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麽才來啊。”
容素素撲過去也就算是,瞧見薛韶鋒,一下子跳上了他身上,雙腿更是精準無誤地勾上了他的腰肢,雙手抱着薛韶鋒的脖子,膩歪起來。
“想我了嗎?說,趕緊給我說清楚,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有沒有啊。”
容素素低頭,拿鼻子去蹭薛韶鋒的鼻子,撒嬌勁兒那是足的,讓薛韶鋒都吃不消了。
在屋子裏,兩個人的時候,怎麽鬧都行,但是在人前,還是在楚駿之面前,雖說總是把這一位當做情敵,可也害羞不是。
“想,想你,給我放下你的狗爪子,我的臉可不是帕子,任由你拉扯,趕緊下來,成何體統。”
親熱就算了,居然還扯他臉,這可不能忍啊,楚駿之還看着呢。
薛韶鋒拍着容素素的屁股,在楚駿之看不見的角度,對着容素素無聲的求饒,許諾回房随她折騰,容素素這才罷手。
“好吧。”
手一松,借着薛韶鋒給的力,順溜就下來了。
“楚駿之來了,我帶你過去跟他認識一下。”
容素素才注意到薛韶鋒沒有戴面具,想着他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若是現在讓他走,豈不是太刻意了。
“是該認識認識了。”
薛韶鋒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便任由容素素牽着手。
楚駿之早有心理準備,站起了身來,看着向他快步走來的容素素,記憶裏,這是容素素第一次向他歡快的跑來,可卻不是爲了他。
“楚駿之,這是我相公。”
薛韶鋒站在二人中間,手卻是拉着薛韶鋒,大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用意給楚駿之看。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楚駿之就是再難受,也知道何爲雲淡風輕,裝着大度,擡頭看向薛韶鋒,那個讓他從未絕對配過容素素的男人。
“你?”
沒了面具的遮擋,楚駿之瞧清楚薛韶鋒的模樣後,便愣住了,這男子有些面熟,但卻不是他所認識的人。
“楚大人這是認識我嗎?”薛韶鋒不怕他認出自己,就是楚駿之知道他想做什麽,也已經無濟于事了,薛家軍的辦事能力,無人能及。
“不,不認識。”
楚駿之搖搖頭,眼睛卻還是盯着薛韶鋒看,他不認識薛韶鋒,在記憶中,他們應該不認識。
“你就是那個武林高手嗎?”
楚駿之還沒有忘記當日他們交手時,薛韶鋒高強的武功,那個号稱隻要價格合适,什麽都能接的無名派系。
“對,是我,與楚大人切磋,實乃一大幸事。”
薛韶鋒嘲諷之意太明顯了,楚駿之就是想忽視都難。尴尬地看了眼容素素,這是要讓他在素素面前沒臉嗎?
“這位公子不知師承何人,武藝高強不如效忠朝堂。”争個一官半職也算配的上素素的公主之名。
楚駿之已經堆積了滿腹的說教,可薛韶鋒不買賬啊,告訴他?怕是吓死他吧。
“楚大人并非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遠大抱負,我隻想遊走江湖,守着素素就好。”
報效朝堂?先讓他解決了禍害他們薛府的罪人再說,他手下的精英,在各位大人府上都搜查着,證據也越發多了,報仇指日可待。
薛韶鋒攬過容素素的肩膀,做足了親密之舉,本來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太多,現在嘛,讓他越是難受越好,有些人就是該時不時提醒一下,方能讓他覺悟。
楚駿之心裏難受得緊,卻也是無濟于事。
容素素見氣氛一下子變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劍拔弩張,身爲女子,最好不要摻和,這是經驗之談,容素素乖乖地往薛韶鋒的懷裏縮,溫順如貓。
“容兒,讓人泡茶去。”
薛韶鋒輕輕拍着容素素的臀部,作爲枕邊人,容素素明白過來,這是有意支開她,這讓她樂的自在,撒腿就往院子外跑。
“是是是,我這就去找容易。”頭也不回,這是把薛韶鋒和楚駿之當鬼了。
“說吧,你想說什麽?”
沒了容素素,楚駿之也不想繼續裝着那份儒雅,該讨厭還是讨厭,該疏離還是疏離,拉開和薛韶鋒之間的距離,站在一個對他有利的角度,
薛韶鋒早就看穿了這一切,楚駿之就是再聰慧,再厲害,也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麽。
“好,我也不兜圈子了,楚駿之,離我們遠點,素素不會喜歡你的,無論你做到哪一步。”
“你又知道?”
楚駿之想過薛韶鋒開口難聽,卻不曾想,會是趕他走的話,還是直截了當的,這讓他很沒有面子。
在容素素面前,怎麽丢臉都是小事,但是在薛韶鋒面前,他雖知道自己敗了,卻也不可能讓他高興太多的。
不鹹不淡的一句話,可沒有讓薛韶鋒暴跳如雷,反而認真地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楚駿之,我們一來皇城,你便纏上了我的娘子,我怎會不知道你想什麽,這一世,隻能說你來晚了,當然,下一世,你也不可能來早,因爲我包了,容兒幾生幾世,我都要她做我的夫人。”
若是神明真能保佑,他可以去長跪不起祈求。
楚駿之隻當薛韶鋒是那種不懂溫柔的武夫,卻沒想到他如此的肉麻。
“哼,得了吧,這一世,也就是你運氣好,但也隻是現在而已,若是哪一日你暴斃了,我定要把素素搶回來的,做我楚家的夫人,總比給你做門派夫人來的高貴。”
“你說什麽?”
薛韶鋒的手摸向腰間,打鬥一觸即發,薛韶鋒也跟着嚴陣以待,輸人不輸陣,兩兵相見必有一傷。
“哥哥。”
容晉庭和紅着臉的楚夢凝回來了,薛韶鋒與楚駿之分開,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楚夢凝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外男,便低着腦袋快步走向楚駿之,小跑的時候,腦海裏一直蹿出個人臉,這讓她感到萬分疑惑。
“哥。”
“你回來了,沒事吧?”
楚駿之疼愛楚夢凝是真的,知道了容晉庭與妹妹之間的小秘密,他是完全不會擔憂楚夢凝的,就是怕她自個兒害羞的緊,别逼着自己了。
“哥,我沒事呢,就是出去透透氣的,這一位是?”楚夢凝四兩撥千斤,礙于規矩,小聲詢問楚駿之。
“這位是公主的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