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想的。”蘇末楚撇撇嘴,一臉無辜。
蔺淮嶼心軟了,聲音也壓低了下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管你什麽事?”蘇末楚推開他,輕笑道,“我又不認識你。”
“我以爲……”這句話,足夠讓蔺淮嶼心疼,他想了想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不管你是誰,要是再被我抓到你打我的代言人,我是不會像今天一樣放過你的。”蘇末楚聲音變得極冷,眉宇之間透露出陣陣寒意。
“你就那麽在乎他?”蔺淮嶼胸口劇烈起伏,怒火直奔心頭。
“我的代言人,他的臉可是我的排面,你說呢?”
看到蔺淮嶼這個反應,蘇末楚心中一陣爽快,卻也隐忍着刺痛。
“好,隻要你沒有危險,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蔺淮嶼一拳頭打在牆上,關節處磨了皮,牆上還留有血迹。
“心裏痛快了?”見蔺淮嶼離開,風堯堯才走出來。
要不是活動快開始了沒見到蘇末楚人影,她過來找她,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場面。
“痛快了。”蘇末楚說的是違心話,卻也不得不滿臉微笑。
有那麽一刻,她是想抓住他的。
活動現場異常火爆,各平台直播間人數隻增不減。
“直播間破一百萬,我們就發放今天的第一輪超級獎品……”
“先生,飛機快起飛了,請您打開飛行模式。”空姐提醒道。
蔺淮嶼這才關掉手機,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眼神裏盡是失落之意,然後拿起了一旁的報紙,上面有關蘇末楚的事迹有很多。
蘇末楚的照片在報紙上面端莊大氣而不失優雅,渾身都散發出自信的光芒,蔺淮嶼定了神,看了許久。
離開了他之後,生活開始風生水起,他在她的心裏還有位置嗎?
起飛時是天明,落地時也是天明。
“蔺總,七長老把解藥交給我們了。”助理A迫切的說着,剛想把這個照片告訴他,就接到了他回來的消息,急忙來機場。
“确定?”蔺淮嶼皺眉,然後終于舒緩開了眉頭。
他想過讓自己的團隊制作出解藥,但都失敗了。
“嗯,他想見你一面。”
來到了關押七長老的密室之後,蔺淮嶼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有過來了。
爲了讓七長老盡早說出解藥的配方,蔺淮嶼的手下用了不少辦法,此時的七長老已經衣衫破舊,胡子稀稀拉拉看起來很髒。
“蔺淮嶼,你還真不把我當人對待。”七長老勾起嘴角露出冷笑,緩緩擡起頭,眼神不屈的看着他。
蔺淮嶼面無表情,冷言道,“早說你也不會被如此對待。”
“哈哈哈,你以爲我告訴你是想讓你放了我嗎?我是想讓你生不如死!”七長老癡狂大笑,滿頭的白發遮住了他可怕的臉。
“蔺淮嶼,其實解藥就是一個普通的藥丸擺了,你之所以會發病不過是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而已。”
“你什麽意思?”
“你應該能懂。”
一開始,本就沒有可以控制一個人的毒藥,更沒有什麽解藥,一開始就是蔺淮嶼的心魔在作祟。
開始七長老是想讓他吃下毒品上瘾,可是太容易查出來了,蔺淮嶼也有能力購買毒品或者戒毒。
隻有這樣,讓蔺淮嶼找不到任何治療的辦法,他才會爲自己辦事。
“你是不想活了?”蔺淮嶼沒了耐心,越氣變得冰冷。
七長老搖搖頭,“你會讓我活着的,畢竟商會的事不也沒有解決嗎?快一年了,蔺淮嶼,你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做夢!”
“你的命不重要,但蘇末楚呢?我可不敢保證蘇末楚的安全。”
蔺淮嶼一愣,“我爲什麽要信你?”
“你以爲特效藥可以治蘇末楚的病?簡直是在做夢,隻不過是延緩症狀而已,現在藥效也差不多過了。”七長老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爲時機成熟了。
在這之前,他不敢保證蔺淮嶼會相信他,隻有蘇末楚真的發病,他才有機會出去。
蔺淮嶼比他還心狠心辣,在這密室裏被關的日子,他差一點就瘋了。
“那你就有辦法了?”
“我當然有,你别忘了特效藥的配方在我手上,同時我也拿到了當初失敗藥丸的配方。”
蔺淮嶼緊蹙眉頭,目光深邃,思考了一會兒還是離開了。
他并不能完全相信七長老說的話,早不說晚不說,現在說肯定有貓膩。
“準備好,我要回國發展,密切監視大長老那邊的動作。”蔺淮嶼腳步很快,他實在是放心不下蘇末楚。
不出一天,他又回到了國内,但這次的目的地是魔都。
“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這個時候,千家的傭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門鈴一直響個不停,蔺元熙無奈才起床出去。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人是蔺淮嶼之後,她先是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開門,我有事跟你說。”蔺淮嶼提高了音量,他聽到了裏邊的腳步聲。
蔺元熙捂住嘴,往後退了幾步,她想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一樣,蔺淮嶼不是死了嗎?
大半夜的誰知道門外的是什麽東西!
蔺淮嶼一個沒忍住,讓人把門拆了,蔺元熙差點吓暈了過去。
“淮嶼啊,你回來了怎麽都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們都以爲你……”蔺元熙驚魂未定,心中還提着一口氣久久咽不下去。
“我是來商量蔺氏的事的。”
蔺元熙笑了笑,“現在要把蔺氏要回去了?”
“不是,我要我之前在北城的團隊。”蔺淮嶼隻有這麽一個要求,當初無心管理兩個公司,所以将一些精英送到了蔺氏财團。
“現在估計不好分離了,淮嶼,你這些年都在哪兒?我怎麽從來沒有聽到過你的消息?”蔺元熙想問的事有很多,心中的危機感也逐漸襲來,“你這一回來就是要東西,也不知道去看看老爺子。”
蔺淮嶼沉默不語,他不敢去,本就辜負了蔺老爺子的心,要不是因爲他,蔺老爺子也不會這樣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