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王?”
容素素不會記錯那張臉,讓她喜歡上,又恨了這麽深的男人,哪怕燒成了灰燼,也能認出來。
可他怎麽可能在這裏?怎麽可能!
“什麽?”
還在用膳的容晉庭猛地擡起腦袋,他聽到了什麽?建王?是建王沒錯嗎?容素素說的可是建王?
建王?建王!建王?是他知道的那個建王嗎?
正看向容素素呢,卻見她愁眉深鎖,已經站起身來,正快步走向包廂門,他當仁不讓的跟了上去,容素素這丫頭雖然愛玩,可不會拿建王的事情開玩笑的,莫不是真的是建王?
“妹妹,我來。”
容素素正想開門呢,容晉庭一把給攔住了,若是看走了眼也就罷了,但若此人真的是建王的話,關系重大,可不是一字半句就能說清楚的。
容素素也明白過來,怪自己糊塗了,後退一步,讓給容晉庭出馬,畢竟是朝廷命官,比她有更大的立場。
打開他們的包廂大門,便是一條可以容納三個人并肩行走的過道,容素素跟在容晉庭的身後,見他推對面的大門,便蓄勢待發,還從空間超市裏要了把匕首防身,就在袖子裏藏着,以備不時之需。
“沒人?”
推開包廂之門,跟他們剛才所待在之地,格局一樣,卻隻見有一桌子的菜,而無人影。
地方不大,四處也沒有藏匿的可能,容晉庭轉身看向容素素,好像在問人呢?
在門口站着的容素素,心事重重地走進包廂,閉上眼睛,用力一嗅,除去飯菜的香味,的确是那人的味道。
就算是這一世,他還是改不掉潔癖,除了保持自身的整潔之外,還會讓自己香噴噴的。
記得剛認識他時,覺得這是個人習慣,以及對外的教養,對他好感倍增,熟悉後才明白過來,這是他想讓自己所在的環境都能有屬于自己的氣味,可以說這人很霸道。
“哥,是他。”
容素素轉過身來,确定以及肯定地告知容晉庭,手指碰到桌面,低頭無意中看到菜色,瞬間眉頭一皺,這些菜式…
看向對面的包廂,那是一模一樣的菜式,容素素一下子明白了,原來他們早就被建王給盯上了,真是可惡,被一個讨厭的人暗中觀察了這麽久,居然不知道,真是氣死她了。
“哥,我們走吧。”
沒了用膳的心情,容素素闆着臉,怒氣沖沖地催促着仍舊一頭霧水的容晉庭,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包廂,根本沒有人,怎麽能咬定剛剛在此的就是建王。
建王就該在北方,而且還受傷了,他沒有瞧見,就是不能做出肯定。
“這。”
容晉庭還想說什麽,被容素素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哥,信我的鼻子,我們走吧,這可不是好人待的地兒。”
稍不留神,可不知道被誰就埋伏了,說不定還會被生吞了呢。
建王居然在皇城,這件事情怕是沒人知曉,爲了什麽?他受傷是真還是假?貿然回來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眼下洛王也出城了,建王就是爲了把洛王調出去嗎?調虎離山,可是有什麽行動?
容素素沉着臉,走在前頭,身後便是寸步不離的容晉庭,他啊,今日注定了,唯有跟着的份兒。
時不時回頭看他們待過的包廂,就是可惜了那一桌子的菜。
第一樓的菜,皇城誰不知道就是貴,可是抵了他快半個月的俸祿,可有什麽法子,誰叫今日他請的是疼愛的妹妹呢?
從樓梯上下來,掌櫃的火急火燎地跑出來,見着容素素出現,似乎有些驚訝,畢竟他上菜沒多久,說吃到一半都是快的。
“容小姐,不知道本酒樓的菜是不是不合胃口?”
這麽快下來,别真的是菜不合口味,若真如此,那樓上那位可是要大發雷霆的。
容素素不知道掌櫃心中的小九九,因爲建王的關系,對這個故意讨好的掌櫃的也是沒有好臉色。
“對,什麽第一樓,不過就是沽名釣譽罷了,本姑娘不喜歡,還不如去隔壁吃碗面,結賬吧,多少銀子,放心,不會少了你的。”
容素素從袖口拿出一個錢袋子,無論多少,她都拿的出來,若真不夠,從空間超市拿就是了。
一臉的不高興,這可讓掌櫃的誠惶誠恐起來,彎腰低頭是最基本的,心裏那個急得,可誰能來幫他分擔呢,隻能故作鎮定。
“容小姐,這,不如小姐說什麽吃什麽,我讓後廚做出來。”
對于後廚的能力,他還是深信不疑的,雖然不少人都是因爲建王的關系而來,可他們廚子的本事也是頂好的,不是禦廚的徒弟,就是年邁的禦廚出宮被請過來的。
要知道禦廚啊,那可是給皇上做飯吃的,何等的地位,當然了,雖說請的是禦廚,可也不能真的讓他們做出皇上吃的佳肴來招待客人吧,都是經過改進的。
容素素無心跟掌櫃的糾纏,怕耽擱的時間越長,對薛韶鋒有所影響,本以爲建王,洛王等人不在,他們才借着楊木,把事情鬧大,鬧開,沒想到他居然玩了一出金蟬脫殼,必須馬上去找到薛韶鋒。
“掌櫃的不必了,多少銀子,我給你就是了,放心吧,我頂多不再來就是了,不會跑出去四處宣揚的。”
見容素素當真不悅,掌櫃的可不敢強來,若說剛才他不明白,現在也該明白過來了,這位新公主是真被他們建王看上了。
還以爲之前是以訛傳訛呢,沒想到主子當真在乎此女子,都是男人,他明白建王對新公主的感情,愛而不得,難受呗。
如此,還怎敢攔着,閃到一旁去。
“小姐,我怎可要小姐的銀子,既然是第一樓做的飯菜不合您的口味,本店分文不收。”
掌櫃的做出拒絕的堅定,容素素也不多廢話,收起錢袋子,擡腳便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趕緊回容府去。
在他們剛剛踏出酒樓,三樓相同的方向,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凝視着容素素,直到他們離開,再也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