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别吃了,滾。”
薛韶鋒一口牛肉還在嘴裏,咀嚼着,雙目瞪着容素素,誰說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他都一上午未進食了,正餓着呢。
“哎呦,乖啦,下次請你吃部隊火鍋,改良後的,更好吃,走吧走吧。”
趕小雞似的随意,容素素說着便站起身來,收拾碗筷,清洗之類的還是在空間超市完成吧,畢竟那裏有洗潔精,清洗更加方便,幹淨。
“你。”
“嘻嘻,鋒哥哥。”
容素素一句“鋒哥哥”,薛韶鋒舉雙手投降,若不是容素素被監視着,他能大笑出聲來。
“放心去見他,我就在附近保護你,今日我們在家裏吃飯,給你擺宴席,好嗎?”
薛韶鋒拍拍容素素的小腦袋,寵溺地看着她,目光輕柔,溫暖,溺愛的目光,容素素快醉了。
“嗯。”重重的點下頭,那豈不是得趕緊去見皇上,趕緊回家呀。
整理完食物殘渣,敞開兩側的窗戶透透氣,去去味,容素素這才慢悠悠地前去開門,堵住這道門時,不覺得這張梳妝台費勁,搬開時倒是如此覺得了。
“來了,催什麽?催命啊?”
打開房門,瞧見外頭就小貴子公公,容素素倒是有些意外,這是整哪出啊?
“小貴子公公真是忙啊,伺候完皇上,這是想起我這個局外人來了?不知道小貴子公公有何指教啊?”
容素素做出開了房門,那就是算是給小貴子公公面子的表情,雙手叉腰,站在門檻上,本就比小貴子公公高一些,現在更是比他高一個頭。
居高臨下看着小貴子公公,他也不惱,沒什麽比活着更加重要,這點小插曲,哪兒跟哪兒啊。
繼續彎腰,維持着身體上的恭敬,哄孩子似道:“小姐真是愛說笑,我來可不是因爲小姐嘛,皇上有請,還請小姐前去,說不定是好事呢。”
向容素素眨眨眼,以好消息爲餌,誘惑容素素速速去禦書房,至于去了之後發生什麽,他可沒有保證。
“不去。”
容素素一轉身,回到卧室,小貴子公公見狀,笑容淡然無存,跟着容素素進來,心中的急切猶如萬隻螞蟻在圍剿,時時刻刻傷他的心肝脾肺腎。
“小姐,怎麽能不去,咱們就去見一見嘛,他可是皇上,小姐,就算你不爲自己着想,也得想想容家,就不怕皇上給你表哥穿小鞋嘛?”
小貴子公公豁出去了,這塊骨頭太難啃,既然如此那就變着法兒,拿七寸,抓住要害。
四處無人,他不擔心再來個隔牆有耳,再說了,他所說的不假,皇上可是有仇必報的主,在容素素身上栽了跟頭,總得在容家身上占回來。
容家待容素素有情有義,就是不知道容素素待容家是否…
“他敢。”
容素素一停頓,小貴子公公便知有戲,這回算是逮着容素素的弱點了,親情是吧?那便好。
就是人無完人嘛,怎會有人真的刀槍不入的,那豈不是不是人了?
“小姐,那位可是皇上,還真就敢,要不去見見?”趁熱打鐵,極力勸說。
容素素無力又無奈,算了借驢下坡,那就走吧,隻是好像被發現弱點了,機智如容素素,心裏不爽起來,用最陰狠地目光射向小貴子公公,若是他敢說出去給皇上知道,那就,哼哼…
小貴子公公打了個寒顫,還是面帶着微笑,做出請的動作,心裏盤算着,回去後是不是應該給皇上提個醒,若是平日他們早就發現容素素的死穴,就是她一直胡攪蠻纏,讓他們防不勝防。
皇上在禦書房等的心急如焚,容素素帶着小貴子公公一路上散步而來,直到禦書房派出第五波來催促的太監,容素素這才到達。
“容小姐,請。”
還是昨日的那些侍衛,容素素見着他們感覺特别的親近,也許是昨日他們幫忙擋住強烈陽光的關系吧。
“有勞,我又來了。”容素素在經過這位侍衛身邊時,很不巧被她發現他居然輕笑,還出聲,明顯就是不屑的嘴臉,如此的話。
容素素一個急刹車,身後的小貴子公公都快哭了,不會都到這個時候還要出幺蛾子吧,正準備上前勸一勸呢,哪知…
“等等,這位侍衛小哥,我還沒有吃午膳,你說等會兒皇上會不會請我在門口吃飯,若是如此,你想在哪個位置給我擋陽光呢?說吧,你的要求我一定第一個滿足你。”
侍衛沒想到容素素來這一招,實屬犯難,不知所措的小模樣,容素素半點不可憐,嬉笑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收起你瞧不起誰誰誰的嘴臉,說實話,我還瞧不起你呢。”
看門狗,有什麽可豪橫的,長得還像個陰險小人的模樣,知道的,哦,給皇上看門,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想做皇上呢。
容素素轉身離開,侍衛頭子的臉色一下子變成豬肝色,被憋紅的,小貴子公公同情地多看了他兩眼,的确看門狗而已,豪氣什麽,他可是皇上的人,豪氣了嘛?
“啧啧啧…”
“哎,貴公公。”
侍衛頭子一臉霧水,與他擦身而過的兩人已經跨過殿門,等待他們的是皇上的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容素素你瞧瞧,你是有多大的臉面,讓朕屢次派人來請你,啊。”
殿内一片狼藉,容素素瞧在眼裏,樂在心裏,皇上這是發了多大的火氣啊,居然能把一個治理國家大事的地方給搞成這副鬼樣子,是他有毒,還是她有害啊。
“皇上,臣女的臉面是皇上給的,皇上想派多少人來請臣女,那就可以派多少人,臣女可沒有這麽多奴才可以驅使。”
言下之意,你自己閑的呗。
容素素走了這麽久,也有些累了,剛剛吃好午膳,因爲和薛韶鋒賭氣,可是一人吃了差不多兩碗的方便面,就是走了這麽久消食,還是有種飽腹感,好像半點沒有消化下去。
“來人,沏茶。”
容素素将此處當自己家,完全沒有作爲“階下囚”的懼怕,很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坐下,轉頭便是吩咐殿内的太監。
沒等皇上再一次發洩不滿,小貴子公公親自給容素素沏茶但求她心平氣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