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何人敢靠近,不想活了嗎?”
容晉庭才靠近,洛王的侍衛便刀劍相向,不明所以的官兵們上前,好巧不巧造成了要包圍洛王的假象。
洛王的人,眼見被團團包圍起來,哪裏還有什麽往日的趾高氣昂所言,二話不說,先出招。
“你們。”
站在洛王馬車邊上,那認識容晉庭的太監都未來得及解釋,兩幫人馬已經打了起來。
容晉庭首當其沖被來勢洶洶的侍衛給招呼了,薛韶鋒他打不過,祖父他不敢真的打,但洛王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都是自己人,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嘴上大喊着,手上沒見容晉庭心軟,并且還越打越兇了,招招見血,瞧着顯眼的紅色,容晉庭越發得意起來。
這一架打的莫名其妙,更是打的難分難舍,就連附近的巡邏隊都被驚動了。
“你們是誰?爲何當街打架,都給我住手。”
好家夥,巡邏隊都大喊住手了,可沒人聽啊,打的正在興頭上,瞧着巡邏隊的人也是不順眼的,二話不說,兩夥人對上了巡邏隊,就這麽會兒的功夫,兩夥人的一争高下成了三夥人的你來我往。
“究竟發生何事了?”
洛王在馬車裏待得夠久了,都憋不住了,正想出來,奈何留下的四五個侍衛們把馬車圍得密不透風,就連貼身小太監都被排除在外。
“殿下,殿下,是容大人。”小太監在包圍圈外墊着腳跟大喊大叫。
他不明白爲何容夫人會帶人過來與他們洛王府的爲難。
馬車裏的洛王耳尖,聽到了容大人三個字,不顧阻攔,下了馬車,目光在躁動的人群裏來回尋找,可算是瞧見了那一席綠裳,是容晉庭沒有錯。
“究竟發生何事了?容晉庭想要殺我?”
洛王還未明白發生何事,不過看着打架的架勢,可不像是點到爲止,若是沒有皇城巡邏隊的制約,怕是容晉庭的人已經打到他面前了。
小太監擠近洛王的身邊,指着跟他們王府打的正歡的一群人,說道:“殿下,這些人看着不像是容府的,奴才看着這些人倒像是練家子,比起容大人怕是不差多少啊。”
普通大宅子裏的下人,哪怕是有武功,也隻是三腳貓的功夫,雖說容府的老爺子曾經是将軍,是武将,府上下人會武功,比其他府上的下人功夫了得一些,也屬實正常,卻斷沒有這般下死手的狠毒。
洛王一聽,再細細一瞧,可不是嘛,那些人可沒有沖到容晉庭面前保護他,所以究竟真相是什麽?
“讓他們停下,若是再打下去,傷的可是我洛王府的人,一群蠢貨。”
洛王扯下腰間的玉佩,小太監恭敬的接過,往最危險的地方而去。
這才多久啊,他的人早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而容晉庭帶來的人,一個個打的都紅了眼,倒沒有看出來他們受傷,如此下去,他們豈不是任打?
奴才就是奴才,可就算是奴才,也是他洛王府的奴才,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這個主人還沒有說話,就被人欺上門來打,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洛王的人,那些官兵們,還有後到的巡邏隊,三夥人打起來不分輕重,如同簽了生死約,前一秒還是兩個戰隊的打一個,後一秒,又換了組合。
“住手,我乃是洛王府的太監,出行的可是洛王,爾等給我住手。”
小太監壯着膽子,來到打鬥最厲害的邊界,高舉手上的玉佩,從他扯着嗓子大喊時,全程都緊閉着眼睛,怕被打飛,更怕看着他們把自己打飛。
可算是喊停了,容晉庭踹飛了礙手礙腳的洛王府侍衛,雙手抱胸,算是停手了。
衆人也算是聽清楚了小太監說的話,特别是狩獵場的官兵們,此此刻他們才明白究竟闖了什麽禍,剛才打鬥時有多淋漓盡緻,現在就有多慌張。
“容大人。”
之前還跟容晉庭叫闆的官兵,這會兒隻想着請他救命了。
“哼。”容晉庭從高處跳了下來,繼續他的目中無人,冷冷地看了眼畏首畏尾的官兵們,冷嘲熱諷道:“剛才就跟你們說了,乖乖閉嘴,千萬不要去招惹馬車裏的人,你們居然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如今還要求着我救你們嗎?真是可笑。”
被訓了幾句,官兵們面紅耳赤,的确,這些話容晉庭是說過,可…
說來說去,還是得怪洛王府上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們動手,他們隻不過是反抗罷了,難不成就因爲對方是王爺,在沒有犯錯的前提下,就挨揍嗎?
“給洛王請安,屬下有眼無珠,罪該萬死。”
比起狩獵場官兵們的憤憤不平,巡邏隊的可有眼力見多了,先跪後告罪,他們就是來勸架的,絕對不是來行刺洛王的。
“還等什麽?跪啊。”
容晉庭恨鐵不成鋼地瞪着官兵們,别看他們咋咋呼呼的,真是沒有半點腦子,特别是在遇到事情時,瞧瞧都傻眼了吧,還需要他的叮咛。
“給洛王請安。”容晉庭做了表率,先跪了下來,此時不跪,更待何時啊?沒瞧見洛王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官兵們見狀,也都跪了下來,心中還感激容晉庭的仗義呢。
“容大人了可否給本王一個解釋啊?難不成本王的馬車,你都認不出來了?還是說你仗着是素素哥哥的身份,就有恃無恐了?”
洛王看着自己府上的人退了回來,一個個被收拾的慘樣,心中便是無名之火在燃燒,對容晉庭有千萬個不滿意。
“洛王殿下,下官不敢,方才可真不是我等先動了手,下官瞧見洛王您的馬車,正一人過來向您請安,怎知剛剛靠近,就被您的侍衛們不問緣由,直接打了過來,下官還在尋思,究竟做了什麽惹得殿下生氣了。”
容晉庭解釋着洛王不曾見過的開端,這番解釋叫洛王府的恨得牙癢癢,但是叫狩獵場的官兵們對其另眼相看。
細細想來,好像真的是他們的錯,若是他們知道馬車裏的是洛王,說什麽也不會貿然靠近的,這才讓洛王府的人誤會他們存心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