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有趣的男人
早餐的過程沒有夏小芹想象中的那麽尴尬。
這都是因爲司徒淩的存在,他時不時和司徒寒打趣幾句,又轉頭和夏小芹東扯西扯。他的幽默天賦直把那些女傭們逗得掩嘴偷笑起來。
早餐結束後,司徒淩便邀請夏小芹和他出去一起逛一逛。
夏小芹想起昨晚的事,怕疑神疑鬼的司徒寒恐怕又要多生事端,便拒絕了。
司徒寒在沙發上翻雜志,不過夏小芹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看見夏小芹拒絕了司徒淩,他心裏也是升騰起一股滿兒足感。
但司徒淩卻将夏小芹給硬生生的拉了出去,夏小芹不得已隻好跟着司徒淩出了門。
司徒寒憤憤的看着門口他們身影消失的地方,手中翻閱的雜志被他粗兒暴的砸在地上。
司徒淩無疑是個有趣的人,他的幽默和各種層出不窮的鬼點子總是能讓夏小芹笑得樂不可支,的确是比呆在家裏要舒坦多了。
直到了中午的時候兩人才回到家中。
司徒淩一身大汗進門便去洗澡。
然而,就在司徒淩剛消失的那一刻,司徒寒便冷冷的看着夏小芹,低着聲音惡狠狠的道:“蕩兒婦,看你的樣子是知道錯了?”
夏小芹一聽司徒寒一出口就罵自己,心中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你明明看到是我被他拉去的。而且作爲嫂子帶着弟弟出門熟悉環境有錯嗎?”
司徒淩冷笑道:“你和你母親沒什麽兩樣,我讨厭做了還裝無辜的蕩兒婦。”司徒寒一邊說一邊逼近了夏小芹,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眼神是不屑和冷漠。
夏小芹一邊往後退一邊道:“我不準你說我母親,而且難道你就是什麽好東西了嗎?有什麽資格說别人!”夏小芹将雙眼睜得如同銅鈴般,毫不示弱的和司徒寒的目光直接對撞着。
司徒寒憤怒:“你這個肮髒下賤的蕩兒婦有什麽資格說我?”
司徒寒雙目中血絲都開始顯現,準備教訓一下夏小芹,但是這個時候,浴兒室的門吱呀的一聲開了。
司徒淩用毛巾揉着還滴着水珠的頭發,看着司徒寒和夏小芹,笑了笑道:“嫂子你不去洗個澡然後打扮一番嗎?下午可是開學典禮喲。”
司徒寒和夏小芹知道司徒淩裝作漫不經心,實際卻是在解圍。
司徒寒冷哼了一聲,又看到自己昨晚被夏小芹咬出的傷口,心中更是煩躁不堪。
而夏小芹同樣也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司徒寒和司徒淩兩人間突然陷入了沉默中。率先打破沉默的司徒淩皺着眉:“上一代的恩怨,哥哥你爲什麽如此在意呢?”
司徒寒深呼吸了一口氣,深深的陷在沙發裏,他沉默了許久才對司徒淩道:“你還小,不明白。”
司徒淩搖搖頭,将毛巾往肩上一搭,一搖一擺的回了房。
……
中午用過餐,司徒寒和夏小芹都顯得有些高興。因爲下午的開學典禮便可以讓他們正式成爲音樂學校的學生。
司徒寒左右看了看兩人,發現自己像被開除在外了一樣。雖然說在他眼裏這些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罷了。但是司徒寒仍然覺得不爽。他突然發言道:“我送你們倆去。”
開車的自然不是司徒寒。他和夏小芹坐在後面。
而司徒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目光一直好奇的打量着窗外的一切。
車後的夏小芹此時卻不好受了。她突然感覺自己腿上一涼,接着一陣吃痛。
原來是司徒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粗兒暴的捏着她。
夏小芹沒想到司徒寒居然在這種場合下欺負她,她瞪了司徒寒一眼,伸手撥開了司徒寒的手。
夏小芹轉頭狠狠盯着司徒寒低聲道:“你就是個變兒态,司徒寒。”
這時司徒淩突然轉頭,看着滿臉通紅,的夏小芹問道:“你怎麽了?”
“可能是感冒了,車廂裏又沉悶。”
司徒淩哦了一聲,繼續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這時候司徒寒又湊到了夏小芹的耳邊,一字一頓的道:“賤女人,你倒是挺能裝的呀?”
“别想着勾搭其他的野男人,尤其是淩,你最好識趣點。”司徒寒教訓着夏小芹,肆意的進攻。
夏小芹咬牙不語。
司徒寒痛得嘶的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正準備對付夏小芹的時候,車突然停了下來,音樂學院已經到了。
夏小芹一喜,慌忙逃出了車内,和司徒淩兩人朝着音樂學校走去。
車廂内的司徒寒看着夏小芹的背影,面色陰沉,目光惡毒。
司徒淩有些擔憂着夏小芹仍然發紅的臉和脖子:“嫂子,你到底有沒事呀?要不然去醫院看看?”
夏小芹擺了擺手,平靜了自己的呼吸道:“或許是因爲來到新學校,現在緊張的緣故吧。”
司徒淩哦了一聲,然後又笑道:“嫂子你不用緊張,我不是在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