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發生了大事,容楚兩位小大人都進宮去了,城西的狩獵場所有官兵集結在宮門口,整裝待發。
發生了什麽事情,沒人知道,因爲沒有人敢透露,隻知道容楚兩位小大人是憂心忡忡的進去,神色凝重的出宮。
“素素,你哥哥被宣進宮了,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這不你哥哥前腳進宮,後腳宮裏便派了人來,拿些你哥哥的貼身衣物,還說這幾日你哥哥不住在府上了。”
容夫人送走了宮裏的人,便往容素素的院子裏跑,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也不敢去驚動後院二老,自家相公也未回來,隻能找容素素想想辦法了。
“這麽嚴重?皇上隻招了我哥一人嗎?”
“不,我都派人打聽過了,還有楚駿之,皇上還招了他。”
容夫人滿面愁容,急得手上的帕子都快被揉壞了。
聽到楚駿之也被招入宮裏,容素素大大的舒了口氣,萬幸,哥哥不是被皇上給扣在宮裏。
“舅母,莫急,皇上招哥哥入宮定是有事吩咐,你想,既然能派宮人回來收拾哥哥的貼身之物,又是以禮相待,便不可能是扣押,再則,皇上待我還是有三分薄面的,我們先等着,讓相公派人去查,咱們先别自亂陣腳。”
要不是關系薛家,她真就闖進宮裏去,揪着皇上的胡子質問一番,她哥哥怎麽了皇上,還給不放回來了。
容夫人被安撫了下來,想想容素素說的對極了,若是貿然行動不止會害了她的晉兒,更怕會害了薛家。
“好,素素,我聽你的,等會兒鋒兒回來了。”容夫人心系容晉庭,這會兒眼眶帶淚。
“舅母,發生何事了?我回來了。”
薛韶鋒回來了,才靠近主卧,便聽到了容夫人的聲音,知道定是出了什麽事情,飛快跑了過來。
“相公。”
“鋒兒啊。”
容素素與容夫人如見救星般,争先恐後的開口,聽的薛韶鋒直皺眉。
“鋒兒,晉兒進宮了,也不知道怎的,皇上不準他回來。”
“相公,我哥哥被囚禁了,你快去打探下消息,特别是宮裏的。”
“真有此事?”
薛韶鋒剛從外面回來,暫時還沒有聽到任何的消息,隻能說這是剛剛才發生的,若是宮裏的事情,怕是要冒着危險進宮一趟。
薛韶鋒想的,容素素也想到了,是啊,隻能去找小貴子公公了,這可不是什麽小事,若是哥哥有個什麽,他們怎麽對得起舅母他們,怎麽對得起容府。
“相公,讓暗衛們先去查清楚吧,舅母都急壞了,正愁沒有主意呢,還不能讓外祖母,外祖父知曉,得速戰速決啊。”
容素素的暗示,薛韶鋒聽懂了,點點頭,看向容夫人說道:“舅母,别急,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去查清楚,你和容兒先别張揚出去。”
“好好好。”
薛韶鋒回來了,容夫人也就找到了主心骨,他這麽有本事,就是身上背負着血海深仇都能淡然自若,定是能幫他們的。
薛韶鋒正往外走,容素素想到了什麽,跑了出去,喊道:“相公。”
“怎麽了?”薛韶鋒回頭。
“忘了跟你說,舅母剛剛提起楚駿之也是被一同招進宮裏的,不如派人去楚府打探下消息。”
若是皇上真有任務,那麽兩人應該是一樣的“待遇”,若是不然,那就是容晉庭真的闖禍了。
薛韶鋒剛想走,又給回來了,看着容素素擔憂的雙眸,心中哀歎,讓他的美嬌娘擔憂,真是他的錯。
俯身,嘴唇輕輕的親在容素素的額頭,借着短暫的功夫,先抱緊了。
“别急,也别怕,萬事有我,我不會讓容晉庭出事,更加不可能讓容府出事,等我消息,知道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因爲你最厲害了。”
像是聽到了有魔法般的誓言,容素素抱緊了薛韶鋒的腰,很想在他懷裏再繼續賴一會兒,可想着屋子裏等着急的舅母,還是先辦大事要緊。
“快,去吧。”
推開薛韶鋒,縱使心中再不舍他的溫柔。
話說容晉庭跟着楚駿之走出了宮門,可全程腦袋都是懵懵的,一臉的糾結和茫然,他這一趟進宮究竟是領了什麽差事啊?
“晉庭,晉庭。”
楚駿之都喊了好幾遍容晉庭,就見他愁眉苦臉的。
“怎麽了?啊?怎麽了?”
“你發什麽傻?皇上說的你可明白了?”
“就是不明白才犯傻。”
容晉庭沒好氣的白了楚駿之一眼,整日說他傻,他真有這麽傻嗎?隻不過沒有他們的詭計多端罷了。
“好好好,不與你争辯,不過皇上這次。”
楚駿之沒有把話說完,因爲城西狩獵場的官兵們都圍了上來,楚駿之也沒有想好該如何應付他們,和容晉庭對視了一眼。
“楚大人,容大人。”
狩獵場的官兵可不隻是守着皇族的狩獵場這麽簡單,他們足足有一百多人,都是皇上信任的侍衛,他們的存在就是爲了看住在狩獵場的一個人。
“這位大人,不知道如何稱呼。”楚駿之很有眼色的行禮,接話,見容晉庭遲緩不過來,一個眼色狠狠地瞪了過去。
“這位大人好。”容晉庭不情不願地行禮,倒不是看不起這些官員,隻是心中對皇上交代的事情還摸不着頭腦,正苦悶着呢。
“二位大人言重了,應該是下官給你們行禮才是,下官不才,姓呂,名茂。”
呂姓的官員可沒有把容晉庭的不敬放在眼裏,他,他們隻效忠于皇上,也隻聽皇上的命令,旁人待他們什麽态度,完全沒有必要去理睬。
“楚大人。”呂茂心中隻有皇上的吩咐,以找到那人爲己任,事不遲疑,馬上将皇上的口谕給二位說了清楚。
“皇上下了口谕給下官,讓下官們務必配合兩位大人追查逃出去的姑姑,另外,兩位大人自今日起隻能住在城西的驿站,你們的貼身之物,下官方才去府上拿了,兩位可以看一下,若是少了什麽,下官再去取來便是。”
楚駿之與容晉庭是萬萬沒有想到,出了家門容易,回去便是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