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給我好好回答,是你想的如此周到,還是你家少爺吩咐的?說錯了我可是不會動筷子的。”
容素素的意思很明顯,并且用眼神威脅,隻要他說是自己的主意,那就享用這頓早膳,容易不是蠢笨之人,自然知道他們家少夫人想要什麽答案,但是,少爺在此,他該怎麽回答?
“少夫人。”容易低頭,懊惱爲什麽做選擇的是他,爲什麽另外一個可以躲在暗處,隻盡保護之責,他太悲劇了,夾在少爺和少夫人之間。
“嗯哼,想好了說,容易,你的名字可是我給取的。”
将一頓早飯升華爲鬥氣也是容素素的本事,一晚上的氣可不是那麽好消除的,容易騎虎難下,隻能謹記少爺的話,一定讓少夫人吃飯。
“少夫人,是屬下安排的,飯菜還熱乎着,還請少夫人用膳。”
容易後背冒着冷汗,眼神忽閃,聲音故意壓低,隻求他們家少爺能夠仁慈一些,其實薛韶鋒很大氣的,這叫是什麽事兒。
“好,很好,孺子可教,若是你家少爺責罰你,沒事,我帶着你跑,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還給你娶媳婦。”
容素素一高興,都把容易的未來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一招手,兩丫頭跟着容素素一同進卧室,留下容易背脊生汗,艱難地吞咽口水。
暗處,薛韶鋒手上的一塊玉佩直接化爲粉末,若是被容素素瞧見,定會贊歎一句,會内力的人真是可怕。
“容素素,還沒有成爲我的人,就想着挖牆角,倒真是心大。”
這時,暗衛前來禀報楚家的事情,薛韶鋒隻是叮咛了容易看着容素素,便匆忙離開,卻不知他的疏忽,叫容素素生出事端來。
用過早膳,容素素又給自己抹了藥,别說,這藥還真是神奇,自昨晚起,這是第二次塗抹,傷勢恢複挺快,痛還是痛,最起碼不是通紅一片那麽吓人了。
傷口不疼了,容素素也就來勁了,去容府。
“不知少夫人去何處?是去老爺和老夫人的院子嘛?還是去廚房?或者讓屬下帶少夫人在府上四處看看?”
看容素素的架勢這是要出去啊,容易謹遵薛韶鋒指令,必須看着他們家少夫人,所以她一有風吹草動,就特别的緊張,少夫人太鬧騰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可以比的。
容素素手上轉着一把玉箫,這是在房間的桌上看見的,覺得好玩,便拿着了。
一圈接着一圈的轉着,容素素是真沒想到啊,院子還沒有出,就被截胡,她是有預想的,料薛韶鋒不讓她去容府,沒想到攔着她的是容易。
“你家少爺呢?”打狗要看主人,容素素不跟他一般見識,隻需要擺平另外一個就好。
容易指着院外,老實交代:“少夫人,少爺剛出去忙了,暫時不在家,若是少夫人找少爺,我派人去請。”
容易是個實誠人,講究效率,才說完就想去找人。
“唉,不要。”容素素趕緊阻止,眼看容易當真了,這可怎麽得了,還有請什麽請,暫時還不想見到他。
“你家少爺有事情忙,打擾他幹嘛,他是要幹大事的人,不能讓他分心,知道嗎?瞧你怎麽當人家屬下的,都不知道替他分憂,怪不得不給你取名字。”
“屬下。”容易沉默,他容易嘛,少爺的事情豈是他能左右的。
“哎,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你家少爺是不是讓你看着我?”肯定是,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容易點點頭,少夫人如此聰慧,半點瞞不住,況且昨晚的事情,連他們家少爺都怕見少夫人,這才派他來?所以還是老實些。
“是看着,也就是行保護之責是吧?”
容易毫無異議地點頭,既然少夫人知道的話,那是不是就說明少夫人可以體恤他作爲屬下的爲難。
期許的目光看的容素素都不好意思了,她是想策反容易,可不能受他影響。
“既然如此,那我就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想幹嘛,去哪兒,都不是你能左右的,是不是?”
容易的臉上出現裂痕,打破他平靜的假面,少爺是這個意思嗎?他怎麽覺着不對勁啊?
眼神一飄忽,容素素腦中警鍾一敲響,率先走出一大步,這是關鍵,可不能給他猶豫的機會。
“跟上,本小姐要去幹大事,記住你的身份,保護好我。”
“是,少夫人。”
容易習慣性地順從,跟在容素素身後,隻是越想越感覺不對勁,要不要知會下少爺,萬一少夫人惹麻煩怎麽辦?這可是在皇城!
容素素正得意自己收服了他的人,卻不知沒有商量就做出的莽撞行爲,讓她差點兒和薛韶鋒再無見面的可能。
容素素走出大宅,指明要去容府,容易便安排了馬車,趁機讓暗處的人給薛韶鋒傳信,希望能趕上。
馬車向容府緩緩而去,容素素特别要求的,去容家雖是沖動之舉,可措詞得提前想好了,所以一路上她靠自己的想象力,幻想待會兒見面時可能的對話。
在兩柱香後,終于到達容家的府門前,容易一路上都特别小心,可還是抵不過楚駿之的周到。
“你們是何人?”
馬車剛停下來,容府大門還未敲響,從四面八方走來武功底子不錯的男子,一看便知這是家奴。
“車上可是容素素容小姐?我們是楚家的。”爲首一位國字臉,八字胡的大叔開口詢問,話雖是對容易說,眼睛卻緊盯着轎子,似乎想将馬車看穿。
容易一吃驚,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楚家大叔心裏便有數了,一招手,楚家的家奴們團團圍上,這次,容素素就是插翅也難飛。
轎中,容素素聽到動靜,掀開布簾,看見正欺上來的男人們,來者不善啊,第一反應就是放下簾子。
嘴裏咬着手指甲,欲哭無淚,這些人怎麽陰魂不散啊?一路安全,害她以爲楚駿之都放棄了,原來是守株待兔啊。
“容易。”
容素素輕輕一喚,容易拔出腰上的配劍,擋在馬車前,他都下定決心了,就是他死也不能讓這些人帶走少夫人。
“少夫人請放心,屬下誓死保護少夫人安全,少爺也不會放任這些人欺負少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