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回來了?”
容素素才踏進院子,小牛子就迎了上來,容素素午膳是在容夫人的院子裏用的,這還沒有回到自己房間呢,又被攔了?
“嗯,回來了,你。”
容素素上下打量着小牛子,才來了幾日,怎麽瞧着他瘦了,難道是兩日沒有好好吃飯?
“吃了嗎?”容素素問的小心,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被算計了,就算發現了,也别找她,因爲她不會點穴。
小牛子愣神了,面對容素素的關心,他有點拿不定主意,昨日昏睡,今日又是昏睡,這不是容素素的手筆,又是什麽?現在這是裝好人了?
“喂。”小牛子不做反應,容素素在他眼前揮動着手掌,若是再沒有反應,得喊人了。
“小姐,奴才該死,奴才失神了,近日不知怎麽的,嗜睡得很,醒來又沒有精神,小姐莫怪罪。”
小牛子邊說,邊觀看容素素的神情,卻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一絲的慌張,心裏尋思着莫不是容素素做的?可府上能有誰跟他過不去呢?
容素素不是僞裝的無辜,而是真的很無辜,這兩件事情都不是她做的,所以沒有必要找她嘛。
現在不想見這位瘟神,容素素揮揮手,随意道:“沒有用膳的趕緊去,吃過了的話,也别在我眼前晃悠,自己去找點事情做做,聽到沒有?”
容素素将這股子煩躁加在對小牛子的無視上,自找的,誰叫他敢來監視她,不就是仗着皇上的命令嘛?有膽子來啊,怕他不成?
“小姐,奴才不餓,奴才還是近身伺候小姐吧,皇上有令,雖然容家是小姐的外親,卻不是自個兒家,做起事情來都不會很方便,需要奴才打理妥當,定不能叫小姐感到不自在。”
小牛子一臉的“我爲你着想”,容素素看的膈應死了,不自在,什麽叫不自在,此處有他才不自在呢。
想伺候是吧?天生奴才命,好啊,想伺候随時可以,偷賴得想辦法,想幹活,處處都是。
“既然你這麽聽皇上的話,行吧,定讓你能者多勞,嗯,要不這樣,你去瞧瞧府上可有人尋求幫忙,你去幫他們吧,如此也算是伺候我了。”
“不不。”小牛子連連擺手,他明着是伺候容素素,暗地裏可是監視容素素的,怎能幫容家幹活呢?若是被皇上知曉,一會責罰他一個不知輕重。
“小姐,奴才是伺候小姐的,隻伺候小姐一人。”
再次表明立場,表明自己職責範圍,換來容素素一記白眼,有這麽死心眼的,這小牛子就是不當太監,也一定找不着媳婦兒。
“伺候我是吧?行,你現在馬上出府,給我去找皇城裏賣的最好的糖炒栗子,這個季節的糖炒栗子最是好吃,多買一些,我喜歡吃。”
以伺候之名行監視之便,怎麽可能讓他如願,讓他忙的找不到北才是最好的,如此一來,看他晚上還舔着臉守着她。
“是,奴才馬上去。”
小牛子耷拉着腦袋,心知這是容素素有心支開他,卻沒法反抗,就算皇上問責,他也隻能照容素素所言去辦。
小牛子當時便離開了,沒了他,容素素樂的自在,府内光明正大的眼線離開了,可暗地裏的,府外自認爲暗地裏的那些人,當機立斷,前往主子處禀報。
幾乎是同一時間,皇宮兩處眼線,城東一處眼線,同時到達目的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他們的主子禀報。
“皇上,派去容府的小太監出了府。”
“建王,一名太監出府了。”
“少爺,監視少夫人的太監出了府。”
“哦?”三個主子都疑惑小牛子現在出府的動機,又不約而同的派出眼線跟着小牛子,盯着他的一舉一動,以便了解内情。
皇家父子二人沒了動靜,倒是薛韶鋒忙的昏天暗地,鑒于沈家勢力的回歸,各方勢力再起風波,薛韶鋒在城中安插的眼線,人馬進行整改。
進皇城短短幾日,薛韶鋒起到的作用也許就是逞某些人的心,如某些人的意,再來就是敗壞某些人的興緻,瓦解某些人的陰謀。
“少爺,洛城來消息,顧大人舉家前來皇城,得到密報,皇上在派出人馬去召回建王時,另外的人馬趕去了顧府。”
“什麽?”皇上派人前往洛城,分别去找了建王和顧大人,這件事情薛韶鋒知曉,隻是沒想到皇上召回顧大人,此舉實在是意料之外。
禀報的人大氣不敢喘一下,他們家少爺的臉色很不好,接下來即将要說的話就更難宣之于口了。
“顧家上下都來了?”薛韶鋒回眸,直視自己的暗衛,總覺得今日的暗衛說話不夠直接。
暗衛忍受着後背冉冉升起的汗意,緊張到抿嘴,咬唇,可惜他不是容素素,換不來薛韶鋒的憐香惜玉。
“說,還有何事隐瞞?”
冷眉一橫,暗衛當即跪地,雙手抱拳,視死如歸道:“少爺,屬下并非隐瞞,隻是剛才得到的消息,顧大人舉家遷來,除了幾個年邁的看家之外,都來了,另外,另。”
“另外什麽?暗衛的規矩你可是忘了?薛默就是這麽訓練你們的?看來北。”吞吞吐吐的,看着就厭煩,
薛韶鋒隻是提到一個“北”字,暗衛就能猜到“北墨”的後續,心虛加心驚的雙重刺激下,雙手伏地,邊磕頭邊禀報:“少爺,屬下說,馬上說,顧府的榮姨娘懷了身子,現已一個月有餘。”
什麽!
薛韶鋒傻眼了,榮姨娘有了身子?還是一個多月,倒不是驚訝顧大人給容素素添弟弟,妹妹,隻是爲什麽是榮姨娘。
一個月代表了什麽?榮姨娘在欺壓容素素之後,顧大人還寵幸了她,而且還是在容素素離開之後,立馬寵幸,他把容素素當什麽了?什麽父女親情,原來都是做戲嗎?
“少,少爺。”暗衛就差捧着自己受傷的心放在薛韶鋒面前了,他可不是故意隐瞞的。
“起吧。”矯揉造作,這還是薛家軍嗎?薛韶鋒體諒他不敢直言,隻是他這副賣慘的德行,實在沒眼看。
“密切注意顧大人一行人的舉動,特别是榮姨娘,這胎懷的真是時候。”薛韶鋒蹙眉,擔心容素素知道後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