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來了。”
何爲驚豔,容晉庭和楚駿之看過容素素方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義,這詞就是爲她量身定做的。
推開房門,陽光好似被她吸引了一般,紛紛跑向容素素,普渡着她周身,容素素如踏着陽光而來,異常耀眼,緩緩走來。
入眼便是那含笑的眉眼,細潤如溫玉的皮膚,接着便是那不點而赤的小嘴,看似嬌豔欲滴,很難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高高束起的長發,額間幾縷發絲卻被遺忘,随風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再看她一身淡綠長袍,長發高高束起,黑色男子靴子,明明就是一身男兒裝扮,盈盈一握的腰卻瞬間出賣了她,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怎會是個男子?
容素素從房間出來,并未見到狗皮膏藥小牛子,正覺得奇怪呢,卻見容晉庭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來,雙眼放光的看着她,不禁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擡起,下意識做起防禦動作。
“哥,怎麽了?”
容素素一開口,屬于女兒家的撒嬌,細潤幹淨的聲音,又帶着甜絲絲的味道,今日容素素的打扮滿分,至于僞裝嘛,那就是零分,一眼看穿,這就是妥妥的女扮男裝嘛。
“素素,你。”
容晉庭指着容素素這身男裝,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的美,正愁眉不展,絞盡腦汁地想形容詞,而容素素卻誤會了。
“哥,我是不是很帥氣啊?不許說我離經叛道,和你們出去吃飯,我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萬一偶遇未來嫂嫂,讓人誤會了可不好,是不是?”
容素素俏皮的眨眼,笑的賊燦爛,容家這一位獨苗苗潔身自好,至今未娶妻,還沒有妾室,連通房都沒有,簡直就是好男人中的代表。
“胡說什麽呢?你的小腦袋瓜裏都是些什麽呀?女孩子家家的,不許胡言知道沒有?”
容晉庭耳朵邊上都是可疑的紅色,心裏悶悶的,嘴上說的不夠,伸手在容素素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
像他這個年紀,放眼皇城上下,不少都當了爹,隻是他暫時不想,而容家以老爺子爲主,并未多方催促他,這才得以浪蕩了些年。
以往,他認爲娶妻生子隻是人生必要經曆,對未來容家的當家主母沒有多興趣,等到推不掉的那一天,有祖母和母親做主便可。
隻是現在,似乎不隻是想要一個容家當家主母陪他共度餘生,他想要的更多,至于是什麽,一時說不上來,心裏始終堵着,甚是煩躁,特别是看到容素素這番取笑,更是惱怒。
“哎呦。”容素素誇張地喊起來,作出痛苦狀,這一下子不疼,但影響她俊俏的外表了,所以捂着額頭,嘴裏直喊疼死了。
“素素,真弄疼你了?”容晉庭懷疑問着,聲音越發小,見她眼眶濕潤,一下子慌了,懊悔不已。
“是哥哥不好,哥哥手勁太大了,快給我看看,紅了嗎?還是破皮了?”
“嗯。”容素素點點頭,一點點松開手掌,露出光滑白嫩的額頭,容晉庭正往上面找紅的地方,在意識到被騙時,被容素素反彈了一記額頭。
“哈哈,哥哥,被騙了吧?讓你欺負我,再欺負我,我就告訴舅母。”
容素素報仇後,撒腿便跑,趁容晉庭沒有反應過來,有多遠跑多遠,同時還不忘回頭去威脅容晉庭。
“小丫頭,你敢。”膽敢拿母親當擋箭牌,真當他怕母親不成?
容晉庭甩開袍子去追,這個院子隻留下始終作爲局外人的楚駿之,看着這出兄妹間的嬉鬧,滿眼都是羨慕,恨不得取代容晉庭。
被感染的笑容慢慢隐去,回頭看了眼容素素的卧室,煩惱今日是不是該把挑明了?
說容素素的運氣好,真不是吹的,很順利地走出了容府,門口還有一大堆宮裏派來伺候她的人,特别是高嬷嬷這等火眼金睛,愣是沒有懷疑女扮男裝的她,這不是幸運是什麽?
潇灑地搖着從空間超市兌換來的扇子,學着容晉庭的走姿,大搖大擺地從容嬷嬷身邊走過,擦肩而過後,還不忘回頭做個鬼臉取笑這些人。
終于走出容府了,來了這麽久,容素素好像還沒有好好逛一逛這個皇城,一想到可以不花銀子,好好玩,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雀躍。
“哥,我們去哪兒?離晚膳還早呢,不會早早地去酒樓待着吧?”
不要,容素素搖頭,拒絕等着吃飯,她要逛皇城,她要去瞧瞧。
“自然不會了,眼下的确還早。”距離晚膳還有三個時辰,這麽早去酒樓,讓人來抓嗎?
容晉庭笑容素素的天真,手癢癢,很想給容素素再來一記,不過想起自己額頭上那一下,還是忍住了。
“妹妹,你是想去遊湖呢?還是去喝茶聽曲?隻要你說的,哥哥一定陪你。”
這兩樣都是皇城女子喜歡的,卻是容素素感覺最無聊的,沒有新穎,這比壓馬路更加無趣,瞬間就搖頭否決了。
“哥哥,你就這樣約女孩子的?怪不得你追不到心儀女子。”活該當光棍兒,容素素同情被容晉庭喜歡的女子,簡直就是個直男,剛才還誇他,現在就忍不住嫌棄了。
“那你想怎麽樣?你自己說。”容晉庭不樂意提意見了,約女孩子玩?從未做過,這兩個還是以前自己妹妹喜歡的,這才說了出來。
看着容晉庭一身剛正不阿,沒有任何委婉,此行爲讓她更加肯定他追不到女子。
“我想。”
容素素指着遠處,根本就看不到的主道,容晉庭和楚駿之一齊望去,根本不知道容素素指的是什麽,隻能跟着她一路前往。
一炷香後,容晉庭指着一家店的牌匾,疑惑道:“素素,你是想買首飾?”
“非也。”容素素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擡腳往裏走,此店正是李叔開的首飾店,位于皇城腳下,容素素就是找到了主道,這家店也找了一會兒,誰叫那日來沒有看牌匾呢。
“掌櫃的,在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李叔覺得耳熟,正欲出門迎接,容素素先一步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