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洛王如今正在脫皮,不僅洛王,就是洛王府上下都在蛻皮,這一個月怕是不能見人了。”
脫皮?這說的好聽,癢癢粉讓他們抓自己毫不心軟,頭破血流,皮開肉綻的,能不花時間養回來嗎?
整個洛王府,最可憐的就是洛王了,不止中了癢癢粉,還被下了瀉藥,據說當時白神醫進去給洛王治療時,他人正在馬桶上蹲着,一刻都不能離開的那種。
皇上點點頭,具體的他不想知道,隻要洛王活着就行了,随即憂心忡忡的問道:“可查到了什麽?”
王府把守森嚴,怎麽可能被人下藥,而且還是整個王府都中了藥,很明顯這是有人要對付洛王。
小貴子公公是知道實情的,此事是草師父主謀,另外兩位師父做幫兇,不過他也覺得大快人心。
“皇上。”忍着偷笑,小貴子公公據實以報:“白神醫查到這藥被下在洛王府的井水中,所以府上的人都中了招。”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皇上就覺得被人打了臉,還是生疼的,一時臉面上過不去,怒道:“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大膽子?謀害皇子,這是不想活了嗎?查,一定要查。”
這一次是害了洛王,那麽下一回呢?若是闖進皇宮,下在水中,他們豈不是要覆滅了?
有了前車之鑒,皇上可不敢再掉以輕心了。
“是,皇上。”
小貴子公公臉上裝着慎重,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查?血字一案要查,姑姑丢了,在查,現在洛王府出事也要查,哪有這麽多有用之才?能查出什麽呀!
可憐的洛王還躺在床上抱着肚子不停的翻滾,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疼,肚子更是絞痛。
都快拉虛脫了,就是不見得消停,白神醫還說一定要吃東西,唯有吃了東西才能拉的出來,可他這副樣子怎麽吃的下去。
而且一吃就拉,不吃就疼,生生把他折磨的,就兩日光景,都瘦了十斤了,他現在出現在衆人面前,定是認不出他就是洛王的,當真就是大變樣了。
姑姑的要求還是傳到了容素素耳邊,讨厭薛韶鋒耽誤了功夫,甚至在他外出時,特地找容易問了清楚,好在她開口了。
“你家少爺就是愛瞎操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既然姑姑點名要見我,那一定是見了我之後才好說真話的呀,他倒好了,浪費時間。”
薛韶鋒不在,容素素可以輕輕松松,安安心心的損人。
姑姑什麽德行,那日已經摸排過了,這有什麽好懷疑的,容素素一直信她就是姑姑。
人這般的瘋癫,又是這樣的口下無情,放眼下去,除了逃出來的姑姑,還能有誰?
“姐姐,我也是這麽說。”容易附和着。
那位姑姑的脾氣他可是見識過的,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跟他姐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這句話是不能說的,若是被容素素知曉,他偷偷把庭跟姑姑相比,那可就要遭殃了。
“人還沒來嗎?”
這個時辰,薛韶鋒正在公主府,坐在大廳裏,一臉的愠怒,看着手底下的那些把爲難挂在臉上的自己人,憋了一肚子的氣。
公主府已經全部換成了自己人,薛韶鋒不需要遮掩,不需要僞裝,更不需要收斂。
“你們就這樣縱容她?”
今日前來就是證實那位姑姑的身份,可誰知府上的人居然都請不動這位姑姑,豈有此理。
“少爺,那位的脾氣實在是大,我們稍有靠近,就被她轟出來,而且她還說了。”
回禀之人不敢看薛韶鋒的臉,他們都快吓死了,大氣不敢喘一聲,要不是少爺親自前來,他們是絕對不可能主動面對薛韶鋒的,這氣勢,壓人啊。
“她說什麽了?”
薛韶鋒已經有了明顯的不耐煩,早上容素素還沒醒來,他就急吼吼地出了府,想要盡快辦成此事,沒想到卻被這位姑姑爲難了。
也不知道容素素現在有沒有醒了,更不知道她有沒有知道了姑父的事情,她的小女人心思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說要公主親自找她,如此才能。”
“混賬,當真把自己當成座上賓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讓公主來見她,真是好大的能耐,去,告訴她,若是她不來,便請她自己出去,這裏不歡迎她。”
姑姑這人成功的挑戰了薛韶鋒的底線,但凡有點兒血性,都不可能任由她爲之。
下人們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一個是他們的主子,一個卻是個瘋婆子,不管是哪個,他們都話都不聽啊。
薛韶鋒見狀,頓時也來了火,他是好男不跟女鬥,可姑姑明顯不是個正常女子,何須跟她走尋常這一套。
“好,你們不去,我去便是了。”
薛韶鋒一掌拍在桌上,擡腳走人,下人們想攔,也沒這膽子,隻能任由他遠去,愣了好久,才想起去追,跟上前去查看,絕對不是阻止他,隻是爲了去看戲。
姑姑此人招人讨厭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在公主府耀武揚威也就罷了,還鸠占鵲巢,一來就住到容素素的院落裏,雖然不是住在容素素和薛韶鋒的卧房,住在偏房也讓人不滿。
薛韶鋒踢開了院門,還未出聲,卻見着了容易,瞬間皺起了眉,他不是在陪着容素素嗎?怎麽來了?
“少爺,你怎麽?”
多虧容易耳朵靈敏,聽到了薛韶鋒的腳步聲,一轉頭,好家夥,這股子狠勁兒,還真吓着他了。
“她來了?”
聽到了房裏的動靜,容素素已經跟姑姑罵起來了,聲音大的都可以把房頂掀了,還真是頭疼,一個剛剛懷了身子的精神怎麽就如此好呢,還好動,一時不盯着就亂跑。
那姑姑就不是善茬的,能把他都氣着的人,跟容素素也算是棋逢對手,唉,怎麽就不等他來呢。
薛韶鋒一個冷眼,容易完全沒法接住,指着裏邊,還未等他開口解釋,薛韶鋒的質問又來了。
“你姐姐她來了多久?不是讓你看着她嗎?怎麽?一身的本事,就連看人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