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一個女兒家實在不能去那種地方,聽你哥哥的話,至于吃飯,我知道皇城哪家酒樓好吃,晚上我做東,好嗎?”
被兄妹二人忽視的楚駿之終于忍受不了了,羨慕容晉庭被容素素重視,更加嫉妒他能夠抱着容素素。
“咦?你怎麽也來了?”
容素素後知後覺地看着突然出聲的楚駿之,她是真就這會兒才發現這男人的存在,不免反思,是這一位存在感太低了?還是她眼睛太大了。
“素素,我和你哥哥一道來的。”
面對容素素,楚駿之總能輕而易舉地升起一絲無力感,好像在她面前,做什麽都是徒勞無功。
“哦,是嗎?”如楚駿之預料中那般,容素素無所謂地回應着,見到他,本就不是自己期待中的,所以沒有必要感到驚喜。
“咳咳。”容晉庭夾在兩人之中,最是爲難,姐夫和妹妹,兩邊都不能過分了不是?
“素素,你怎穿成這樣就出來了?趕緊回房間去,讓下人給你梳妝打扮一番。”說完便推着容素素往前走,乃至把她推進房内,把門關好才算數。
笑話,這等模樣可不能被外男給瞧見,雖然沒有露胳膊露腿的,但是不合常理,若是旁人拿此做把柄,那可未嘗不是一件大事。
容素素低頭看着自己,不以爲然,并未覺得不妥啊,衣裳都穿整齊了,隻是頭發比較亂而已,頓時感覺這古代人就是麻煩。
“好好好,知道了,還請哥哥等我哦,就一小會兒哈。”
不就是梳妝打扮嘛,看她的,不需要旁人插手,她自己就能搞定。
容素素從空間超市拿出各類化妝品,對着一張素淨的小臉就是一頓塗抹,忙活的不亦樂乎。
門外,容晉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在瞧見跪着未起的小牛子時,又是蹭蹭蹭地往上冒啊。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小牛子以爲這些人都忘了他,一提到容晉庭的聲音,先是一害怕,接着便是一樂。
“回容小大人的話,奴才是在冷宮裏貼身伺候小姐的,這次是皇上派奴才前來伺候,今兒上午到的。”
小牛子不知道,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啊,容晉庭徹底沒個好臉,皇上派來的是吧?正愁沒有地兒洩火呢,這就趕着淌兒的上門了。
“是嗎?貼身伺候?是端茶倒水啊?還是沐浴更衣啊?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拔出佩劍,閃着冷意的劍刃劃上小牛子的脖子,就差一個指甲的厚度,隻需他一個錯誤的回答,今兒就能讓他身首異處。
笑話,他們容府的小姐,讓一個太監貼身伺候,真當他們都傻嗎?還時時強調“貼身”二字,實屬惡心。
容素素嘴上說着已經出嫁,卻是黃花大閨女,這太監吧,總歸是半個男人,讓半個男人伺候的女子,夫家不得膈應死,世人不得戳着脊梁骨嘲笑?
究竟是太監打什麽注意,還是這背後之人打什麽主意?容晉庭的确捉摸不透,但是可以杜絕,比如說殺了這個太監。
許是容晉庭眼裏的殺意過于明顯,小牛子身子如篩子,抖得不行,卻還想硬撐起來,殊不知他這番多麽可笑。
“嗯?”
容晉庭等不到答案,劍刃又離近一點,小牛子隻覺得脖子上一涼,好像什麽流了出來,身體一下子從頭到腳冰涼。
“大人饒命啊,奴才就是宮裏一個不起眼的太監,有幸可以伺候小姐,跟在小姐身後,指望着可以鞍前馬後,奴才跟着小姐時日無多,暫時還沒有能端茶倒水。”
别說端茶倒水了,就是跟容素素面對面說一句話的機會也沒有,容素素太不待見他了,不僅如此,還次次陰他,屁股上的傷還未好,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哦?這麽說貼身二字就是你故意胡說咯?是不是?”犀利的眼神一射,小牛子這回絕對是透心涼。
容晉庭手臂一揮,劍刃不知怎麽的就對上小牛子脖子另外一側,又是一股寒意,又是相同的有東西流出來的感覺,小牛子都不敢呼吸,怕控制不住自己,撞死在這柄鋒利的劍刃上。
“是是是,奴才妄言,奴才該死,求容大人高擡貴手,放了奴才吧,奴才不敢了。”
小牛子恨不得給容晉庭磕兩個響頭,以表自己真心悔過,雙手舉地高高的,直揮手。
“哼,牆頭草,太監素來不是什麽好東西,聽好了,若是讓我再聽到你說一些傷害我妹妹清白的話,别說你的腦袋不在脖子上,我讓你死無全屍,挫骨揚灰,你信不信?”
容晉庭的劍刃跟長了眼睛似的,在小牛子的喉結處輕輕劃一道,這一回疼痛感瞬間襲來,小牛子吓得臉色慘白,脖子以下都是沒有任何感覺了。
“是是是,奴才該死,容大人息怒。”
小牛子趕緊認錯,聲音裏是不可隐藏的哭意,好怕容晉庭一激動把手一擡,他就人頭落地了,好日子還沒有過,可不能死在此處啊。
“哼。”
容晉庭收回佩劍,看着劍刃上鮮紅的血迹,不耐煩地在小牛子的背上重重拍了幾下,可惜效果不佳,血迹并未全部擦幹淨,而小牛子卻是被吓唬的不輕,直接昏了過去。
眼白一翻,身體往右一倒,腦袋磕在鵝卵石上,昏厥得很是徹底,容晉庭來氣地又是狠狠一腳,見他沒有反應,才道他并非僞裝。
“沒用。”世上最沒有用的就是太監,而眼前這個,是沒有用之中最中之最。
“好了,也該撒完火了吧,這人可是宮裏那位派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是那位小題大做,真心怪罪下來,受牽連的可不是旁人,是素素。”
楚駿之之所以任由容晉庭發洩,是因爲此人是真的面目可憎,他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動手呢。
隻是發洩了,見血了,該适可而止,不能給容素素帶來麻煩,否則他們費盡心思,用盡辦法讓容素素出來是爲何?不是徒勞了嘛?現在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激怒皇上。
容晉庭明白,正因爲明白,火氣更是大,現在冷靜下來,心裏些許舒暢了。
“無礙,這人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待會兒讓府上大夫瞧瞧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