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
洛王不信容晉庭所說的,但是更不信容晉庭會以身範險來行刺于他。
“殿下,此事千真萬确,下官又有什麽理由來行刺殿下,傷害殿下呢,況且素素常常與下官說,在洛城時,洛王是如何關照她的,她一個弱女子無以回報,别要我在王爺有需要時,定幫上一把,如此,我怎可做令素素讨厭的事情。”
容晉庭騙鬼的本事也越發大了,若是叫容素素知道他睜眼說瞎話,還帶上了她,定會摩拳擦掌,讓容晉庭知道花兒爲什麽紅。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不好好把握,他也想被權貴所青睐,哪怕就是一瞬間的感覺,也好讓他明白自己不比楚駿之差嘛。
虛榮心有點大,還借着容素素的名頭,不過好在洛王就是吃這一套。
“素素真的這麽說?”
洛王也不管在場的是什麽人,就追着容晉庭問,沒想到容素素還記得與他的初相識,他也是常回憶那一段往事,若是在洛城就拿下了容素素,該有多好呀。
容晉庭露出微笑,把妹妹的名字說出來,居然比上方寶劍還有用,他該慶幸有了這麽一個寶貝妹妹。
“可不是嘛,王爺,對了,你這是從哪兒來?這可不是從宮裏出來的方向。”
洛王被問到了尴尬之處,正吞吐着,他身邊的小太監倒是不舍的洛王爲難,搶先說道:“咱家王爺本想去看望公主,又怕公主害羞不願見人,這才到了容府又回來了。”
“什麽?王爺沒有進府?”
容晉庭聽到這裏,背後的汗都冒出來了。
最近薛韶鋒出入容府比較頻繁,若是入了洛王的眼,派人去跟蹤,調查可怎麽辦啊?
“可不是嘛。”
小太監無視洛王怨恨的目光,繼續替他回答。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容晉庭嘴上說着可惜,心裏在偷笑真是好險啊,這番說詞徹底打消了洛王的懷疑,不過對容晉庭身後這些人的身份倒是起疑了。
“容大人,這些人看着不像是容府的,他們是誰?誰麾下的兵啊。”
一招一式都透露着兇狠,不是兵難不成還是賊啊,洛王雖對練武不癡迷,但也能看出些許門道來。
“這些人啊。”容晉庭看向身後那些人,卻見他們一個個都擡起了腦袋,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這回話也得講究技巧,既不能把話全都給說了,也不能不說吧。
“回洛王殿下,他們是城西看管狩獵場的官兵,說是獵場丢了點東西,便托我幫忙,這不帶着他們去找了,哪知道撞上了洛王,他們常年在山腳下,何曾見過洛王您的風姿,還請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便放過他們吧。”
容晉庭很自然的把自己從裏邊摘幹淨了,他是他,這些官兵就是官兵,道不同,不相爲謀。
洛王也聽了進去,匆匆的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官兵們,随口說道:“對,本王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都起來吧。”
狩獵場?哼,就是一群守着山和林的粗人罷了,他的身份,何須與他們置氣。
“對了,狩獵場丢了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些狩獵用的東西罷了,怎麽還鬧得跑出來尋了?居然還牽扯到你?”
洛王在替容晉庭打抱不平,他的身份,雖不似自己高貴,那也是養尊處優的,跟一群粗人爲伍?掉價!
“王爺,丢了什麽,說真的我也不知,也沒來得及問,從宮裏出來,這才剛出來尋呢,就遇上了您。”
“什麽?從宮裏出來?是父皇命你尋的?”
洛王這才反應過來,狩獵場究竟丢了什麽寶貝,居然驚動到父皇,還親自下令讓容晉庭陪着尋找,原以爲容晉庭是認識其中的某人,純屬幫忙罷了。
“可不是嘛。”
容晉庭皺着眉頭,剛想要狠狠的抱怨,一下子想到了什麽,馬上捂住了嘴,後怕地向洛王解釋道:“王爺,我可什麽都沒說,你也什麽都沒聽見,事不宜遲,下官要去忙了,否則這三日之約可如何是好啊。”
“不經意”的透露,實實在在的懼怕,閃躲的眼神,容晉庭爲自己的表演給了一百分,等他能夠回到容府去,一定向容素素讨要好處。
容晉庭拜别洛王後,帶上官兵們繼續搜尋,洛王看着他們浩浩蕩蕩的人馬,越想越是覺得出了什麽大事。
找個東西?誰信啊!
“走,我們回王府,派人去請靳大人前來,就說本王又要事相商。”說着便踏上了馬車。
太監一聲高喊,洛王的馬車也走了。
風一吹,三波人馬最後隻剩下了巡邏隊,依舊跪在地上,完全沒有存在感的他們,比起這一陣風,更加多餘。
眼巴巴的看着容晉庭離開,想着許能很洛王行禮,哪知道他們來勸架的倒是成了最被嫌棄的人。
“容大人。”
狩獵場的官兵們在容晉庭的身後已經吵了一架了,不少人覺得容晉庭不應該跟洛王說太多了,這不是洩露皇上交代的保密嗎?
争執不下,這才托了跟容晉庭拌嘴的那個說理。
“嗯?這位大人可是要謝謝我?這都是舉手之勞罷了,既然你我能在此事共事,那也是你我之間的緣分,你切莫挂懷。”
騎着馬兒,容晉庭的臉上這會兒洋溢着快樂的笑容,官兵想要責備的話被他燦爛的笑容給堵住了。
堵住歸堵住,他是無法下口了,但有人敢,身後的一個官兵看不下去了,對着容晉庭說道:“容大人,你不應該把我們的身份告訴洛王。”
這等興師問罪,容晉庭聽過,不就是跟那個呂大人鬧得不愉快嘛,這些人還真是師出同門,一樣的惹人讨厭。
“爾等是不是覺得洛王就是個傻子,隻要我保持沉默,他便一無所知了?”
容晉庭一擡頭,官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徹底不敢有小動作了。
“可笑,你們是不是在山腳下待傻了,他可是權勢滔天的王爺,而我就是個臣子,你們敢去得罪他嗎?況且皇上說的保密,我可是隻字未露,爾等這麽怕,連我都快懷疑了,這位姑姑是不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