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堯堯一直盯着蔺淮嶼,蘇末楚的話一句都沒有聽清楚。
蘇末楚輕輕拍打着她的背,細聲細語道,“堯堯啊,我們也會是你的家人。”
“楚楚,你不用說這些,”風堯堯收回目光,深呼吸了一口氣,“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到蔺家,我也不是蔺家的人。”
“堯堯……”
“爸養育我多年,縱使自己再不堪也将我保護的很好,而跟我有血緣關系的人就這樣利用他,我怎麽可以接受?我也不想聽那些所謂的借口了,蔺家我不會再踏進一步!”風堯堯說的堅定,眼裏的淚仿佛都是光。
蘇末楚這才注意到旁邊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想要拉住風堯堯的時候,風堯堯立馬躲開了,“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我們還是朋友。”
說完之後,風堯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淮嶼,爲什麽要拉寐風做擋箭牌,當時我要是知道你會這樣,我一定不會讓你出這個門!”
蘇末楚語氣不知是帶着怒氣還是帶着其他意思,她的心裏也很矛盾,蔺淮嶼不是一個頭腦一熱的人,做這件事肯定也有自己的緣由。
可并不關寐風什麽事,結果入獄的人是他。
蔺淮嶼腦海裏回蕩着寐風出發前說的那句話,自責道,“原來他早就知道會是什麽下場。”
“楚楚,你好好跟堯堯說,我争取讓寐風早日出獄。”
蔺淮嶼能做的也隻有這個,有他的吩咐,寐風在監獄裏起碼不會吃苦頭。
北城監獄。
女人戴着墨鏡,悠閑的靠在座椅上等待着獄警帶人過來。
“你是誰?”面前的男人問道,隻見他一臉憔悴沒有神色,臉上還帶着淤青,像是經曆了滄桑一般。
看到面前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之後,他的希望一下子就被澆滅了,他已經好久沒有收到喬珊的彙報了。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事我要告訴你魔都發生了一件大事。”女人勾起紅唇一笑,盡顯妩媚。
說完,她将報紙遞了過去。
“蔺淮嶼得罪了頂流商會的大長老,你的機會來了。”
“然後呢?”傅文博越來越想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誰。
女人淡淡道,“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喬珊已經死了,現在由我來替你做事,我會跟大長老合作,拿下蔺氏。”
傅文博震驚的看着她,微微張開口不知道說什麽。
“喬珊一點價值都沒有,不值得你這樣,你就安心等我消息吧。”
走出監獄時,蔺晨曦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上了一輛商務加長車。
傅文博給喬珊的資産很是豐富,是他在入獄前藏起來的。
把喬珊送出監獄的目的就是爲了針對蔺淮嶼,蔺淮嶼讓他在監獄裏過的生不如死,他每時每刻都想親自讓蔺淮嶼來感受他的痛苦!
可是,喬珊卻死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爲什麽會幫自己?
傅文博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被一個人打到在地之後,他才回過神來,顫抖的躺在地上。
他現在是一點棱角都沒有了,早就被磨平了,不然誰都會在他身體上踹上一腳。
“你是誰?”
“這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了,我是來協助你們的人。”蔺晨曦趕了最快的一班飛機,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北城。
布娜妮雙目含着冷意,她覺得這個人有些要求,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布娜妮小姐,蔺淮嶼如此心狠手辣,你們怕是不好對付啊!”
“我堂堂頂流商會的大長老,需要你這麽這個小喽喽?”大長老聽到之後,不禁嘲諷道。
蔺晨曦隻是笑了笑,“我是最了解蔺氏的人,有我在你們行事自然方便很多。”
“憑什麽相信你?”
“憑我跟蔺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蔺元熙你們還記得吧?她表面上與你們合作,實際上是在拿你們做靶子,利用擺了。”
“什麽?”
“信不信我你們随意,跟你們合作,我不需要一點利益。”
“你得先拿出一點作用來。”大長老半信半疑,很想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蔺晨曦直直歎氣,說起來關于蔺家扳指的事。
“扳指裏的寶藏就是無盡的财富,雖然頂流商會已經是世上最富有的商會了,但是找到寶藏之後就可以利用那些财富來得到更多。”
“還有,蔺淮嶼最看重的不過是蘇末楚而已,爲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蔺晨曦知道錢對大長老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他隻想要權勢而已,而錢是可以買到權勢最捷徑的辦法。
“哈哈哈,我确實不需要錢,不過我需要讓蔺淮嶼走投無路,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
“正好,我也是這個想法,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人隻要有相同的目标,很快就能談到一起。
“爸,我們什麽都有,需要她做什麽?”布娜妮不理解的問道。
大長老輕笑一聲,聲音拉長道,“我聽到了她對蔺淮嶼的怨恨。”
女人的心可以如蛇毒一般兇狠,也許很多事都不用他親自出手。
布娜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裏還在想她有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做好一切之後,蔺晨曦癱軟的躺在床上,閉着眼,嘴裏喃喃道,“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計劃早就在她的心裏了,隻需要大長老推波助瀾而已。
第二日。
“蔺總,我們确實被針對了。”秦川說道。
蔺淮嶼看着眼前被退回來的項目,充滿怒氣。
網上有傳聞說,此次案跟蔺氏有關,寐風也是受蔺淮嶼的指使。
雖然沒有确鑿的證據,但風言風語多了,自然就有人信了,政府也在大力調查此事,合作企業見了蔺氏的人就跑,像是見到了餓狼一樣。
“張氏和鄧氏呢?”
“他們被針對了,不知道是誰扒出了你們之間的關系。”
蔺淮嶼雙手撐住額頭低頭閉上眼睛,再不解決頂流商會,公司就是一直頂着壓力很難突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