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記住你說的話。”
薛韶鋒的心情瞬間就舒暢了,語氣中帶着些許輕松,這一次帶容素素出來,實屬無奈,一路上的辛苦,他也知道,所以更加心疼容素素。
當那一日收到飛鴿傳書,信上出現楚駿之和白長卿的名字時,他生氣了。
雖然生氣,但是他沒有理由去責備那兩個人,無論是不是因爲黎民百姓,就這種情況,他們前來,也定是有容素素的原因在内。
他作爲男人,懂男人的心思,但是他不懂女人的心思,若是被容素素知曉,他們冒險來尋她,會不會被感動。
感動并非是愛,可他不願意容素素對其他男子懷着其他心情,哪怕隻是感動。
一路上都快将他憋死了,現在說出來,如釋重負,且聽了容素素的回答,算是真正的放心了。
雖然容素素還是感動了,卻不似那種摻雜着其他,也讓他更加明白,容素素不能被他所拘束了,她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兒,有她該有的七情六欲。
“小氣鬼,吃醋狂。”容素素也送給他六個字,就知道他吃醋鬧得事兒,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提起大批人馬前來,容素素想起北方的詭異,忍不住就想知道些情況。
“你說,瘟疫不像瘟疫,楚駿之帶人來能發現端倪嗎?先前不是說有官員派人前來嗎?怎麽我們在城裏逗留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見着所謂的官員或者是大夫。”
現在細細想來,在城裏發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且詭異,沒有人,沒有屍體,更加沒有會喘氣的牲畜,太不尋常了。
“他們此番前來,并非是壞事,但也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你要知道城内的詭異,也許就是大事的開始。”
那些隐藏夠深的人,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底細,更加不清楚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麽,這邊是危險。
薛韶鋒雖然讨厭楚駿之和白長卿,但不會看着他們任由被人給套路了,若是有他們的情況,他還是會出面相助的。
“你說是政亂嗎?”能用瘟疫來瞞天過海的,不是大事才怪,這一點容素素還是能明白的,隻是她一個穿越而來尋求幸福的,可不想在動蕩的環境下,曆經飽經風霜之苦啊。
“噓,此事我們不需要絞盡腦汁去想,等他發生,放心吧,咱們這位皇上雖然有時候糊塗,但是事關君墨大陸,還能分得清何爲大,何爲小的。”
薛韶鋒雖看不上皇上,但是和黎明百姓相比,他還是能相信皇上的決斷,畢竟能坐上那個位置的人,都不是什麽平庸之輩。
“那就好,反正天塌下來有你們個子高的頂,我嘛,還是做我自己,能賺錢的賺錢,能看戲的看戲。”容素素調侃道。
在這個世界裏,她能做的事情不多,看好薛韶鋒,顧好自己的小家,守着容家,還有就是做她的人生趣事——多賺銀子。
這一刻的安甯來之不易,容素素靠在薛韶鋒的胸口,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直到容素素微眯的眼睛慢慢合上,實在困得她睜不開眼睛。
薛韶鋒低頭看了一眼,見容素素平穩的呼吸,甜美的睡姿,也就不跟瞌睡蟲頑抗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就是睡覺也不安穩,如今可算是可以睡個好覺了。
待薛默回來,準備和薛韶鋒禀報,被飛奔出來的容易給攔了下來,不等薛默問出個所以然,就被容易給拉跑了,走了好遠。
“薛默,姐姐和少爺都累了,讓他們休息片刻吧,有任何事情,稍後再禀報。”
容易實在舍不得容素素被吵醒,況且少爺也該好好地閉眼休息了。
薛默向容素素他們的廂房看了眼,緊繃的嘴角,到底松了下來,索性那事也不是十萬火急,等就等了吧。
“知道了,稍後我再過來禀報,你且守在院子裏,老怪物們此刻正在書房議事,我先過去聽聽。”
薛默作勢要走,那腳程迅速,容易也不攔着,雪山上,就是出了任何事情,也有老怪們頂着,所以很是放心。
哪知道,薛默走了幾步,又轉身走了回來,雙目飽含深意的盯着容易上下瞧了個遍,這才憤怒道:“我的名諱也是你能喊的?沒大沒小,喊我薛統領,聽到沒有?怕是你這輩子都隻能稱呼我這個。”
比起容素素的弟弟,薛統領這三個字沒有一點分量,但是薛默也有他的驕傲,親疏有别,可他在薛家軍的地位,不是誰都可以比的,容易永遠是他的手下敗将,無論過了多久,無論他是何身份。
薛默傲嬌地遠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容易。
“诶,我們不是和好了嘛?”
容易始終想不明白,那一晚他們打的天昏地暗,都快把那個院子給拆了,不是都把不開心都打掉了嗎?怎的?薛默又哪裏不痛快了?
太難想明白了,容易想的腦袋都疼了,最後決定放棄,在他看來,薛默就是個難纏的主,還是一個解釋不清楚且自命清高之輩。
薛默趕到書房,此書房可不是傳統的書房,雖然有些書吧,但也隻是都能數的過來的數量罷了,此房間用來議事。
“各位師父,薛默來了。”
薛默的出現,讓讨論的熱火朝天的老怪物們聽了下來,紛紛往薛默身後去瞧,見沒有薛韶鋒的身影,還是有些遺憾的。
“怎麽?薛韶鋒那個臭小子就不過來了?”惡師父陰陽怪氣地說着,剛才有事離開,他還沒有好好的教訓薛韶鋒呢,憋在心中的這口氣還沒有出,實在是難受的緊啊。
“惡師父,少爺一路上趕得急,都未好好合過眼,眼下剛剛入睡,我便自作主張,未打擾少爺,各位師父有何吩咐,找我便可。”
薛默将一切問題攬在自己身上,少爺是他這輩子唯一要保護好的人,哪怕是用他的命,所以,這絕對不是爲了容易隐瞞什麽。
刑師父從人群裏走了出來,圍着薛默走了好幾圈,突然停下,試探道:“是那個女娃兒不讓你們家少爺出現吧?可是怕了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是她不許你們家少爺跟我等親近啊?”
薛默一聽,急了,解釋道:“絕對不是,少夫人也入睡了。”
“哦…”刑師父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