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驸馬請安。”
楚夢凝本想禮貌地向薛韶鋒行禮,便退去楚駿之身後,哪知一擡眸,在看清楚薛韶鋒的樣貌後,驚訝地喊出聲來:“你是誰?”
一句“你是誰”,道出了她對薛韶鋒的認識,薛韶鋒和容素素露出驚訝之色,思來想去,他都未在楚夢凝面前露出真容,這可是第一次,所以這一句是她認識薛韶鋒的容貌之話。
“楚小姐,這是我夫君,怎麽你在何處見過我夫君嗎?”
“不,沒,沒有。”
楚夢凝拼命搖頭,此番舉動,更顯得欲蓋彌彰。
“楚小姐,你怕什麽?我夫君又不是吃人的狼,縱使你們在何處見着又如何了,呵呵呵呵。”
容素素低頭,揮袖掩嘴,心想着楚夢凝定是發現了怎麽,是薛韶鋒的身份嗎?不該啊,楚夢凝就算見過薛韶鋒,那也是兒時的事情,怎會呢?
還是不安,容素素扭頭給容晉庭使眼色,這時候怕是也隻有他能使一出美男計了,若是能問清楚,那就萬事大吉了。
“公主說笑了。”
沒等容晉庭會意,楚夢凝已經微膝行禮,斂下神色,強裝着鎮定,說道:“公主,天色不早了,我和哥哥也該回去了,祖母念着公主,還等着我們兄妹回去禀報。”
不願在人前多一句嘴的楚夢凝,卻能越過楚駿之,向容素素開口,這可颠覆了楚駿之對親妹的認知,也勾起了他對楚夢凝想要隐瞞事情的好奇之心。
那人的身份不對勁,事關容素素,楚駿之不敢冒險,也不能冒險,對上容素素說道:“對,妹妹說的沒錯,我們這次前來也是受了祖母之托,該回去了,公主,近日定會因爲顧府姨娘一事鬧得沸沸揚揚,你且在府上靜養才是。”
楚駿之嘴上喊着“公主”,心裏在補充一句“素素”,對容素素的關心不可能因爲簡單的一句稱呼而改變。
毫無例外的,楚駿之會幫着容素素,換一句話說,他擡出楚老夫人,也是在變相的告訴容素素,若是有需要,楚家會出面。
這次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事态可以說很大,行刺公主,這是要砍腦袋的大事,此事不會很快平息,他隻想容素素平安就好。
容素素會心一笑,收下這份真誠,楚駿之這小夥子就是這般好,可以給她沒有任何遲疑的信任,好在他們是友。
“那記得替我給楚老夫人道一聲謝,我不方便出府去,讓人備下了滋補凝神的藥材,定要給楚老夫人,以表我作爲晚輩的心意。”
禮尚往來,她還是懂得。
楚駿之看了眼薛韶鋒,當務之急就是把楚夢凝趕緊帶走,雙手抱拳,一拱手說道:“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替祖母謝謝公主的好意了。”
楚家兄妹剛離開院子,薛韶鋒與容素素心意相通,看着彼此。
“快,去偷聽。”
“我出去一下。”
容素素的機智換來薛韶鋒的摸頭,他的娘子就是聰慧。
“好,我去去就回。”
薛韶鋒轉身,容晉庭帶着一臉的緊張,抓住了他,表情是何其的認真,說道:“不許傷害她。”
“哥哥。”
容素素上前一步,薛韶鋒先開口說道:“好,不會。”
他又不是殺人魔頭,不會對一個弱女子做什麽,哪怕她已經知道了什麽。
人都走了,容晉庭還是不放心地往外看着,容素素則是走上前去,仔細瞧着容晉庭的神色。
唉,這便是陷入愛河的男子啊,這是要把癡情演繹到何種地步啊?
“哥,還不追上去瞧瞧?”
既然這麽不放心,那就自己過去瞧瞧啊,反正楚夢凝早晚都是他的,就是去看自己媳婦的,怕什麽?
“你說的對。”
容晉庭突然跟開了竅似的,麻溜地跑了出去,這速度連容素素都恨不得拍手鼓掌。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哥啊,哥,你墜入情網了,啧啧啧,還不知道趕緊抓緊,真是蠢笨如豬哦。”
容素素慢悠悠地轉身,正想回房休息呢,突然身後傳來容易的聲音,把她給吓了一大跳。
“你個死小子,幹嘛呢,不知道背後喊人,吓死人啊?”
容易被罵慣了,根本不在意,舉高手上的茶壺,示意容素素,他可是很聽話的去跑茶了。
“姐姐,還喝茶嗎?”
“喝你個大頭鬼。”
一肚子的茶水了,還是微苦的涼茶,眼下是半點喝不下了。
“既然如此,姐姐,老夫人請你過院。”
容易得意地提着茶壺,他可是帶着任務而來的。
“你怎麽不早說?”
容素素瞪了容易一眼,心裏罵着:臭小子,看把你給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回頭一定要讓薛韶鋒好好收拾這家夥。
老夫人的院子一如既往的人迹罕至,容素素進院,也沒有瞧見個人影,輕車熟路的來到大廳裏,便瞧見了外祖母與舅母在商議。
“給外祖母,舅母請安。”
容素素學着剛才楚夢凝給她請安的動作,美人行禮總是那麽惹人憐愛的,希望她不是東施效颦了。
“素素來了,快,還行什麽禮啊,趕緊坐下來,快與我們細細說道說道,顧府的毒婦可傷着你了沒?”
縱使容素素解釋過,兩位長輩還是不敢相信,榮姨娘手上可是有刀的,萬一,哪怕隻是劃破了容素素的手,那也是有事的。
“舅母,我真沒事,她啊,半點沒有傷害到我,隻是想着要害我,被我反其道而行之,算是陷害吧。”
榮姨娘想惡人先告狀,當着百姓的面,指責她這個身爲公主的貴人傷了她一個小小的姨娘,沒想到她有空間超市吧,匕首一現,她難逃。
“丫頭,來,給外祖母瞧瞧仔細,是不是沒有傷着咱們啊,快來。”
不敢不順從,容素素隻好上前,露出胳膊來。
“外祖母請看,真沒有受傷,我啊還是順勢躺在地上的,榮姨娘想傷害我,沒門。”
今日之舉,實屬萬般無奈,若是榮姨娘乖乖地裝着可憐,也就罷了,可她不僅沒有反思,還想着加害與她,怎能讓她如願以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