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暗衛昨晚的确來過,隻是被我攔了下來,我看姐姐和你早就入睡,就沒敢打攪,顧府昨晚的确是出事了…”
薛韶鋒靜靜聽着,容易所說之事和白長卿吻合,甚至更詳細的倒是白長卿知道的内情。
“建王府上有什麽動靜?”
建王府,薛韶鋒特地派了兩個暗衛去蹲守,隻因爲容素素太好奇了,想知道顧紫妍幾時能逃回顧府去,薛韶鋒疼妻如命,自然是聽話乖乖照辦。
說到這個,容易捂嘴偷笑,直到薛韶鋒一個冷眼瞪過來,這才抿嘴逼迫自己冷靜,回答,說道:“昨晚建王當了回新郎官。”
薛韶鋒挑眉,建王是不是太心急了?顧紫妍雖說長得也還行,但畢竟才進府第一日,就把人給欺負了?
“不過。”不等薛韶鋒細問,容易話風一轉,一副不知道如何開口,卻不得不開口的扭捏模樣。
薛韶鋒看了一眼就來氣,一擡腿就踹了過去,容易猛的一跳,往後退的很遠,突然被自己下意識的行爲給吓着了,後怕的看向薛韶鋒,正不知道怎麽解釋,薛韶鋒怒了。
“有什麽話照實說,吞吞吐吐的純心惡心我嗎?建王府上還發生了什麽事情?”
“少爺,我這要是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啊。”
“你說不說?不說就給我滾,當真以爲沒了你,我就不會知道了?”
一個傳話的而已,居然在他面前扮上遮遮掩掩,薛韶鋒作勢要來上第二下,容易馬上求饒。
“少爺,我知道錯了,都是建王不好,喝醉了寵幸顧紫妍也就罷了,居然還惡心的把她當成了姐姐,口口聲聲的喊着姐姐的名字。”
容易後怕的不敢睜開眼睛,如他所預料的,薛韶鋒的雙眼都要冒火了,若是建王在面前一定會把他給烤幹的,而且還會燒成灰燼,再給挫骨揚灰。
“他當真如此?”
寵幸就寵幸了,居然敢把人當做容素素,不可忍,這是對容素素的不敬,該死。
“對,少爺。”容易識相地又後退了兩步,他可不想央及池魚。
薛韶鋒恨得咬牙切齒,可他不能殺了建王,不能殺隻能讓他痛,難受,哪怕讓他不如意也好過讓他把旁人當做容素素了。
“去,找草師父,跟他拿一些好藥,今晚你和薛默都不用睡了,去給建王點教訓。”
“少爺的意思是?”
容易馬上會意,笑着稱是,給建王教訓,求之不得啊,草師父那兒可是有很好東西的,就是不知道少爺想要哪一種效果,不過沒有關系,這件事情應該由草師父來決定。
薛韶鋒強迫自己冷靜,一下子想到了那位姑姑,那日在容夫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把人趕走的戲碼,讓薛默把她帶去了公主府,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公主府那位如何了?”
公主府已經建成了,由于上回的事件,薛韶鋒和容素素已經将公主府的人大清洗,徹底的都換成了自己人,讓暗衛們和高姑姑訓練的丫鬟們都堂而皇之的住進去,不僅保障了自己,也保障了暗衛們。
姑姑進公主府待着,是一件上了保險的事情,那群狩獵場的官兵們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去查,其他人那就更不敢了。
說到這位姑姑,容易就頭疼,就沒有見過如此執迷不悔的,初到公主府,他們可是真心相待,想給姑姑好好洗漱一番,換身衣裳,幹幹淨淨的,哪知道那位姑姑根本就不領情。
穿着一身的髒衣服不說,還有那一頭遮住容貌的頭發也不洗,不管是白日還是黑夜,始終披頭散發,不知道的還以爲來了個瘋婆子。
不過說她是瘋婆子真是一點都不爲過,瘋瘋癫癫的不讓碰,脾氣還好,動不動就罵人,要不是暗衛和丫鬟們鐵石心腸,怕是要被罵哭了。
“少爺,這一位脾氣可大着呢,還說要見姐姐,一日不見姐姐,就折騰一日,整個臭烘烘的,也不換衣裳,好在天氣冷,若是天氣暖和了,怕是會長蛆,長虱子,惹得蚊子,蒼蠅一同來。”
一想到這個畫面,容易連早膳都吃不下去了。
“她有說爲什麽要見容兒嗎?”
薛韶鋒對這位姑姑的行爲感到越發的奇怪,爲什麽一見到容素素就瘋言瘋語,爲什麽是容素素,而不是别人?她究竟有什麽秘密?
“少爺,要把此事告訴姐姐嗎?或者直接讓姐姐去見她?她在公主府不止一次強調要見姐姐。”
容易想若是有容素素出馬,一定會把那瘋婆子治的服服帖帖,叫她再也不敢在公主府耀武揚威,也能讓在那的兄弟姐妹們少了樁煩心事。
薛韶鋒卻不想讓容素素跟瘋婆子接觸,也不知道她安的什麽心,總之,現在容素素懷孕了,萬事小心些準沒有錯。
“此事不許告訴你姐姐,稍晚些我去會會她,去瞧瞧她是真瘋還是裝傻。”
能從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确實是有真本事的,可若想賴上容素素,那也不是這麽容易的,如果她沒有半點價值,不如把她送還給皇上。
看着天色越發亮堂了,薛韶鋒遣了容易,回到主卧,看着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容素素,笑了。
“還真是打雷都吵不醒你啊,丫頭,也不知你聽到顧府出事會如何,顧大人畢竟是生了你的。”
薛韶鋒隐隐有些擔憂,便坐在床沿上,握着容素素的小手,等着她醒來。
随着天徹底亮了,顧府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皇宮裏也收到了消息,皇上退朝後,聽着小貴子公公的回禀,舒了一口氣。
眉頭皺了起來,哀怨的情緒馬上出現在臉上。
“怎麽顧府一直出事呢?是顧彥峰作孽太多啊?還是顧府選址不好啊?改日應該讓他請人看看風水。”
小貴子公公遞上一杯參茶,點頭道:“是是是,可憐白神醫,據說一晚上都在顧府,這可把他給累的,待他出顧府上馬車都邁不開腿了。”
“哦?又是請了白神醫?顧府好大的面子啊?嗯?洛王怎麽樣了?可有消息?”
白長卿最近出診太多了,比起無關緊要的人,皇上還是更關心自己兒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