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怎麽了?白神醫,你且等等,素素究竟怎麽了?”
顧大人一聽這話,失控地拉住了白長卿,死也不讓他多走一步。
看着如此強勢的顧大人,白長卿慶幸容素素來到了皇城,回到了容家,否則就他的野蠻,那個毒婦的胡攪蠻纏,素素定是讨不到好的。
“顧大人真不知道嗎?公主被你府上的姨娘行刺,雖說沒有成功,但也是被生生地吓暈了,剛才給公主施針後,她雖醒了,卻怕的胡言亂語,依在下看,公主怕是這一時半刻不會好了。”
說這話時,白長卿的手肘在顫抖,隐藏在袖口的拳頭,是他用意念在控制着,憤怒在他的臉上表現得淋漓盡緻。
“怎麽會這樣?”
顧大人聽到這話,整個人如同被閃電擊中般,無力地站在原地。
絲毫沒有懷疑白長卿紅口白牙說出來話的真假,在他的認知中白長卿與容素素之間不過就是在洛城偶然認識的情意,他遠不知道白長卿對容素素的感情,更不知道他可以爲了容素素做些違背原則的事。
“顧大人,怎麽會這樣?呵呵。”
白長卿笑出諷刺,今日還真就不痛快了,旁人也别想好過了。
“這話你怕是要問問府上那位狠毒的姨娘了,好在公主還未有身孕,若是腹中有了孩子,就她行刺時的堅決,怕孩子不能保住,更怕公主一蹶不振啊。”痛快地在顧大人傷口上撒鹽。
顧大人這下更是深受打擊,回頭不舍地看向容府,他的女兒,這次怕是真的失去了。
“白神醫,請定要給公主治好心病,無論缺什麽藥,盡可派人來顧府,我一定給尋到。”
白長卿對顧大人釋放的善意嗤之以鼻,早知道這樣,當初何必咄咄逼人呢,後悔又有什麽用。
冷眸盯着顧大人的後腦勺看,微薄的嘴唇開啓,誅心的話随之而來:“顧大人多慮了,公主自有容府上下在意,我身爲大夫,自會醫治,至于你說的缺藥材,這你就更要放心了,皇上會給公主張羅的。”
容素素今非昔比,有容府靠着,有皇上撐着,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砸到她的,用得着他顧大人假惺惺的嘛。
沒了顧大人的阻攔,白長卿擡腿便離開,與這位不明事理的顧大人待在一起,多待一刻都讓他難受的緊,還不如去放話。
在容府,他和容素素已經商量過了,就說她被吓暈了,如今正後怕着呢,一時半刻還不能見生人,需得靜養,一切等到榮姨娘有了結果再說。
他身爲醫治容素素的大夫,而且他還是唯一一個除了容家之外,第一個外姓人,定有不少人上門來打探消息。
平日裏,他嘴可嚴實了,這一次卻是要他透露消息,這可得讓他好好想想,如何能做到不認人懷疑。
這件事情發酵的太快,距離榮姨娘被關進大理寺,皇城一大半的人都知曉了,皇上在宮裏不放心,可又擔心他一次次的出宮,給容素素招來非議,隻好派小貴子公公前去容府。
這可讓小貴子公公求之不得啊,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容府,在宮裏得到消息時,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公主怎會被顧大人的侍妾給行刺了。定是以訛傳訛,沒想到卻是真事。
“貴公公,辛苦跑一趟。”
小貴子公公剛邁進容府的大門,就見着了容大人,可見他得到了消息,就一直等着了。
“容大人,不辛苦,皇上派奴才前來看望公主,不知道公主她現在如何了,皇上挂念得很啊。”
說明來意,小貴子公公特地強調了皇上對容素素的關心,這讓容大人不再客套,帶着小貴子公公千萬容素素的院子。
一路上,容大人不忘向小貴子公公打探皇上的意思,容素素受傷,皇上定會勃然大怒,也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置了榮姨娘,知道了皇上的意思,他才能早做打算。
小貴子公公低頭抿嘴,瞧把容大人給急的,這不才過了一個多時辰嘛,事情鬧得這麽大,總得走走過場,讓老百姓們好好看看。
“大人,皇上知道公主受傷了,正生着氣呢,還是聽說府上請了白神醫才稍微好受些,對顧府那位姨娘啊,皇上自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不過也得做做樣子不是。”
“是是是,貴公公說的是,我這也不是心疼外孫甥兒嘛。”容大人不知小貴子公公是自己人,放軟了姿态,心裏火的很。
都跟顧府斷絕了關系,顧府還不忘找素素圖方便,幫他們顧府找人,辦事,還真是夠沒臉沒皮。
說話間,小貴子公公來到了容素素的院子,怕以容大人的大喇叭,知道的多,洩露的多,還是别給容素素惹麻煩了,便以皇上有口谕爲由,支開了容大人。
小貴子公公自進了院子,便小跑着來到容素素跟前,不僅圍着她轉了好幾圈,還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好幾遍,确定無礙的容素素,小貴子公公不客氣地說道:“看來那一位出門是沒有算日子啊。”
“那一位?是哪一位啊?小貴子公公怎麽回來一趟宮,就連說話都是模棱兩可的,還請說一些讓本公主聽得懂的話。”
容素素就當不認識小貴子公公,嘴上鬥着樂。
榮姨娘去了大理寺倒是在她的預料之外,沒想到皇上的旨意來的如此迅猛,不過既然能去大理寺,皇上的意思,怕是要她把這些年幹的壞事天天吐出來。
思來想去,皇上這麽做就是給她報仇啊,等空閑了進宮,好好謝謝皇恩浩蕩。
“呀。”
看到小貴子公公,容素素突然想起來,她近日還要辦宴會的,如今她隻能卧床靜養,這宴會怕是也隻能取消了。
一波三折,明明就是好事,還想給容晉庭,楚夢凝壓力的,好讓他們彼此敞開心扉,如今卻…
小貴子公公看過來,從容素素的肢體動作上,看出來她的擔心什麽,在宮裏時,他都妥善安排好了。
“公主,這宴會啊,奴才派人挨家挨戶的去轉告了,不辦了,如今你且養好身子,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