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泛起漣漪
夏小芹被司徒淩的活潑和陽光感染,打趣道:“要是你哥能有你這麽陽光便對了。”
兩人同時笑起來,雖相識不久,卻已心無芥蒂。
在别墅的二樓,司徒寒拉開窗簾,厭惡的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夏小芹,他可從來沒有看到過夏小芹笑得如此歡快真誠。
而現在她居然和自己的弟弟談笑風生,這讓司徒寒心中極爲不爽。就算她夏小芹是個下賤肮髒的女人,那也是他司徒寒的。
不由得,那雙沉靜的眸子起了一層漣漪。
司徒寒合上窗簾下了樓,生硬的闖入了司徒淩和夏小芹兩人之間,皺眉對夏小芹沉聲道:“這麽晚,我看你應該睡覺了。”
夏小芹不知道司徒寒哪根筋又抽了,他本來就和司徒寒分房睡,而且司徒寒從來也不管她早睡晚睡的,今日卻如此蠻狠的提出這個要求。
夏小芹正準備反擊,司徒寒卻又轉頭對司徒淩道:“你剛到家一定也累了,快去休息,我已經讓人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了!”
司徒淩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司徒寒和夏小芹,總覺得有些奇怪,他沒有接話,隻是木木的點了下頭。
司徒寒不由分說,交待一番之後便一把将夏小芹扯進了房間裏。
“你到底要做什麽?”進入房間,夏小芹終于爆發出來:“爲什麽我不管什麽事你都要管上一管。”
夏小芹也沒有了顧忌,不用在司徒淩的面前僞裝,她将司徒寒的手狠狠的一甩道:“你就是個控制狂,神經病,人渣。”
司徒寒冷笑道:“好你個夏小芹。你說,你剛才跟司徒淩打情罵俏的,你當我是什麽?嗯?”
夏小芹轉頭就要往房間外面走:“你就是個神經病。”
“想走?”
司徒寒一把扯住夏小芹的手,粗兒暴地将她撞在牆上,雙臂撐在牆上怒視着她,陰狠的道:“你這個下賤的女人,見到男人就耐不住寂寞了嗎?連我的親弟弟都要勾兒引,你到底是有多麽難滿兒足?”
夏小芹咬緊了一口銀牙,憤恨的撇過頭:“你以爲我和你一樣麽?”夏小芹冷笑。
司徒寒冷哼一聲,将整個身子壓上夏小芹那顫兒抖着的身體,讓她難以動彈。
夏小芹大叫了一聲,不知道嬌弱的身子裏哪裏爆發出的力量,将司徒寒直接推開。
她怒吼道:“我到底要怎麽跟你說,我和司徒淩隻不過是尋常的聊天而已。”
司徒寒沒想到夏小芹居然敢推自己,眼神霎時便得冷厲而嗜血,他一手按住了夏小芹的肩膀,怒道:“你要記住你自己的地位,居然還敢反抗我,找死……”
司徒寒的話還沒說完,夏小芹突然轉頭一口咬在了司徒寒按住她肩膀的手,狠狠的咬下。
夏小芹隻覺得輕微的悶響,司徒寒那隻修長又冰冷的手被自己牙齒咬破,溫熱的血從唇齒間流了出來。
司徒寒何時受到過這等對待,還是一個下賤的女人,此時他已然暴怒,将夏小芹狠狠的推倒在牆上。
夏小芹覺得背部迎來一陣撞擊,她身子一涼,險些昏厥過去,而後當她一擡眼,卻發現司徒寒那寬大的手掌已經迎空朝着她的臉襲來。
“蕩兒婦,你找死!”司徒寒的聲音冷漠而又暴躁。
夏小芹隻覺得司徒寒那一掌來勢極兇,她閉着眼往後退縮,身後卻是一堵冰冷的牆壁。
夏小芹正慌亂之時,司徒寒的手卻懸停在半空,顫兒抖着,遲遲打落不下來。
她擡眼去看,發現司徒淩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并且捏住了司徒寒的手腕。兩人似乎在較量一般,手腕同時急顫起來。
司徒淩憋得面目通紅,不過仍然努力的咧嘴笑着:“哥哥,什麽事不好說,非得動手動腳。”
司徒寒見遲遲壓制不下去司徒淩,幹脆一撒手,冷漠的對司徒淩道:“這是家事,你别多管。”
司徒淩一聽司徒寒的話,一向充滿着陽光笑容的面頰突然冷下來:“哥哥,這麽說,我就不是家裏的人了?”
司徒寒緊皺了眉頭,對司徒淩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淩,你什麽都不知道還要多管。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她……”
“我知道。”司徒淩眨了眨眼睛,眸子裏盡是幹淨的神色。
司徒寒冷冷的掃視了司徒寒和夏小芹一眼。
司徒淩道:“可是不管她是誰,也不管她的母親是誰。現在她是我嫂子。你之前一定是誤會了什麽,你這個多疑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
司徒淩見司徒寒不說話,便大聲的叫來了女傭,讓他處理司徒寒的傷口。夏小芹也乘機逃過了這一劫。
“司徒寒這個王八蛋,我總有一天會報仇的!”
夏小芹憤憤不已。
……
第二天早上,夏小芹在噩夢中驚醒過來。
猛然睜開眼,一張微笑着的臉俯視着她,并且松開了捏住她鼻子的手。
夏小芹看清楚那人的容貌正是司徒淩後,吓得向上拉緊了被子,她疑惑道:“你怎麽在這裏?”
司徒淩眯着眼睛笑了笑:“怎麽叫你都叫不醒,隻好捏你的鼻子咯。嘿嘿。”
司徒淩幹脆坐在了夏小芹的床兒上:“快些起來吧,今天可是開學典禮喲。”
夏小芹白了他一眼:“你不出去我怎麽起床?”
司徒淩頓時拍了拍腦袋,一搖一擺的往外走去,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用手撓着自己的腦袋,背對着夏小芹,不解的問道:“诶?你爲什麽和哥哥不在同一個房間睡覺呢?”
爲什麽不和司徒寒睡一起……
夏小芹一怔,她跟司徒寒,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好不好,他娶她隻是爲了折磨,但是……夏小芹還是不希望這些讓司徒淩知道。
頓了頓,看着司徒淩的背影,她吱吱唔唔說道:“我,我喜歡說夢話,怕打擾他的睡眠,所以我們……”
“哦,原來如此啊!”司徒淩勾起唇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