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被呂大人控制了起來,站外有人把手,内更是有人看着,别說一個陌生人,哪怕一隻蚊子都難以入内,爲的就是防止容楚兩位跟外界聯系。
這是皇上的擔憂,否則也不會派人去容楚兩位大人的府上取貼身衣物來。
容晉庭已經忍他們很久了,此時不給點教訓,更待何時?
皇上下令三日之内找不到丢了的那人,他們便會人頭落地,但他不信,皇上限定的三日之期,對任何人可能有用,但是對他?别忘了容素素的性子,皇上敢嗎?
沒了生命之憂,也便由着性子來了,讨厭被人看着,而且是被這些目中無人的官兵看着。
“容大人,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這是職責所在,保護二位罷了。”
呂大人可不會被這架勢給吓到,今日其他兄弟在街道上遇到洛王的事情,聽說了,在他看來,就是容晉庭不好,要不是他的那群弟兄們皮糙肉厚,這會兒躺着上藥的就是他們了。
正當他想跟容晉庭過兩招時,楚駿之的房門打開了。
“晉庭,你回來了。”
楚駿之向容晉庭招手,還不忘對呂大人行禮,假笑,在人家地盤上,總得低個頭,眼下先把這一關過去才好。
“駿之。”
容晉庭愁眉不展,才走了兩步,發現身後的呂大人居然緊跟着,這可捅了馬蜂窩了。
“姓呂的,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别以爲我不敢動你。”伸出的手指,就差一點點戳在呂大人的眼皮上。
“容大人這是何意啊?”
呂大人不怒,反而故作疑惑,就是想讓容晉庭發火,攪了他跟楚駿之見面才好。
容晉庭可真忍不了了,可楚駿之看穿了呂大人的把戲,對那位消失的姑姑的身份更懷疑了,爲什麽連他跟容晉庭都不能私下見面了,隻能說明皇上很在意。
這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皇上如此在意,又是爲何?
可惜他們兩個被“囚”于此,怕是隻有晚上睡覺才能獨處,否則他們的一切都在呂大人的眼皮子底下。
想要去查些情況,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姓呂的。吃我一腳。”
容晉庭和呂大人已經打了起來,聽到動靜的官兵們沖上來十幾個,想要幫忙,卻被呂大人呵斥住,并且讓他們退了回去。
楚駿之作爲旁觀者,不僅要盯着容晉庭,免得他吃虧了,還要被官兵們盯着,就怕他出手幫容晉庭,把他一個無辜之人置于炙火上烤。
“楚大人。”
這不剛想說點什麽,就被官兵們團團圍住,有的是他今日見過的,有的則是生面孔,楚駿之爲他們的團結豎起大拇指。
“你們與其看着我,還不如去勸架,這是驿站,可不是你們的狩獵場,山高皇帝遠,無人約束,若是被皇上知曉才第一晚就打起來,沒準明日咱們就去宮裏領罰了。”
官兵們不動,靜靜地看着楚駿之,總覺得他不似外表那麽好,皇城裏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這是呂大人說的,他們始終謹記。
“都看着我作甚?你們大人已經在梁上繞了三圈了,你們是不是覺得容大人的功夫比不上你們呂大人啊?可别忘了他的祖父是赫赫有名的容老将軍,若是不想你們呂大人明日起不來,便去勸架吧。”
經楚駿之的提醒,官兵們齊刷刷地看向大梁上,可不是嘛,呂大人狼狽的逃竄,隻爲了躲避容晉庭的死手。
“别逃,姓呂的,你是屬蝙蝠的吧,倒挂懸梁?”
容晉庭追的氣喘籲籲,架沒有怎麽打,這座驿站的房梁倒是被他們擦得幹幹淨淨了,幾十年的灰塵都清理幹淨了。
“容大人好武功,若是這武功能用在其他地方,想必皇上會更高興。”
“你放屁。”
呂大人還未喘口氣,容晉庭邊罵着邊飛過去揍人,這會兒官兵們都信了楚駿之的話,争先恐後的飛上房梁。
沒了看管的人,楚駿之便轉身回到房中,關上房門,對着角落裏,蠟燭都照不到的地方說道:“現身吧,時間不多,要問什麽。”
暗處現身一抹黑色,正是薛韶鋒,本來想進容晉庭的房中問清楚情況,哪知道被他趕上這出好戲,靜悄悄的來到楚駿之的房中,想吓唬他的,卻…
“你怎麽知道有人?”
薛韶鋒不懼門外有那些官兵,坐了下來,不僅如此,還給自己倒了杯茶,驿站的茶水,他還真沒有喝過。
“怎麽?你還以爲自己武功高強到無人能察覺到行蹤不成?”
楚駿之也坐了下來,輕描淡寫的一句後,速速低下腦袋,用來掩飾眼裏的驚愕,暗罵薛韶鋒的武功太變态了,他是真沒有看出來有人來了,隻是他的試探罷了。
他不信薛韶鋒知道容晉庭在驿站,能袖手旁觀。
“言歸正傳。”
怕自己被看穿,楚駿之馬上回到正題,把皇上要他們協助狩獵場的官兵找人的事情給說了,包括他的懷疑。
“宮裏打探不到消息,今日伺候皇上的宮人都被禁足在禦書房,看樣子,皇上是很在意那個女子。”
薛韶鋒也是有備而來,從容府出去之後,就去了宮裏,沒有找到小貴子公公,經過多方打探,還是無果。
“薛韶鋒你,連宮裏都有你的人?”
楚駿之差點叫出聲來,人也坐不住了,滿臉驚訝地看着薛韶鋒。
這還是他們兩個頭一回私下接觸,卻不曾想給了他當頭一棒,宮裏,那可是宮規森嚴的皇宮,哪怕他們這些大府在宮裏有些許眼線,那也是在外圍的,無關緊要的。
雖然薛韶鋒不說,但是他敢打賭,薛韶鋒的眼線定是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否則也不可能一次次的逃過皇室的追尋。
不過就薛韶鋒的身份,能在宮裏培養自己的眼線,可見其心思和手段,如今他對容素素選擇薛韶鋒,一點都不意外了。
是啊,那有女子不愛英雄的,薛韶鋒便是那個連男子看了都佩服的真英雄。
“楚駿之,不該問的别問,對你來說沒有好處。”
薛韶鋒享受他的崇拜,卻還是忍不住的打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