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洛王真是可憐,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你們家少爺。”
聽完了故事,容素素無奈地搖搖頭,對洛王表示深深的同情,回頭又看向薛韶鋒,對他表示深深的敬意。
對待敵人,可不就是要跟秋風掃落葉一般,果斷并且狠厲嘛。
“也不知道建王有沒有小金庫,不如讓暗衛兄弟們辛苦一下,去監視建王的府邸?那厮在宮外不是建立府邸了嗎?說不定在建造的時候,給自己打造了很多密室暗道之類的呢,如此一定會有很多的金銀财寶。”
容素素細想,并且重重的點了下頭,就是這樣的。
他們這些皇子也算是可憐,明明在成年之後就可以在宮外擁有自己的府邸,可偏偏皇上給忙的忽視了。
洛王和建王都妻妾成群了,才想起這些個兒子們大了,可以外出建府了。
不過要說這兩位皇子,洛王更是悲劇些,誰叫他是嫡子呢,皇後舍不得,所以皇上給沒能賜給他一個府邸啊,以至于他的黃金沒有地方可以藏起來,隻好藏到了戶部,導緻被他們給一鍋端。
建王可幸運了,不止沒有被皇上給貶到其他地方去當一個藩王,還賜了宅子,特許留在皇城,做一個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蹦跶的親王。
所以說啊,同人不同命,明明不是嫡子,卻享受着比嫡子還快意的人生。明明是嫡子,卻還得兩頭跑。
“姐姐,建王有沒有小金庫不知道,不過咱們的兄弟一直都在監視着,至今還沒有發現異常。”
容易解釋着,心想容素素已經擁有了富可敵國的财富,還隻惦記着他人的财寶了呢?這讓人怎麽活呀!
沒等來容素素的解釋,卻等到了她的伸拳頭,緊接着腦袋瓜子一疼,容易眨着無辜地小眼睛看着容素素,迎來的便是她的口水大戰。
“笨,藏東西還能叫你們給發現了?那他就不是建王了,都加點兒小心吧,建王這人可比洛王精明,賊精賊精的,你們可不能被他給騙了。”
洛王都能把成箱成箱的黃金藏到了戶部的密室,那作爲親兄弟的建王,他能不能把自己的經營财寶藏到自己所管轄的禮部呢?也不知道禮部有沒有密室。
容素素低頭盤算着,可容易并不想讓她好過。
“姐姐,你怎麽這麽了解建王呢?”
這不是容易第一次想要問的,姐姐對建王似乎太了解了,若是他沒有搞錯的話,姐姐跟建王相識的時間比跟他們家的少爺短,而且還隻是數面之緣罷了。
容素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簡直就是啞口無言,看着認真發問的容易,真想動一下手指,讓他清醒清醒,也不看看身邊有誰,那可是天下第一醋王,萬一薛韶鋒他…
後怕地轉身,看向身後的薛韶鋒,見他面色如常,也不知道他心裏有沒有介意什麽,不過她還是将牙關咬的死死的,打定了主意,無論誰問她都不可能把秘密說出來。
建王就是個屁,不值得她冒險爲其自降身份。
正在容易準備再問一遍時,薛韶鋒出言了,明顯看出容素素不喜談建王的事情,作爲丈夫,他何須讓她爲難呢。
“容易,你姐姐讨厭建王不是一日兩日了,都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姐姐自然是琢磨出建王這人的本性,你聽她的話便是,派人将建王在宮外的府邸,裏裏外外給檢查一遍,另外把禮部上下都給摸個遍,這事你去辦吧。”
容素素猛地看向薛韶鋒,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千言萬語,隻能放在心裏,慢慢發酵了。
薛韶鋒支走容易,目的很明顯,不想讓容易再逼問容素素,而他也不想看容素素爲難的樣子,其他的他不在意。
“容兒。”
“啊?”
容素素反射性地擡起腦袋,回答的聲音有點大,換來薛韶鋒短暫的錯愕表情。
“嗯,師父們來信了,他們早趕晚趕,跟奶娘們彙合了,不隻吃了你腌制的香腸和臘肉,還把我們埋起來的酒給喝光了,如今在信上跟你緻歉呢。”
薛韶鋒從懷裏掏出一疊的書信,容素素接過一瞧,傻眼了,每個署名都是不一樣,也就是說七個師父一人給她寫一份信,這未免太有意思了。
第一封是惡師父的,信上寫着最近發生的事情,最後再三言明,這酒可不是他開的,是其他師父開的,而且他也隻是喝了一小口罷了。
容素素又拆開第二封信件,是關師父的親筆,信上交代薛韶鋒幾件大事,然後就是叮囑薛韶鋒一定要善待她,字裏行間可都是赤裸裸的威脅。
看着架勢,這七位師父就是跟她親啊,薛韶鋒不再是他們的愛徒了。
“哼,怎麽樣,師父們還是緊張我多過于你吧?”容素素揚着手上的信件,得意洋洋地看着薛韶鋒,嘴角的嘚瑟,又開始了她的挑眉。
“對對對,疼你,他們都疼你,你才是他們的親徒兒,繼續吧,乖徒弟。”信件每一封,薛韶鋒都看過。
容素素寶貝似的疊好了已讀的兩封信,打開是廚師父的信,開頭問了香腸的做法,臘肉的做法,最後又絮絮叨叨讓她吃好的喝好的,等見面時,可不許她面無四兩肉的警告。
容素素笑了笑,伸手摸摸臉頰上的肉,還是很有肉感的,怎麽能強迫她長胖呢?
緊接着便是草師父的,武師父的,刑師父的,房師父的。
雖然每個人都寫的不多,可該表達的疼惜,一字不差,容素素細細品味後,将他們都放進了空間超市,用一個精美的木盒子裝了起來,日後好回味一番。
“這就好了?”
薛韶鋒看着容素素讀閱,又看着她感動,最後看着她爽快果斷地把信件收好,不由得發此一問。
“不然呢?師父們可都是叮囑我好好的,也沒有讓我辦什麽事兒,如此我可不就得把東西都收拾妥當了嘛,怎麽了?你可是有什麽要吩咐的?薛大公子。”
容素素軟腿毛病一犯,依偎在薛韶鋒的懷裏,聽着他的心跳,安心得很那,隻是,頭頂傳來薛韶鋒回應:“師父們口谕,讓你一封封地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