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晚上的讨論,容素素和薛韶鋒制定了詳細的部署,對姑姑可得上點心。
翌日,薛韶鋒也不急着去公主府監視姑姑了,而是陪着容素素睡到自然醒,随後用了早膳,慢悠悠的去給府上的長輩請安,再出門去公主府瞧瞧皇上移植過來的梅花樹。
路上,馬車緩慢的前行,容素素盯着薛韶鋒的面具,左看右看,有了這張面具,當真認不出他來。
“怎麽了?是你相公長得太俊了?把你都看癡了嗎?”
薛韶鋒故意湊近,讓容素素看的更加清楚些。
“相公,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臉上還戴着面具呢,等會兒在姑姑面前,你可不許太刻意了,知道嗎?還有不管姑姑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你不能表現的太激動,也不能表現的太失落。”
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就怕事情有反轉,萬一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對薛韶鋒來說豈不是打擊很大。
薛韶鋒聽了這話,也沒了玩鬧的心情,背靠在馬車上,閉起心裏在想着事,慢慢閉上了雙眼。
一時間安靜的讓容素素有點不知所措,看着薛韶鋒這副安靜的模樣,也不敢鬧了。
她可真沒有要打擊薛韶鋒的意思,隻是給他提一個醒,畢竟姑姑是不是韶陽郡主還是後話。
公主府到了,府上的人出來迎接,容素素居然在人群之中瞧見了容易,那麽說明姑姑還在府上。他們慢吞吞的出府,還真對了。
“姐姐,你可來了,咱們花園裏來了幾棵品相極好的梅花樹,走,我帶你去瞧瞧。”
容易上前,挽上容素素的手臂,當着薛韶鋒的面,就把人給扶了進去。
薛韶鋒站在公主府外,氣定神閑地看着牌匾上“公主府”三個金光燦燦的大字,略有所思。
“驸馬,還請進府。”
府上下人見容素素都進府了,便來請薛韶鋒,比起四個給了容素素的丫頭,他們對薛韶鋒更忠心。
況且公主府外可是個熱鬧之地,特别還是有馬車停滞時,總是有些閑人來頓足。
府内,容素素和容易姐弟二人在前面走着,身後跟着四個丫頭,櫻桃他們很有分寸,知道容易不僅是薛家的人,更是少夫人的義弟,對其不隻是信任,更多的是敬佩。
知道公主和容易談話,他們很有眼力的跟在身後,保持着不近不遠的距離。
容易倒是不自在了,時不時的往後瞥一眼,姐姐從來都是他們保護的,眼下身後跟着四個丫頭片子,還真是别扭的很。
“姐姐,你還習慣嗎?”
容易問的很小聲,生怕被身後四個丫頭給聽見,在容素素身上,他可學到了一句話,甯願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個女人。
“什麽習慣不習慣?”
容素素還沒有回過神來,一心想着宮裏來的梅花樹,昨晚,薛韶鋒可是給她惡補了梅花的意義,越發覺得自己是有眼不識泰山,膚淺了。
眼下可是很期待呢,公主府她不熟,所以伸長了脖子,東張西望找着。
“姐姐。”
容易努了努嘴,容素素這回聽明白了,下意識地往後一瞧,四個丫頭齊刷刷地頓足,容素素趕緊回頭,繼續走。
“咳,我以爲你說什麽呢,的确是很不習慣,你可不知道這四個丫頭可真是貼心啊,我要吃什麽,想喝什麽,隻要我一個眼神,他們就立馬給我辦到,可以這麽說他們就是我的眼睛,手,腳。”
這種貼心服務,剛開始的确是很不習慣,但是漸漸的,诶,還真舒心啊,怪不得人人都想做人上人呢。
現在的确是很舒心,但是習慣了怎麽辦啊?日後她是不是就變成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啊?
“姐姐,看樣子你很喜歡他們的服侍,那就把他們留在身邊好了,聽說他們幾個武功不錯,留着他們在身邊伺候。”
容易暗暗想着那些女子的功夫到底是何程度,光聽别人說可不行,姐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改日,一定要找她們切磋一下,就算沒有他們這些男子厲害,倒也無妨,起碼得知道她們的能耐嘛。
容素素卻聽出了些許竊喜來,怎麽?不用跟在她身後,這麽開心嗎?沒由來的心情一個低落。
“容易,你這話說的倒是輕松,這不是有他們照顧我了,你就可以不用管着我了?可以落的一個輕松自在?”
容易大感不好,姐姐怕是誤會了,忙解釋道:“姐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你可是我的姐姐,照顧你是應該的,可我畢竟是一個外男,有些事情不方便,本來這四個丫頭,我們主内主外都可以照顧你,是不是?”
“哼,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對了,姑姑怎麽樣了?你可聽到什麽隐晦的消息?”
薛韶鋒關心則亂,容素素不敢相信他的判斷,反觀容易是個局外人,縱使他對姑姑有敬意,卻不像薛韶鋒一樣被影響得多。
容易看了眼主院子的方向,隻要姑姑在公主府,她就一定會待在偏殿,不願出來。
“姐姐,這位姑姑說來也奇怪,不願意與人交談,看着神神秘秘的,不過倒也沒有什麽壞心思,這幾日就在皇城裏閑逛,我和薛默的腿都快跑細了,卻不見姑姑累着,真沒有見過這麽愛逛的女子。”
容易沒好氣的跟着容素素抱怨一二,卻把容素素給逗樂了,容易這個愣頭愣腦的小子,他從未見過的女子還多着呢,就敢以一概全了?真是夠不自量力的。
“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喜歡逛街啊”比如她,戰鬥力絕對很弱。
看着容易不太聰明的樣子,容素素話風一轉,說道:“但若日後你遇到的女子也這樣,你隻能欣然接受。”
“姐姐。”最怕容素素說起這個,容易急得一跺腳,正好瞥見新種植的梅花樹,往外用力一指:“那便是宮裏搬來的,你瞧,這樹還真是壯實阿。”
和所有的人一樣,容易見到梅花樹也是激動不已,昨個兒太監們把樹運過來,公主府外圍了多少人,羨慕的看着。
要不是府上的人把門給關了,怕是外面的百姓還會攻進來,畢竟梅花不是誰都可以瞧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