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身後可是有狗在追你?”
薛韶鋒進房間的聲音頗大,容素素百忙之中擡起了腦袋,匆匆看了一眼薛韶鋒,又低頭擺弄她的夜明珠。
容素素在空間超市找了好幾個盒子,可惜都放不下她的新寶貝——夜明珠,想想也是,這是君墨大陸最大的夜明珠,可不是一般的盒子可以襯托出它的珍貴的。
“說你是财迷還真是不假,你夫君被老怪物們扣下來,你可關心啊?回了房間就看你的見面禮,唉,我可真要傷心了。”
薛韶鋒本來隻是過個嘴瘾,可想想真是傷心,他還比不過這些俗物呢。
“薛韶鋒,收起你的委屈,這些見面禮可不隻是給我的。”
容素素雙手托着這顆夜明珠,滿臉的挑釁,剛才她還沒有回過神來,現在倒是想明白了,俗物都是給他的,至于其他嘛,隻不過是借着給她的名頭,轉交給薛韶鋒罷了。
老怪物們,還真是群老狐狸,這不止讓她感動,更會讓薛韶鋒心生感激吧,一舉兩得,看似她勉強了他們,實則怕是他們就是願意的。
“你啊,看得通透。”薛韶鋒早就明了了,那群老怪物們對他的确很好,不管是在山上的日子,還是下山之後,書信往來,都能看出來。
“你們聊了什麽?”容素素雙眸微眯,手掌撐起下巴,殷切地看着薛韶鋒。
這麽久才回來,肯定是聊了事情,不知道有沒有關乎她的,想着她畢竟是個外人,這群老怪物們怎麽會放棄追問她的底細。
“閑聊。”薛韶鋒回了簡單的兩個字,見容素素不滿意的樣子,笑了笑。
“好了不逗你了,的确聊了一些閑話,商議如何對付身後那些宵小,不過關師父說了,那些人甭想進來,薛默帶着他們去瞧了,很快就能知道那些人的下場。”
薛韶鋒目光幽深地看向遠處,有關師父,惡師父在,那些人别想好過,話說回來,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他隻在乎那些人的目的。
容素素将夜明珠放進空間超市,有個貨架上,都是旁人送給她的禮物,每個禮物都用盒子裝起來,在盒子外還标明送禮物的人,這是感激他們的寵愛。
把寶貝收好,容素素挪動着僵硬的身子,這段時間要不就是坐馬背上,要不就步行,真是受累了,真想往軟綿綿的床榻上那麽一躺,躺着說話多好啊。
一眼,便瞧上了那張大床,容素素邊踢着鞋子,邊快跑上前,咕噜一下子就翻上了床榻上,躺在枕頭上,手指一勾,拍拍床鋪。
“來啊,相公,過來陪陪奴家。”
這神情若是旁人做,還有幾分風塵味道。但是放在容素素身上,隻看到鬼靈精怪。
“來了。”薛韶鋒可不想浪費容素素的“邀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之笑,做着解開衣裳的動作,便跳上了大床,吓得容素素尖叫一聲。
“薛韶鋒,你不怕把床給跳壞了?我還怕沒有地方睡呢。”
氣呼呼地推了薛韶鋒一把,卻不知,男人的力氣不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想幹嘛就能幹嘛的,被狠狠地抱在懷裏,勒的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小東西,不許動。”薛韶鋒下了死命令,将容素素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口,讓她好生聽聽這一顆爲她狂跳不止的心髒,究竟有多熱情。
“壞人,你幹嘛呀?君子還動口不動手呢,你倒好又是動口,又是動手,别以爲山高皇帝遠的,信不信回頭我就告訴李叔,就說你家暴,你欺負我。”
容素素逮着機會就想告狀,句句話都快把薛韶鋒給逼瘋。
“你個不知好歹的。”氣的他擡手,就是給容素素一個彈腦門。
“你可知道我心情不悅。”薛韶鋒歎了口氣,有一件事情他不想說,可現在卻不得不說,積壓在内心很久了,今日到了雪山上,總算能一吐爲快。
“發生什麽事情了?”聽出薛韶鋒是真不悅,容素素也不鬧了。
想要擡起腦袋,可薛韶鋒就是不準,壓着她的腦袋,讓她動彈不得,最後,容素素也放棄了掙紮,雖然不明白他的執拗究竟爲何。
“說吧,我在呢,聽着呢。”容素素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松開自己全身的力氣,軟軟地靠在薛韶鋒的身上。
還想着聽薛韶鋒說什麽今天地泣鬼神之言論呢,哪兒想到,薛韶鋒隻是說了兩個名字。
“楚駿之,白長卿。”
“這是什麽意思?他們兩個怎麽了嘛?”容素素表示自己不懂其深意。
薛韶鋒也有他的飛鴿傳書,一路上,容素素見過好幾次,事關薛家軍,況且容素素知道一句話,不該知道的不要問,所以她一直不聞不問。
沒想到還是有情況呀,隻是楚駿之和白長卿能有什麽瓜葛呢?這兩人怎麽到一塊了嗎?
“楚駿之知道你來北方了,求着皇上特地來此尋你,帶了不少的人馬,糧草,還有大夫,而白長卿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偷跑出來的。”爲的就是尋你。
最後一句話,薛韶鋒打死也不願意說出口,本以爲白長卿能夠識相了,沒想到還是冥頑不靈,不過就是個大夫罷了,怎麽?還想看着容素素一輩子嗎?
“哦。”容素素淡定地點點頭。
說實話,薛韶鋒說出實情後,她内心深處沒有被感動到是假的,楚駿之出來尋她,白長卿也出來尋她,說明他們在乎她,如此真朋友也。
“你就一個哦?沒有其他話要說嘛?”
容素素的反應太過于冷淡了,害薛韶鋒對她刮目相看,壓着她背脊的手掌松開,反而換來容素素的雙臂摟脖子。
容素素是真想跟薛韶鋒撒嬌,不是掩飾什麽,況且也沒啥想要掩飾的。
“你希望我有什麽反應,還是說我應該有什麽反應,對于他們二人的行爲,我感激,也感動,隻是你也說了楚駿之是帶着人馬,糧草,大夫前來,那就說明他此行是公辦來的,或者說是公私不分而來,白長卿身爲大夫,自然不可能看着生靈塗炭而不管,所以,爲了君墨大陸上受此瘟疫之苦的百姓而言,他們是舍己救人的活菩薩。”
若是當面見着他們,自然不可能這般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