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氣氛降至冰點,秦川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秘書走到門口準備敲門也被這氣氛吓到站在原地。
半響,蔺淮嶼才仰起頭,語氣冰冷道,“盡一切努力保住現在已經在進行中的項目,我這段時間暫時不來公司。”
“好。”秦川額頭冒出冷汗。
蔺氏雖是大公司,但也是頂不住被那麽多公司針對的,現在隻能盤旋,拖延時間。
而蔺淮嶼決定動用自己的暗帝身份,他原本不想把局面搞成這樣,現在是大長老不肯放過他,他隻有奉陪到底!
一回家,他就開始收拾行李。
“淮嶼,你這是?”蘇末楚一頭霧水,眼神裏滿是擔憂。
蔺淮嶼愣了兩秒,走過去緊緊抱住蘇末楚,聲音低沉,“我要出國一趟,你等會回來。”
“不準去!”蘇末楚擡起雙手死死抓住他後背的衣服,“蔺淮嶼,什麽事非得在現在這個時候出國?”
“我想要好好保護你,你知道我暗帝的身份,如果我不親自去一趟,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很早之前他們就有過規定,不管做什麽事,暗帝必須親自到場說明,電話裏一律不信。
“可是我擔心,你要是出國了那就是大長老的地盤了……”蘇末楚說着說着,手開始微微顫抖。
每次出國都像是會曆經一場災難一樣,不是被威脅,就是被人暗殺。
“誰能傷的了我?”蔺淮嶼摸了摸她的頭發,“我一定平安回來,頂流商會跟我手裏的勢力比起來,不值一提。”
說這話,隻是爲了安撫蘇末楚的心緒,如果真的鬥争起來,兩方最好的結局就是兩敗俱傷。
不過蔺淮嶼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他一定會有能力保蔺氏大家族平安無損。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們總覺得我懷孕了就要保護起來,可我真的沒事。”
“乖,等我回來就好。”
蘇末楚欲言又止,低下頭狠狠抓住自己肚子上的衣服,這一刻,她第一次想要是沒有這個孩子該有多好。
天還沒有亮起來的時候,蘇末楚就感覺到了蔺淮嶼蹑手蹑腳的下床,過了一會兒,就是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
她一直把被子蓋在自己頭上,緊緊閉上眼睛壓制住内心的酸澀,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才無聲的哭了出來。
這一去,不知又要面臨多少危險。
“把人手已經準備好了,隻要他敢去,我們就動手!”布娜妮說道。
今早他們才得知蔺淮嶼會去往國外,所以立馬派了人手監視蔺淮嶼。
“我要親自過去,娜妮,這邊的情況就交給你了,蔺淮嶼不在,蔺氏手無寸鐵。”大長老心裏不知是喜是恨。
蔺淮嶼竟然敢炸毀他的别墅,差點讓他喪命!
布娜妮挽着大長老的手腕,“爸,你其實可以不用親自過去的,那邊有那麽多人手。”
“你别忘了七長老跟蔺淮嶼的關系,他可不得不防。”
“七長老真是個小人,當初要不是你收留他,他能有如今的榮華富貴?”布娜妮撇嘴不滿道。
大長老大笑了兩聲,安排好接下來的計劃之後趕去了國外。
“蔺總。”一排黑衣人齊刷刷的站在機場門口,看到蔺淮嶼之後低頭聲音雄厚的喊了一句。
蔺淮嶼走過去,上了他們的車。
車子一路向北,穿過一個隧道之後,就達到了帝國總部。
“頂流商會的事你們了解多少?”事不宜遲,一坐下蔺淮嶼就問了起來。
“目前頂流商會已經遍布二十八個國家,其中有四個小國被他們所控制,商會人數是我們的二十倍,但是散步較廣,我們會更有利一些。”助理A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次我來的目的你們都知道了,清點人數之後跟我一起回國,剩下的人直接去摧毀頂流商會總部,被控制的四個小國想辦法握在我們手裏。”
“蔺總,這些事很難辦,你有确切的計劃嗎?”助理A也是才知道蔺淮嶼要親自過來的事,對于和頂流商會之前的矛盾,他一概不知。
突然交代那麽多事,開局會很難處理。
“計劃暫時沒有,先派卧底去四個小國,摸清楚情況之後,拿下頂流商會的人,我想誰也不想自己的國家被他人控制。”
“那好,蔺總,您需要多少人手?”
“一個商業精英,兩個頂級黑客,兩個打手。”
蔺淮嶼要的人不多,但這些人隻有帝國裏才有。
由于總部沒有多餘住的地方,所以蔺淮嶼隻能趕回酒店。
在半路上的時候,一個狗突然竄到了車的前面,不停的往前奔跑。
隻聽一聲巨響,司機猛地刹車,蔺淮嶼半個身子都懸在了空中,一瞬間被安全帶拉了回來,随後耳邊嗡嗡作響。
“蔺總,您沒事吧?”
蔺淮嶼眼神緊緊盯着前面,那隻狗已經被炸的血肉模糊,四肢軀幹飛濺。
“我沒事。”蔺淮嶼緩過神來,連忙打開車門,往前面扔了一塊石頭,又是一聲巨響。
“看來對方安置了很多地雷,現在立馬回總部,通知進入緊急作案狀态!”
剛上車的那一刻,頂流商會的人就從山頭裏竄了出來,用槍掃視他們的車。
槍聲不斷,一槍槍打在車上,所幸帝國所用的都有防彈車,所以并沒有被擊穿。
司機熟練的駕駛車快速離開,僅僅五分鍾就回到了總部。
“蔺總,看來他們比我們先行動了。”
助理A擔心外邊的情況,總部在荒郊野嶺,外界很難第一時間支援。
“防禦系統全部啓動,如果他們敢過來不用留情!”蔺淮嶼雙眸裏透露出陣陣寒意,眉宇之間略顯犀利。
看來是沒有那麽容易離開這兒了。
時間過得很快,所有人都進去了備戰狀态,一顆心懸着,都不敢放松警惕。
頂流商會的人潛伏在周圍,已經将周圍團團圍住,沒有留給他們一點縫隙。
“蔺總,外面有個黑衣人要見你,他說他是博離。”
蔺淮嶼臉色一沉,“讓他進來。”
“七長老,你怎麽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