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大事不夠他忙的嗎!吃個飯還能唠叨,這哪裏像是皇上嗎?這就是八婆。
“容素素,朕的禦書房門外可是讓人吃飯的地兒?朕看你是不知所謂,朕。”朕想不顧一切的砍了你的腦袋,朕想不顧容家給你個痛快,朕想…
“皇上,不是你讓臣女用膳的嘛?不就是磨蹭了些,動什麽怒啊,我在家時就是這麽吃飯的,臣女胃小,必須得細嚼慢咽,哦,對了,細嚼慢咽有助于長壽,皇上不知嘛?”
容素素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向皇上,完了還故作驚訝地捂着自己的嘴,好像說了什麽大秘密似的,隻好低頭繼續吃早膳。
皇上見狀,無奈至極,屢次吃嘴上的虧,容素素此女子真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恨又怎麽樣,不能真給殺了,否則容家一定找他拼命。
“皇上,皇上,皇上,不得了了…”
從殿外數十米開外,一位太監帶着兩個侍衛一路喊過來,前者神色匆忙,後者臉色凝重,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
容素素哪裏還顧得上吃什麽東西,放下筷子,準備看好戲來着,屁股更是要離開椅子,隻是未遂,被薛韶鋒按了回去。
回頭不解地看向薛韶鋒,卻被他狠狠一瞪,隻好乖乖坐好,靜觀其變。
皇上龍心不悅,一大早的什麽不得了,此處還有容素素這個大麻煩,怎麽還有比容素素這個大麻煩好要棘手的?
小貴子公公見狀,不等皇上說一句,放下餐盤,揮動着手臂,一路小跑出來,指着門外還在跑的三人,就是一陣大罵:“什麽事兒,大驚小怪的,擾了陛下聖安,可是死罪,你們可知?”一臉的嫌棄。
宮裏忌諱說不好之詞,怎麽偏偏就是有人記不住。死了這些人倒是沒事,就怕觸了他們的黴頭,特别是皇上的,那可是死光光啊。
“貴公公,奴才該死。”接連三聲撲通跪地的聲音。
前來報信的太監哭喪着臉,他是真忘了,宮裏大喊大叫可是死罪,隻是得到的消息過于震驚,這才亂了分寸。
“哼,該死?你的确該死,還有你身後的兩位。”
小貴子公公手捂着鼻子,做出更加嫌棄的表情來,不能怪他,因爲身後那兩位太監的身上有不少的臭雞蛋和菜葉的殘渣,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怪味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掉進廚房的馊桶裏了。
“你們怎麽搞得?就帶着一身髒東西來見駕?反了你們了,來人呐,将這三個大膽之徒給雜家拖出去。”
小貴子公公絲毫不講情面,和對容素素的态度那叫一個雲泥之别,對人下菜這一套可真是爐火純青。
視跪着露出驚恐表情的瑟瑟發抖的三人如草芥,指揮守衛們上前來拿人,叨擾了皇上,他們誰都賠不起。
“公公,貴公公恕罪啊,奴才真有要事禀報。”太監連磕三個響頭,身後兩位侍衛早已吓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傻跪着。
太監指着身後,哆哆嗦嗦說道:“貴公公,這兩個侍衛是守宮門的,奴才怕事情說不清楚,這才讓他們跟着,皇城内現在謠言四起,說。”
太監微微擡頭偷看小貴子公公的臉色,之後的話真心不敢說,也沒臉說,外面都傳遍了,皇上是因爲看上了容家的表小姐,因爲容家老爺子的關系,不好強娶。
奈何容家表小姐又成了親,皇上沒法隻好逼其改嫁給不受寵的皇子,日後好借着皇家兒媳婦的由頭,時常招進宮,想方設法好行不軌之事。
此事在皇城都快鬧翻天了,也不知道流言是從何時起的,一下子就跟炸了似的,幾乎人人都知曉了。
也不知道是何人在背後主導,淨是慫恿學子圍在宮門,不少激動的百姓還拎着菜籃子來了,這不,侍衛也不是吃素的,一呵斥就遭扔了東西。
宮門乃是莊嚴肅穆之地,輕易不能見血,守衛們沒法了,這才進宮禀報,不止這些學子們,連同好幾個上了年紀的大臣都遞折子進宮,想一探究竟。
“亂哄哄的,進來。”
皇上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小貴子公公進殿内禀報,這一擡頭吧,又見容素素伸長了脖子,一臉雀躍的模樣,氣的他将一支上好的豪筆給扔了。
小貴子公公還未聽到具體發生了何事,不過看他們神情也知道此事不易,萬事有皇上定奪,絕不能越俎代庖。
“還不趕緊爬起來,仔細說話,小心你們的皮。”找死随便,可不能禍及他。
小貴子公公這麽一說,太監更是誠惶誠恐,隻恨不得今日不是自己當值,逃過一劫啊。
容素素看着他們從眼前走過,歎息不能親耳聽到這出好戲内容,這就是皇宮大戲啊,可惜了。
“等着,皇上很快就會喚你。”
薛韶鋒看不過容素素這又是惋惜,又是無奈的表情,就這麽想看戲嗎?殊不知這戲碼正是以她爲主,隻是不知道等會兒她會如何發揮了。
“真的嗎?”
容素素這回真的坐不住了,雙手合十,臉上的喜悅那是藏不住的。
果真,不等容素素整理完自己坐皺的裙子,皇上雷霆大怒,一聲傳喚就連在殿外的容素素都被吓到了。
“這麽大的火氣?确定不會吃了我嗎?”容素素自言自語地拍着胸口,直呼被吓着了,不過她不怕,有薛韶鋒在,她不可能有事。
“來了。”
提着裙子,容素素哪裏還有半分被吓着的樣子,簡直歡快猶如花蝴蝶,飛啊,跑啊,蹦蹦跳跳進入殿内,看着她的背影,薛韶鋒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而看着她正面進入禦書房的皇上,完全是靠毅力忍着,忍住自己将手上奏折扔出去的沖動。
一息,二息,三息…
忍不住了,皇上一拍案桌,站起身來推到所有的奏折和書籍,指着容素素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妖女,何時和宮外聯系的,什麽皇上強搶大臣之女,霸占?強娶?朕何時霸占你?何時強娶你了?”
太監來報之事,氣的他快吐血了,昨日在禦書房的談話,除了容素素之外,都是他的人,所以隻有容素素會說出去,也隻有她會爲了自己,不惜陷害他。
皇上會爲了個臣女不惜名聲?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