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不及她的姿色
司徒淩和夏小芹坐在了會堂的新生區,聽着會堂的裏的音樂。
司徒淩将手按在虛空中假設的琴鍵上,修長的手指靈兒活的動着,還學着音樂家的模樣甩甩頭發,引來周遭好幾個女生的側目。
夏小芹不由得勾唇,這個司徒淩還真是挺厲害的。
靜坐了片刻。
開學典禮的帷幕終于拉開了,一個白胡子的老頭走了上來,他是這所學院最學院的院兒長,向新生緻辭之後,便悄然退去。
“下面有請,學會會長,柳琪兒!”
一個聲音在幕後響起,讓台下的新生們有一陣小小的騷動。
在入校之前學生們就聽說過學會的會長不但音樂造詣高,而且還是個大美人。現在台下不知多少人已經翹首以待,尤其是那些富二代和官家子弟已經尋思着如何勾搭到這樣一個女人。
很快,一個身着紅裙的,身姿色曼妙的女人走上了台。黑長的睫毛,白兒皙的臉,朱紅的唇。
與絕大多數女孩不同,柳琪兒顯得無比的妖豔。
但是夏小芹看着這個女人,臉色卻變了。
因爲這個柳琪兒正是上一次在宴會上打了她一耳光,結果被司徒寒踢飛了吐血的女人。
這女人非常的惺惺作态,夏小芹心中有些不滿。
這時候司徒淩突然輕笑了一聲:“什麽美女嘛,我看還沒有嫂子三分之一的姿色。”
夏小芹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道:“盡瞎說。”其實心中卻還是歡喜。
柳琪兒上台說了一番話,接下來,就是她宣布進入新生的宣誓階段。
每個新生都有對應的号碼,先到準備去拿到宣誓用的稿子,然後再幾人一組上台宣誓。
柳琪兒便是在準備去負責發放稿子的負責人。她無意中撇到了夏小芹,認出了她,并且想起了那天的事,心中升騰起一股惡意,嘴角勾起了一絲惡毒的笑。
夏小芹也看到了柳琪兒,正郁悶自己估計又得受這瘋女人的糾兒纏,正煩惱的時候卻看見柳琪兒扭着貓步走了過來。
讓夏小芹意外的是,柳琪兒的臉上竟帶着和善的微笑。
柳琪兒走到夏小芹的身前,微微點了點頭道:“夏小姐,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了,我後來想想,的确我做得很不對。今天便向你賠個不是。”
夏小芹向來是個直性子的人,既然柳琪兒都主動道歉了,自己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于是笑道:“當時我也太激動了。以後你就是我學姐了,還請多多照顧。”
柳琪兒拉住了夏小芹的手:“那是自然。”
柳琪兒也呀了一聲:“盡顧着閑聊,都忘記讓你記稿子了,到時候你就照着上面念便是了。”
說着柳琪兒将印有宣誓詞的稿子放在了夏小芹的手中,然後指了指已經準備登台的其他新生道:“走吧,現在你也該上台了。”
夏小芹點點頭,兩人便結伴朝着台上走了過去。
在上會堂台階的時候,柳琪兒親密的拉着自己的手,但是突然夏小芹的腳突然感到一陣吃痛,竟在安安靜靜的會堂中大叫了起來。她低頭一看,柳琪兒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的腳上。
夏小芹一皺眉,擡眼再看柳琪兒,發現她眼角竟帶着嘲諷和幸災樂禍的笑。
還沒反應過來,柳琪兒就撒開夏小芹的手,朗聲道:“你這人怎麽回事?你不知道這是大會堂麽?大吵大叫成何體統。”
台下一下子響起了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所有人都不滿的盯着夏小芹。
夏小芹一下子明白了柳琪兒這是故意在捉弄她,她沒有好氣,便推了柳琪兒一下:“你這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柳琪裝作失去重心,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而且摔的姿勢還挺唯美,倒是真爲難這個女人了。
柳琪兒突然叫道:“你這個新生太放肆了,居然還動手打人,來人啊來人啊。”
她這麽一吼,台下的學會的學生們也跟着附合起來。
這個時候,保衛人員終于走了出來,準備将夏小芹帶離會場。但已經有人搶先一步站在了夏小芹的身邊,并且揮手讓保衛人員離開了。
來的那人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身材高挑,眉目平和卻暗藏鋒銳,一看便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羅宇浩。
他溫柔将夏小芹拉在自己的身邊,溫柔問道:“沒事吧,小芹。”
夏小芹也吃驚羅宇浩爲什麽出現在這裏,正準備問,卻聽得羅宇浩對倒在地上的柳琪兒不悅的道:“你要裝到什麽時候,一個學會的會長賴在地上成何體統?”
柳琪兒在這學校裏何時聽到過别人如此教訓過她,當即起身冷笑着對羅宇浩道:“你又算什麽東西?找女人都找到會堂裏來了?”
“還有你,夏小芹?要是被司徒寒知道你在外面跟其他野男人混不知道會是是後果呢。司徒少爺該不會是願意和其他人共享一個妻子的男人吧。”柳琪兒口無遮攔,指着羅宇浩和夏小芹嘲諷道。
羅宇浩皺眉,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蠻橫無禮的女人。
柳琪兒叫罵一通,居然又厚着臉皮叫來了保衛人員。
羅宇浩心頭一陣冷笑,對着一旁的保衛人員道:“你們過來,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
保衛人員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始動手。
羅宇浩抛給柳琪兒一個冷漠的眼神,不屑道:“柳琪兒,你憑你的身子得到學會會長的位置。你真當上面不知道嗎?”
“你是誰?”柳琪兒被保衛人員束縛住,滿臉驚恐和羞愧。
羅宇浩不耐煩道:“我是這所學院的董事長。”
說完羅宇浩一揮手,保安便把一臉絕望的柳琪兒給拖了出去。
會堂一時安靜了下來。
羅宇浩先是拍了拍夏小芹的肩膀安慰了他一番,然後他微笑着對着會堂下方道:“現在繼續宣誓,如果誰在搞什麽花樣破壞秩序,别怪我不客氣。”
雖然羅宇浩面帶微笑,語氣平和,卻仍然讓人覺得有一股肅殺之意,讓會堂頓時更加的肅穆。
夏小芹走上了台,和其他的組員們一起開始念宣誓詞,但是當她看到自己的稿子上的字之後,幾乎氣得全身發抖。