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笨拙撲蝶的容素素,薛韶鋒沒了來時的火氣,靠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就怕會壞了容素素的興緻。
玩的起勁的容素素,自然也沒有很快發現早就到了的薛韶鋒,直到她終于抓到了一隻,全身黑色的蝴蝶,碩大的翅膀還不死心的掙紮。
“别動,别動。”
容素素不敢用力,就怕折壞了蝴蝶的翅膀,她就想近距離地瞧瞧,不是真的想傷害了它。
就是再不敢用力,還是讓蝴蝶的翅膀上掉了不少的粉末,一個失神,容素素不由自主地捏緊了,待她回過神來,手指一松,黑色的蝴蝶從她的指縫間飛走了。
“哎呀,罪過罪過,我可不是故意傷害你的。”好在黑色的蝴蝶隻是扭捏的撲棱了兩下,又生龍活虎的飛走了。
這個鬧劇過後,容素素也沒了玩耍的性子,拍拍雙手,準備擡腳走人,越過眼前的屏障,就該是烏漆嘛黑的通道了。
容素素準備跨過去,身後傳來了薛韶鋒餡兒聲音:“你想去哪兒?”
短短的一句,容素素的腦門上立馬出現個“囧”字,她是避開薛韶鋒來玩的,這才多久啊?就被抓了個現行?這可如何是好?這算是出生未捷身先死了嗎?
不管了,越是這樣,越是要證明一次,容素素堅決不回頭,伸在半空中的腳,快速地跨過去,一個閃身,人已經來到黑黝黝的通道中。
由光明到黑暗,眼睛實屬不适應,容素素閉上眼睛,暫作休息,這一耽誤,可就給了身後男人機會了。
“容素素,我真該讓你下不來床。”
薛韶鋒緊跟其後,來到容素素的身邊,見她不動,便在她在學着适應,惡狠狠地對着她的頭頂說着狠話。
咬牙切齒的話語,剛剛落地,就招來周圍的一身唏噓,薛韶鋒擡眼一瞧,一下子漲紅了臉。
搞什麽?幾位師父還有容易,薛默都在通道,他們不應該在半道上嗎?怎麽都在盡頭處?這是解決完那些人了嗎?
“咳咳。”
薛韶鋒被盯得實在難爲情,隻好假借咳嗽來緩解自己的尴尬,回頭看了眼始作俑者,見她還在适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薛默,容易二人,雖然站在對面,清楚的看到他們家少爺面色由紅轉爲黑色,心頭一緊,他們可不是故意的,這不剛剛解決完事情嘛,正往回走,誰曾想,少爺和少夫人前後腳就出現了。
幾位師父是真沒想到薛韶鋒居然是這種人,同情地看着被他攔在身後的容素素,男人的戾氣,可不是這麽容易就被化解的。
“薛韶鋒,你怎麽不說話了?”
容素素淡定地睜開眼睛,看着眼前人高馬大的薛韶鋒,她視力沒有那麽好,眼裏隻有薛韶鋒一人,至于那些在黑暗中的人,她是真沒有瞧見。
“咳咳。”
薛韶鋒不想在此繼續跟容素素掰扯,一個撇眼,以爲容素素能看懂,但是他高估了容素素的視力。
“你幹嘛?受涼了嗎?有話就說,别給我整一出陰陽怪氣的路數,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你是不是怪我不說一聲就跑出來了?誰叫你裝深沉的,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容素素把罪責往薛韶鋒身上一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自己摘幹淨了再說,本就是薛韶鋒的錯,相信若是李叔在這,也一定會誇她的。
“這就是你跑出來的理由?你可知道這裏不安全?”
見容素素自己解釋起來,薛韶鋒沒有攔着,正好讓身後的那群老怪物們聽聽,給他們辨個是非對錯。
“安全?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是吃素的,那些壞人遇到我還不知道誰會吃虧呢。”
容素素在空間超市兌換了辣椒水,防狼噴霧,來時,她就想清楚了,她可是一個文弱的女子,就算碰到那些人,他們爲了進山,定會要挾她,如此就好辦了。
“你就不怕他們狗急跳牆會殺了你嗎?容素素,你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不知道人心險惡,若是你遇到個鐵石心腸,毫無血性可言的壞人,你的小命或許來不及喊一聲,就沒了,你知道嘛?”
薛韶鋒後怕得很,偏偏容素素還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傻樣,讓他急紅了眼。
“我知道呀,那也有可能遇到個想活命的呢,再說了,你不是說薛默他們去處理了嘛,我也不見得馬上遇到那些壞人,指不定可以跟着薛默他們長長見識呢,你總是把我拘在房間,多沒有樂趣啊。”
看着容素素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還振振有詞的無辜模樣,薛韶鋒總算明白秀才遇到兵是什麽感覺了。
“我不跟你扯,呼。”薛韶鋒低頭,深呼吸,今日不被容素素氣死,他就感謝天,感謝地了。
“本來就是嘛。”見薛韶鋒落下風,容素素心裏得意着呢,故意揚起代表勝利的笑容,繞過薛韶鋒身邊,知道他視力好,笑的極其燦爛。
“呃。”
下一瞬,容素素的笑容給僵住了,她可沒有心理準備,一下子遇見這麽多人。
“關師父,惡師父,刑師父,草師父,你們在啊?”四位師父邊上的薛默和容易,容素素自動給忽略了,自己人,不必在意的。
怎麽都在啊?本想走一段也許才遇見他們,怎麽就這麽巧呢?容素素尴尬地看着自己腳面,很快回頭去看薛韶鋒,她敢打賭,薛韶鋒就是沒有那麽好的視力,就她的耳力,應該也知道幾位師父在此。
完了,她努力營造的好形象,一下子崩塌了,簡直就跟雪崩一樣,快而迅猛,怕是這些師父還在錯愕中吧,容素素想鑽地縫裏去,不知道這牆壁上可有縫隙。
“咳咳咳咳咳咳咳。”惡師父發出急促地咳嗽聲,回頭猛地一拍草師父的肩膀,兇道:“剛才說什麽呢?你的毒藥不夠,什麽不夠,雪下可都是你種的草藥,要多少有多少,怎麽就沒有毒藥了?”
“我。”
草師父沒個準備,被一問三不知,指着自己,我我我個半天,還是刑師父在身後拍了一掌,這才明白惡師父是想給容素素解圍。
“沒了,就是沒了,怎麽了?”故作理直氣壯,很快二人便争執起來,還上手了,通道裏滿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