被那人給“擒住”,在她未喊出聲時,整個人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直到被一股溫暖而幹淨的氣息所包圍。
第二個,容素素腦子裏蹦出這麽個詞來,這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二個年輕的男人抱她,可她還沒有看清楚這厮長什麽樣子呢!
這是怎麽回事?這男人爲什麽抱她?她現在算不算紅杏出牆?怎麽有點對不起家裏那位的感覺?
千奇百怪的想法湧入容素素的小腦袋,被占便宜都不知道反抗,這一點可吓壞暗處的兩位暗衛了。
暗衛一恨不得拔刀相見了,恨容素素不争氣,他們家少爺還健在呢,怎麽能投懷送抱了呢?就是被強的也不行啊。
暗衛二則是按兵不動,就是臉色有點難看,他是不知道回去該怎麽禀報,少爺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禀報也不是,不禀報也不是,他們好難啊。
“你,你幹嘛?”
容素素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什麽反抗在男人面前都是無效的,這一點她在阿虎身上了解的透透的,所以免去反抗,直接提出疑問。
“穎兒,噓,噓,乖乖的讓我抱抱你,三年了,你知道嗎?三年了,爲什麽才到我的夢裏來,穎兒,你好狠的心啊。”
楚駿之隻當自己還在做夢,一定是他的執着感動了老天爺,所以讓穎兒來到他的夢境中,能夠抱着她,感受到她的溫度,楚駿之臉上是無比的幸福。
閉着眼睛,他不敢睜開,他怕萬一睜開了,穎兒就化爲泡影,再也沒有了。
容素素原本滿腦子的疑問,現在更多了,什麽穎兒,什麽三年,敢情這貨認錯人了?癡情男子啊!
“喂,這位大哥,不管那位和我長得有多像,我隻想告訴你,我不是什麽穎兒,我叫容素素,還有就是我不是皇城人,昨兒才來皇城的,大哥你真的認錯人了。”
爲了安撫他爲情所困,容素素很好心地拍拍他的背,以示鼓勵。
在暗衛看來,此舉這就是回應啊,暗衛一再一次拔刀,兇神惡煞地瞪着容素素,嘴裏罵着:水性楊花。
暗衛二手捂着眼睛,實在不敢再看下去,他怕會痛快地結果了自己,免得去面對他們家少爺的膽怯,以及去北墨的痛苦。
“穎兒,穎兒,穎兒…”
楚駿之不管容素素講了什麽,一心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裏,抱着容素素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什麽功名利祿,他都不在乎,若是再來一次,他一定會保護好穎兒。
“大哥,我說大哥,你認錯人了,我說。”容素素都要暴走了,這男人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便宜他占了,能不能好好說話呢,能不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再…
“喂。”容素素指着坐在馬車上呆若木雞的安靜,這貨隻顧着看戲是幾個意思啊?
“你過來,把你家主子給我拉開,我可是成親了的婦人,你們主子不要名聲,我還要名節呢,我可不想被沉河啊。”容素素不管面子的大喊,再被這樣占便宜下去,她真的會咬人哦。
暗衛們聽到容素素的聲音,一個則是把刀插回去,一個則是拼命擦汗,好在,好在夫人沒有失去理智。
馬車上的安靜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看着和已故夫人一模一樣的臉,吓得三魂不見七魄,這“夫人”讓他拉開少爺?這…
“看什麽看,趕緊把他拉開,我相公可是殺豬的,若是被他瞧見了,非得劈了你家主子不可,聽到沒有,趕緊的。”
暗衛一:這夫人未免太霸氣了吧。
暗衛二:少爺還殺過豬?
安靜驚魂未定地從馬車上翻下來,顫抖着來到楚駿之身後,明明這是夫人的臉,爲什麽說出來的話如此粗鄙,難不成真的是人有相似?
“少,少爺,少爺,這不是夫人,少爺你松手啊。”
讓他掰開楚駿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不敢啊,在耳邊喊兩句還是可以的。
容素素欲哭無淚,她确定今天的确不應該出來,碰到兩個瘋子,提起氣,深呼吸,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非禮啊。”
暗衛一,暗衛二紛紛倒地,不不,是倒在人家的屋頂瓦片上,待他們蓬頭垢面地爬起來,扒拉着往下看時,容素素已經得到自由,而那位男子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不僅如此,容素素指着失魂落魄的楚駿之大罵道:“敢占老娘便宜,别以爲我長得漂亮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老娘告訴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有毒,這一次就當給你個教訓,下一次,我就戳瞎你的眼睛,聽到沒有?”
好在呼喊了“戰哥哥”,從空間超市“快遞”過來錐子,用力的捅了這男人,否則現在還得不到自由呢。
錐子插進胳膊上,傷口不深,這一點容素素還是注意了,她隻是提醒,而不是害人,舉着沾了血的錐子,作爲勝利者,容素素趾高氣昂地挑眉。
“等等。”
轉身準備走人,再一次被攔住,容素素個暴脾氣,舉起錐子,惡狠狠地瞪着地上之人,還想怎麽樣?
“你不是穎兒嗎?穎兒,我是你夫君,我是駿之啊,穎兒,穎兒。”楚駿之聲淚俱下,好不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